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模样也比较俊俏的队员。 为了获得更多关于这位队员的信息,许姐找到负责带队练舞的关淮,让导演向她咨询。 导演和关淮在休息室里谈了很长一段时间。 谈完后,导演离开舞团,关淮继续去练舞室练习。 大约傍晚六点,关淮准备离开舞团。 今天运动量很大,她有些力竭,小腿肌rou酸胀,似乎运动过度了。 大部分队员在五点半就撤干净了,关淮留下数了数道具,写了张报修单放在许姐桌上。 秋季来临,白昼一日短似一日。 关淮锁好练习室房门,背着双肩包从回廊里走出。 拐进楼道口,光线偏暗,声控灯又坏了,她跺了老半天脚,灯也开不开。 沿着楼梯下行,身旁掠过一个黑衣黑裤的年轻男人。 关淮想:楼上的单位早就下班了,他怎么还上行? 转瞬间,背后袭来一股强大的推力。 鞋底滑过正要踏上的阶梯,重心不受控制地前倾,关淮失声尖叫,猛地从楼梯高层滚了下去。 chapter56 疼到失去知觉, 然后才清醒。 从膝盖,到脚跟, 肌rou一下一下抽搐,钻心的疼痛刺激着感官,关淮的视觉、听觉, 都在这刺激下失灵了。 她费劲地撑起上半身, 手一滑, 又摔倒在地。 真的好疼。 她想到官筑, 眼泪瞬间涌出来。 如果他在身边, 那该有多好。 关淮动了动右手想掏手机, 发现手臂似乎脱臼了。 楼下传来拾阶而上的脚步声。 “灯又坏了?”是许姐的声音,她跺跺脚,声控灯没有一点反应。 关淮努力喊出声:“许姐……” 底下的人脚步一滞, 然后飞快跑了上来。 明晃晃的手机手电筒照到她身上, 伴着许姐的尖叫声,关淮终于感到些许轻松。 ***** 官筑接到舞团经理打来的电话,二话不说取消了剩余行程。 他订好最快一班飞机, 登机之后,飞机在停机坪滞留了半天, 官筑等得焦头烂额, 反复催促头等舱值班的空姐快点起飞。 空姐若不是看他有钱长得帅, 兴许已经叫保安把他轰下机了。 机身在云层中穿梭,傍晚的天空呈现瑰丽的蓝紫色,云朵挤在平流层下方, 形成一片平整辽阔的云海。 美丽祥和的风景在侧,官筑坐立不安。 手中紧紧攥着手机,汗水在镜面上留下痕迹。 许经理告诉他关淮从楼梯上滚下来,已经送到医院,医生的检查结果还没出,而他在飞机上获取不到任何信息。 难熬的两个小时过去,等不到下机,官筑便拨电话给许经理询问关淮的情况。 申城市立医院急诊病房,关淮平躺在床上,咬着牙,额间沁出点点汗水。 医生为她固定好手肘,紧接着处理腿上的伤处。 “听说你是学跳舞的?”医生语气轻缓,安慰性质的询问。 关淮点头。 医生夸奖道:“摔打也讲经验,你做的很好,腿骨和最关键的脊柱都没怎么受损。” 关淮松了一口气。 学舞多年,跌打损伤不计其数,真到了失去重心必摔的时刻,她会习惯性地保护脊柱。这次跌得措手不及,伤到多处关节,已算大失水准了。 大约两小时后。 石膏上完,医生离开病房,关上门,迎面撞见了匆匆赶来的官筑。 “她怎么样了?” “请问您是?” 官筑深吸一口气:“我是她男朋友。” 医生遂翻开病历,逐一指示: “骨头还算完好,但右腿脚踝处可能有不明显的骨裂现象,踝关节韧带撕裂较为严重,膝关节软组织挫伤,内部淤血严重,还有右手肘关节错位......” 官筑安静听着,心脏因医生的一字一句狠狠揪起,针扎般疼。 他推门进入病房,急诊室里有六张病床,官筑一眼便找到靠墙处的关淮。 她穿着浅蓝色病号服,右手右腿打了石膏,左脚也扎着绷带,唯一能动的左手垂在床侧,一前一后地晃着,指尖打着旋儿,像在跳舞。 “阿淮。” 官筑轻轻唤她一声,像沉在深海,发声困难。 关淮身体颤了一下,目光遥遥落在他身上。 她勾起唇角,笑容轻松愉悦。 官筑反而更加难受。 他快步走到她床边,紧握住关淮未受伤的左手:“究竟怎么回事?” 关淮把经过告诉他,官筑听罢,本就瘦削的下颚绷得更紧,脸色瞬间暗下来。 “你看清他的脸了吗?” 关淮摇头:“楼梯间的灯坏了,看不清,感觉他挺年轻的。” “没有一点印象?” “没有呢。” 官筑深吸一口气,尽力平复心情。 他稍稍弯腰,亲了亲关淮的眼睛,发现她白皙细嫩的脸颊上也有一处擦痕,溢出的血珠干涸凝结,恰好横在颧骨上。 他退开一步,扯了扯嘴角,拳头握得咯吱响。 “报警了吗?”官筑问。 关淮点头:“许姐报警了,刚才警.察也来过,医生给他们做了伤情认定。” 安慰了关淮一番,趁她渐渐沉睡,官筑离开急诊病房,为关淮办了住院手续,安排她住进贵宾病房。 办好手续,官筑开车前往舞团所在地的派出所。 关淮受的伤不算非常严重,这样的一般案件警.局可能不会给予太多重视。 官筑私心里,甚至希望警.方办事不力。因为未致人重伤的故意伤害罪仅能让这个疯子吃三年以下的牢饭,这简直太便宜他了。 从警.察那里获得第一手资料,天色已暗,官筑回医院照看关淮,顺便把未完成的公事交代给景逸。 晚间,他在病房里支起一张折叠床,早早躺在床上,双手垫在脑后,什么也不做,十分沉静。 房里只有他们二人,安静得如处真空。 关淮忍住疼,稍稍侧过身子: “你要不要毯子呀?” 官筑扭头望着她,勉强笑道:“你伤成那样了,还关心别人?” “唔......我看你都没怎么休息,刚才送我爸妈回家,他们肯定烦你了。” “没事。”官筑摇头,“我一点也不累。” 关淮盯着他看:“我觉得你挺累的呀。” 官筑一下从床上起来,搬了张椅子坐在关淮床边: “我能说句脏话吗?” 关淮笑了:“你说。” 官筑移目光,眼神狠辣:“我操他妈的。” 关淮:“……” 官筑重新看向她,眼里一丝阴冷还未散去。他低下头,拾起关淮的左手贴在自己脸上: “你真的把我吓死了,我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关淮伸出两指按在他的太阳穴上,缓慢揉了揉: “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