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抢了我的女人 “你是个老刑警,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当然了,有一件事你应该也是知道的,那就是凶手对现场的熟悉度,对海东的熟悉度,让人不得不怀疑,凶手曾经去过现场,而且很可能在海东住了很长的时间。” “有一点和我们最初对现场的勘察是不谋而合的,虽然当初我们认为,凶手不一定和死者认识,但也不排除真的认识,毕竟相熟的人,下手时,更容易让死者放松。什么人会和死者相熟呢?” “同学?朋友?还是亲戚?我们查访了许多认识黄阿喵的人,都说没见过凶手那个外形轮廓和身高的人。也不对,有两个,但都有不在场的证据,被排除了。所以,自然而然的,我们就把目光放向了他认识的,但又很长时间没有来往的人上面去了。” “我查过了,对于你们侯家的这个亲戚黄阿喵,好像除了你之外,都很看不起他,不大愿意和他来往。”丁强看到了侯震云眼中的痛苦和无奈,“但亲戚就是亲戚,就算看不起他,认识他,总没有问题吧?” “说实话,从你和黄阿喵的亲戚关系上,我们一开始也没太大的怀疑。直到有一天,我朋友无意中说道了一个地方,西郊派出所。你应该不知道为什么我要查西郊派出所吧?因为一个人,这个人叫郭维雄。” 侯震云这一次,似乎没那么意外了,但还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郭维雄也已经被西南省警方抓了,我们还是来说说这个凶手吧!一切,就是从西郊派出所开始查起的,候局您可正是从西郊派出所出来的。我当时就在想,这个凶手会不会是刚离开海东不久,还正好和黄阿喵认识呢?” “这就好找得多了,恰好,就有这么一个人,两年前从海东大学的体育系毕业,去了省城,因为他的家,如今就在省城。” “你别说了!” 侯震云身子因为激动,轻微的颤抖了一会,终于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了,只是眼角,却有泪珠滑落。 “唉!”丁强长长的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烟来,送了一根到侯震云的嘴上,帮他点燃了。面对着自己的老上级,他不想太过的咄咄逼人,只是,他刑警的身份,又在告诉他,该公事公办的时候,就要公事公办。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呀!这可是那个人唯一的独苗…不,我说错了,他应该还有个姐姐,而且姐弟的关系,还不错。” “你能别说了吗?我求你了!”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有好日子过,明明你们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你们还要纵容他们这样去做呢?” 侯震云狠狠的把烟吸了两口,烟头扔在了脚边,用脚揉灭了,“有因必有果,我犯下得罪,我认!” “知道为什么没给你上手铐吗?” 丁强突然这么问,侯震云愣了一下,抬头茫然的摇了摇头。 “候局,你还记得,当初的那一刀,是为了谁挨的吗?”丁强的眼睛,都是有些红了,“是我,是我丁强。我一直都记着,记在这里。” 丁强指着心口的位置,“只是,我不明白,难道为了亲情,一个最痛恨毒贩,和毒贩有过无数次生死搏斗的老刑警,老党员,就可以忘掉自己的良心,忘掉自己的党性吗?胡局,抬头看看墙上的警徽吧!你还记得,这警徽都是由什么组成的吗?每一个部分,又代表着什么吗?” 侯震云就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丁队,怎么就不问他了?” “他现在心情不好,让他休息一下吧!” “丁队,他可是毒贩,我们干么对他这么客气?” “等时间长了,你就明白了。”丁强笑着看了一眼叶凃,“下一个是谁?” “我看一下。是周明安。” “带他进来吧!” “是!” 叶凃走了出去,片刻之后,外面传来了怒吼声,“放开我!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港籍的,我要告你们,告你们。我要打电话,我的律师呢?来了没有?来了没有?” “老实点!” “放开我,我自己能走。你别推我,我会告你的。” 十足的一个纨绔子弟,二十几岁的精神小伙,留着中分,头发长到盖住了脖子,俗艳的一朵大玫瑰,竟然还是粉色的,就在白色T恤的胸前部位,也难怪娄玲看不上他了。手上的那个手表,还镶着钻石,一看就是价值不菲,在灯光下,不停的闪着光芒。 “放开他吧!” “是!” 周明安被放开了,抬头看了一眼靠在桌边抽烟的丁强,眼神瞬间狠戾了起来,“我认识你!” “是吗?”丁强笑,“能被周二公子认识,算不算是我的荣幸呢?” “当然是了!我不喜欢你。” “哦!不奇怪!”丁强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掐灭了,“毒贩怎么会喜欢警察呢!” “你说谁是毒贩,别信口雌黄。我要见律师。” 丁强转头,“小叶,他请律师了吗?” “没有!不过,我们抓他的时候,他打了一个电话出去,已经证实了是香港的号码了。” “是吗?”丁强转头去看周明安,“你家里会给你请律师吗?” “当然会!” “每个地方的法律都有不同,我们当然也会尊重你的权利了。我只给你五分钟,如果律师还不来,该怎么配合,你应该知道吧?” “我不知道!反正律师没来之前,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好吧!那就先不审,说说话总可以吧?周二公子,先请坐吧!我们之前好像没见过面吧?就说一说,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吧!” “哼!你抢了我喜欢的女人。” 这?是娄玲吗?好像是这丫头自己不喜欢他的吧? “抢了一个不算,你还抢两个,太不地道了。” 怎么变两个了? “我好像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娄玲你认识吧?” 丁强点了点头,叶凃一头雾水,他甚至都不知道,丁强和市电视台的美女记者娄玲认识。 “她告诉我,不接受我的原因,是因为她从小就喜欢她的哥哥。”周明安笑得很狰狞,“喜欢她哥哥?这是什么鬼?她哥哥不是早已经死了吗?” 丁强的心,隐隐的有些作痛,他最不喜欢的,就是提到娄烨,这就像是一根刺,永远的扎在心里。他的眼中,已经有淡淡的怒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