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 而这枚戒指,就是盖在她身上的“猪rou合格”印章。 她从此,就是一只名为“官筑媳妇”的猪了。 ***** 婚礼前一个月,关淮和官筑的生活都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官筑正式将枫丹大陆地区一把手的位置交给亲姐,顺带将枫丹未来十年的建筑工程订单全部签给了自己的建筑师事务所,进行了一次数额庞大的内部利益输送。 他现在占有事务所几乎全部的股权,从总经理升级为董事长,工作模式却自由很多。除了时不时飞各国出差,如果没有公关工作的话,官筑大部分作图工作都移到家里完成,眼睛看酸了就搁笔调戏一下小媳妇。 有一段时间,他的小媳妇比他还忙,导致官筑一个人留守空房,一整天都在唉声叹气。 关淮在影视圈内部小火了一把,有很多导演星探来找她,但关淮对演戏没有兴趣,尝尝滋味便罢了,她一点也不想进娱乐圈混。既然找她当演员不成,又有人邀请关淮当编舞老师。 对于大部分舞者来说,有人找他们编舞,绝对是对他们舞蹈生涯的极大肯定。关淮现在名气大了,原来的培训机构已经容不下她这颗新星,离职之后,关淮便接了编舞的活,接触了很多资深的舞蹈家,不断完善自身的舞蹈风格。 与此同时,关淮也有了更大的野心,期望自己有朝一日能站上偶像玛莎.格莱曾经表演过的舞台。 由于关淮的缘故,他们舞团的名声也越来越响,也许明年就能筹办独立舞蹈晚会了。 他们的工作风生水起之时,婚礼如期到来。 婚礼前一周开始,关淮就没什么心思干别的事了。 每天晚上都兴奋得睡不着觉,半夜官筑还能听到她梦中莫名其妙的笑声,怪渗人的。 倒数最后五天,两家人启程来到希腊。 倒数最后一天,关淮和闺蜜们疯狂地逛街舒缓心情。 婚礼当天,希腊米克诺斯岛上的教堂敲响八点的钟声,关淮坐在化妆间里,身穿雪白婚纱,长发盘成复杂的发髻,妆容精致甜美,正等着宾客来齐。 蒋舒和华恩坐在她身旁,为紧张到口吃的她端茶递水,安慰逗趣。 “我......那个......现在几点了?” “八点一刻,别急,九点才开始。” 关淮点头,刚做好的指甲差点被自己刮花了。 蒋舒忍了半天,还是把意见说了出来: “你的发饰会不会有点素啊?只有头纱,没个点缀啥的。” 关淮对着镜子看了半天: “素点......素点挺好的。” 化妆室的房门突然打开,外面涌进一堆家长,吓得关淮浑身一哆嗦。 妈妈和小艾姐聊得正欢,爸爸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走进来之后就找镜子照照调整自己的领带,关淮从没见他这么在意自己的外表。 径直来到她身边的,是官筑的外公米老先生。 “米爷爷。”关淮朝他问好,不敢多说话,怕暴露口吃。 老人家大笑道:“不是爷爷,是外公。” 关淮红了脸,点头改口道:“外公。” 外公从随身携带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小型保险箱,关淮姐妹三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保险箱里还是一个盒子,造型古典,甚至有些古旧。 盒子被他打开,里头静静躺着一顶镶有蓝色宝石的女式皇冠。 关淮不禁捂住嘴:“这个是......” 她认得这顶皇冠。两个月前,这个由意大利最后一任王后赠予舞蹈女皇玛莎.格莱的礼物,在香港保利国际进行公益性拍卖,最后由一位香港富商花费两千万港币竞得。 在关淮的纪录片录像里,玛莎.格莱参加贵族晚宴时,常常戴着这顶高贵的皇冠,作为她姣好容颜最完美的衬托。 “是我托香港的老朋友帮忙竞拍的,现在,它就是我外孙媳妇的了。” 关淮从位置上站起来,后退一步: “这个太贵重了,我......” 老人家正色道: “这个真不是我送的,是米珍给她儿媳妇的结婚礼物。她的遗产我本来就想投进公益事业,现在换来这顶皇冠,就当做米珍的心意,让她看着你们结婚。” 说着,老人不禁眼眶湿润,郑重地将皇冠戴在了关淮发顶,衬着如云黑发、皎洁白纱,闪耀着如梦似幻的光华。 蒋舒握紧了关淮的左手:“别哭,小心妆花了。” 关淮拼命忍住,破涕为笑: “嗯,怎么能给我的偶像和婆婆丢脸。” 后来...... 关淮挽着父亲的手,相携走进教堂。 官馨和关照跟在他们身后,拎着花篮,像极了新娘与新郎的缩小版。 他们在神父的引导下宣读誓言。 然后互致盟约,交换戒指。 关淮始终笑着,认真专注地凝视着她的丈夫,她暗恋十年,相识二十年的男人。 他低头亲吻她,白皙俊美的面孔在她眼中无限放大。 教堂大门开着,临近的爱琴海海面送来满带水汽的西风。 远方传来唱诗班的圣歌。 她的爱人,她幸福美好的未来,在这首歌中将她紧紧拥抱。 善良的人,总有一天能迎来天赐恩宠。 全文完 chapter63 ... 番外 产房外边, 官筑揪着头发,一不小心就拔几根下来。 丈母娘和官艾在他身边, 均神色紧张。 唯独两个小孩不太懂生产的辛苦,坐在角落里赌孩子的性别。 官馨:“我猜是女孩,你就猜男孩吧。” 关照也想猜女孩, 可他不敢忤逆官馨。 “好啊, 那我猜男孩, 猜错了怎么办?” “猜对的人可以亲小妹妹的脸, 猜错了就亲小妹妹的脚丫。” 看来官馨已经认定产房里将要诞生一个小公主了。 “手术中”三个发亮的字骤然熄灭, 护士抱着孩子走出来: “恭喜呀, 是个小王子。” 官馨:“......” 官筑高度紧张的神经顿时松弛下来。他对孩子的性别没什么期待,只要妻子和孩子平安就好。 几位长辈显得特别高兴,新晋爷爷和新晋外公热泪盈眶, 徐惠第一个冲上去把小外孙抱进怀里, 回头招呼官筑: “别愣了,带孩子进去看看阿淮。” 产房里,官筑拉着关淮的手亲了又亲, 小王子还在徐惠怀中,爸爸妈妈似乎暂时忘了他的存在。 关照走过去拉拉妈妈的衣角: “给我看一下小弟弟。” 徐惠不禁发笑: “不是小弟弟, 你想想, 姐姐的孩子要叫你什么?” 关照登时睁大了眼。 徐惠弯下腰, 把小宝贝递给儿子,教他怎么抱,一只手还不放心地垫在下面。 关照抱得可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