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中,有一个就是郑梨。 关淮练舞的时候非常较真,如果伙伴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她会直接指出,然后反复练到没问题为止。 正因某个队员的不熟练,她们这个支撑动作练了不下十遍。 虽然犯错的不是郑梨,可郑梨总觉得关淮在给她找罪受。 郑梨是个眦睚必报的人,更何况她本来就对关淮怀有怨念。 她又想起曾经听伙伴说过,关淮的右脚踝惯性扭伤,跳舞的时候一直很小心。 关淮擦擦额角的汗水,双手按上伙伴的肩背,一个前翻跃到她身后,攀上另外两个人的肩膀。 直起腰的一刻,右侧撑着她的人稍稍脱力,肩膀一斜,关淮便从她的肩上猛地坠下。 关淮的右脚率先着地,然后整个人滚落在旁。 “学姐!”郑梨大喊,扑到她身边,“你没事吧......刚才练得太久,我实在没力气了,你......” 关淮躺在地上抱住右腿,小脸惨白,表情痛苦。 所有队员都围到她身边,团长急忙叫来队医,挥开众人。 郑梨的表情非常到位,自责又难过:“学姐,你还好吧?” 关淮扯了扯嘴角,声音极低: “我没事的。” 队医将关淮扶坐起来,率先检查她的右脚踝。 关淮的神色渐渐恢复如常,并不紧张。 她自己的身体,自己还是有数的。 “脚踝没事。”队医说道,包括团长在内的一大批人都松了一口气。 队医继续说:“不过膝盖软骨可能有轻微挫伤,马上去医院拍片检查一下吧。” “好的。” 团长扶关淮站起来,带她往前走了两步,貌似问题不大。 此刻,郑梨干脆不演戏了。 她的目的没达成,何必浪费演技。 * 关淮去医院拍完片,医生诊断说是膝软骨轻微损伤,休息几天就好,不碍事。 她想着家里有一大堆跌打损伤药,便没多买,直接打车回家。 远在比利时的官筑早晨刚起,估摸着关淮现在已经下班回家,于是拨了个电话过去。 关淮一听到他的声音,身上哪怕是一点点的不舒服也觉得特别严重,特别痛苦。 她没什么大女子主义,只有小女人心态。 尽管如此,为了不让他过分担心,关淮只轻描淡写地提了提。 谁知官筑偏偏追根究底,非要她把病历拍给他。 关淮照办,握着电话小声说: “摔下来的时候真的好疼呢,但是医生说了没关系的。” 她的声音娇弱可怜,听得官筑只想立刻打飞的飞回她身边。 “轻微损伤虽然不碍事,但膝盖软骨的损伤是不可逆的,要是再摔一次,你......” “我的膝盖就要断了?”关淮接话,笑道,“以前是脚踝断,现在膝盖又要断,我怎么这么惨。” 西半球的官筑异常无语,干脆放出狠话: “你要是再受伤,我以后绝对不会让你跳舞了。” 关淮被他吓到,老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没听见。” 官筑真被她气笑了。 “你今晚待在家里,哪也不要去,知道吗?” “知道了。” 官筑换了种说法: “要不然这样,你要是再受伤,我就让你们舞团破产。” 关淮:“......” 她忽然觉得,她的男朋友好像有点可怕呢。 chapter29 晚上九点钟, 关淮看电视看得头晕脑胀,准备洗澡睡觉。 她将裤管撩到膝盖上方, 仔细观察膝盖处青紫的伤口。 摔成这样,究竟能不能碰水呢? 她正思索着,门铃偏偏在这时候响起来。 关淮走到门口, 从猫眼往外瞅。 门外站着一位身穿蓝色制服的女人, 年纪大概三十来岁, 肩上背着一个药箱。 “关小姐, 您在吗?我是官总的私人医生。” 关淮闻言, 立即把门打开: “你好你好。” 她热情地把人迎进来, 让客人坐在沙发上,转身走向厨房倒水。 医生及时拉住她: “关小姐,我看了您的病历, 现在您还是少走路为好。” “哦哦, 不好意思哦...” 医生有些哭笑不得。来之前她还担心官总的女朋友太娇气,不好相处,没想到人家反倒伺候起她来了。 她对关淮的好感度直线上升。 “医院里的外科医生可能觉得这是小伤, 所以处理得很快。”医生一边说,一边用酒精擦拭关淮的膝盖, “我听说您是跳舞的, 那么身体的每一点小伤都必须认真对待, 否则日积月累更容易加重伤情。” 关淮猛点头,眼神佩服: “你是官筑的私人医生吗?给他看过病吗?” 医生抬头,嘴角含笑: “官氏有好几个官总, 我是官艾的私人医生。官筑先生看病一般不找异性医生的。”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不知道他的身体怎么样咯?” 医生愣了愣。 作为私人医生,雇主的病情就是他们最大的秘密,不能对外人说起,可眼前这位是官筑的女友,而且她实在太讨人喜欢,教人很难拒绝。 “我知道一些。”医生答道,“官筑先生身体很健康,平时也注重锻炼,唯一的不足之处就是他偶尔肝脾不调,进而影响睡眠和食欲,主要是劳累过度导致的。” 关淮联想到了其他事:“他也不太能喝酒,是不是说明肝不够强健?” 医生摇头:“没有这种说法。” “那......平时要怎么调理呢?“ “可以依照贫血的路子来调理。”医生顿了顿,笑道,“通俗点说,也就是调理大姨妈的路子,应该蛮有效的。” 关淮认真点头,牢牢记下了。 医生细致地帮关淮处理完伤口,嘱咐她四十八小时不要碰水。 剩下的时间,她们一直都在聊如何帮男人调理身体。 医生不禁感叹: 多好的姑娘啊,官总要是娶了她,绝对幸福一生。 ***** 两日后,关淮接到舞团的通知,及时赶到经理办公室。 她的腿伤还没全好,不能剧烈运动,但她每天都会抽空到舞团练习室看看,指导进度滞后的队员。 舞团团长、副团长、经理许姐,关淮,再加上团里资历最老的老前辈,五个人围坐在桌边,决定此次大型演出的最后一个领舞名额。 他们讨论了十多分钟,得出两个备选人员。 一个是和副团长同期入团的前辈,另一个就是郑梨。 在场的五人进行投票,不可弃权。 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