诡狐

他是一只诡异的狐狸,令人闻风丧胆;他也是慈爱的父亲,忠贞的丈夫;他更是警界的英雄,人民的卫士。他叫丁强,一个普普通通的刑警队长。熊熊烈焰中奔驰的货柜车,莫名人间消失的失踪者,诡异得没有任何痕迹的案发现场……各种各样的奇案,等着他,还有他的同伴们,一...

第六十二章 郑志海
    第六十二章 郑志海

    “你还记得,孝强是几点到你家的吗?”

    “几点?我想想。”郑孝英挠了挠脑袋,毕竟是二十五年前的事了,“应该是八点半多一点吧!”

    “你没记错?”

    郑孝里激动得手上有些不知轻重了,郑孝英呀了一声,“放手,你用那么大力干嘛?”

    郑孝里知道自己确实是有些激动了,这可是二十几年的心结,他当然紧张了,不激动才怪,他也赶紧松开了手。丁强并没有就发问,郑孝里明显很在乎这个结果,不如让他们先说的好。

    “本来我们约好八点打牌的,但有时候家里都会有点事耽搁了。我记得,当时八点的新闻已经放完了,我还准备看连续剧来着,广告还没完,孝强就来了,应该不会错。”

    “那就好,那就好!”郑孝里真的松了口气,他转头看向丁强,“丁队,这就对了,我当时看见孝通,已经快九点了。孝强看到那个人影的时候,还没八点半。”

    “你怎么就确定还没八点半?”

    “孝强的家,在村子靠北面,也就是孝通他家附近,牛棚也在那个方向。孝英哥家的老屋,在南面,就算走快点,也要十分钟才能到。孝强是个做什么事都慢吞吞的性子,没十五分钟肯定走不到的。是不是,孝英哥?”

    “对,对!他就那脾气,老支书没少骂他。”

    这似乎解开了一个谜底了,相隔这么久,很可能两个人看到的,并不是同一个人,“按照这么说,郑孝强看到那个人影的时候,应该是八点十五左右?”

    “对,对!”

    “你说你看到郑孝通的时候,快九点了,怎么确认?”

    “我八点四十几分到家的,孩子闹着天热,还要出去玩,我还抬头看了看时钟,说太晚了,还是拗不过孩子,只好带出去了。我家到牛棚,差不多就是五分钟的路,我走得不快,应该是五十几分到牛棚的。”

    “也就是说,你说你看到郑孝通,郑孝强说的看到的那个人影,事实上,相隔着有三十五分钟?”

    “对,对!”郑孝里似乎是恍然大悟,“我记起来了,孝通媳妇说,孝通是八点半出门的,因为他家的羊圈刚好破了个洞,当天来不及修好,怕羊跑了。从孝通家,走到羊圈要三四分钟,再找一找,确认羊跑出去了,附近没找到,往山上找,因为山上草多,他经过牛棚,八点五十几分差不多。”

    郑孝里似乎突然变成神探了,可见这件事,真的是煎熬了他多少年了。

    “两位,那你们认为,如果不是郑孝通,凶手会是谁呢?”

    郑孝里陷入了沉思,还是郑孝英先开口了,“孝里他性子急,还是我先说吧!凶手是谁,还真不好说,我们也没什么证据。当年,晓燕可是我们村里的美人,虽然算辈分的话,我们都还得叫晓燕一声姑,但那都是隔了不知道多少辈了。”

    “当时,我们这渔村穷,娶不上媳妇的还是不少的,也不是没有隔辈同姓结婚的。政府一直强调要恋爱自由,婚姻自由的,只要不是近亲就成,老支书当年也响应号召,很支持的。那时候,盯着晓燕的小伙子,可不少,不瞒丁大队,要不是我当时成亲了,说不得也要掺上一脚的。”

    “当时虽然晓燕才十七岁,但我们这里,可还没有什么非得到了年龄才能结婚的。村里的光棍里,有几个追得比较紧的,比如现在的村长郑孝春,田主任的丈夫郑志海,还有当时家里开杂货店的郑志伦,还有一个,就是老葛。事后,老葛可是伤心了一阵子的,我和孝强,没少陪他喝酒,开解他。”

    丁强认识郑老葛,没想到,当年还有这么一段往事,他也不禁有了点兴趣了,“你说过那天晚上,郑孝强是八点半过后来的,那时候,郑老葛应该还没来吧?”

    “没有,他是晚了十几分钟到的。”

    “有说什么事情迟到的吗?”

    “那倒没说,他们两个迟到,是经常的事。”郑孝英惊讶抬头,“丁大队,您该不会是怀疑老葛吧?他那么喜欢晓燕,哪里舍得下毒手啊!”

    “按照程序,我们怀疑当时所有没有时间证明的人,不是特别针对谁。郑老葛当时,有没有什么异常?”

    “那倒没有,来了就嚷嚷着打牌。”郑孝英还是有些不可置信,“你们不会真的要给孝通翻案吧?”

    “是也不是!”

    “丁队您这是什么意思?”

    “当年的案子确实还是有疑点,把案子查清楚,也是我们的职责。当然了,优先查的,还是……”

    丁强看了一眼郑孝里,自然是不言而喻。郑孝里刚才还有些激动,这个时候已经有些发蔫了,就像是丁强初见他的时候一样。

    “我这样问吧,两位可知道,郑敬山在村里,有什么得罪的人没有?”

    郑孝里沉默不语,还是郑孝英帮着开口,“我说吧!其实,敬山这孩子,脾气和他爸一样,都比较急性子,有时候出口伤人,那是难免的。他又是治安队的队员,平时对人呼呼喝喝的,也是正常。”

    “只不过,这都是同族的乡里乡亲的,大家也知道他是刀子嘴豆腐心,平常打个哈哈也就过了,哪里会因为这些小事去记仇的。他平时也出海,一出海十天半个月的不回来是正常,海上行船,有时候枯燥一些,可能会拌拌嘴,但也不是什么大仇,不至于到非要杀人。”

    郑孝里依然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了,看来,郑敬山也是遗传了他的暴躁脾气,丁强可是亲眼见识过的。

    “村里可有什么和他有利益冲突的?”

    “那还真没听说过,村里的,有出去外面上学做工的,余下的就都是出海打渔的了,哪里会有什么利益冲突。丁队您要问利益冲突的,当年郑孝通倒是有一个。”

    “郑孝通?是谁?能说得具体一点吗?”

    “就是郑志海啊,田主任丈夫,我们村里的首富,他能成有钱人,还真和郑孝通有关。我们乌屿岛西北面,有一片滩涂,分到各家,也就是一小片,成不了什么气候。也就是二十五年前,村里决定把这片滩涂收回来承包出去,当时镇里也支持。”

    “村里的人算了一下,承包出去的话,方便管理,也方便统一种植海蛏,还不会因为两块滩涂靠在一起,分不清边界,会起纷争。而且,村里要的价格在当时还算不错,每家分一分,比起自己去打理,都还要合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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