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条件反射。 快意到了极致,官筑便低低喟叹一声,声音沙哑性感,听得关淮也酥进骨子里。 原来不止是他喜欢听她的声音,她也喜欢听他的。 乌黑长发披散在枕巾上,关淮脸颊全是粉的,可眼睛半睁半阖,已经没什么精力了。 官筑一只手还托在她腿根处,掌心贴附的地方能感受到她无力的颤抖。 小媳妇真的累惨了。 官筑退出她的身体,吻了吻关淮的额头。 大约五分钟后。 官筑帮她把睡衣穿上,然后穿好自己的,下床将关淮抱起来。 房门打开的轻响,在寂静的夜里尤其明显。 紧接着,客厅里传来更加明显的脚步声,十分慌乱。 官筑和关淮都听出这是小家伙们的脚步声。 关淮让官筑把她放下。 她打开客厅大灯,放眼望去,客厅里空无一人。 她和官筑对视一眼,一同朝沙发那边走去。 “唔......” “快吞啊!” “好冰......” 官馨赶忙扑过去捂住关照的嘴:“别说话!” 她扑得有些急,一下子把关照按倒在地。 “......” “你们在干嘛?” 沙发后面,阴暗的小角落,六岁的小女孩和六岁的小男孩,这姿势实在......有点诡异。 早熟的小孩实在太可怕。 他们才六岁就这么亲密了,以后还是不要整天待在一起比较好。 关淮和官筑如是想。 ***** 孩子们住满三天便各回各家了,而关淮则恢复独守空房的状态。 官筑的建筑师事务所下个月就要正式成立,他为此忙里忙外,今天一早又飞往英国拉拢他的大学老师作事务所顾问去了。 他们常常面临短暂分别,可这次,官筑表现得十分动情。 关淮去机场送他,安检前,官筑抱着她亲了老半天,引来一群围观的吃瓜群众。 关淮不好意思极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官筑咬了咬她的下唇,终于舍得分开。 他低声在她耳边嘱咐: “乖乖等我回来。” “我哪次不是乖乖等的?” 官筑笑了,英俊的眉目舒展开: “这次要更乖一点。” 关淮低头,耳垂红红的,看得他只想一口亲上去。 * 半天的航程,飞机到达英国首都伦敦,官筑又从铁路到达剑桥。 夏末的剑桥天气凉爽,位于市郊的剑桥大学气温还要再低一些。 见到大学时代的导师,官筑直抒来意,对方不出意外地拒绝了。 导师在另一家建筑师事务所任职顾问多年,自然不会轻易跳槽。 师生见面,官筑谈了许多国内的建筑业现状,旁敲侧击将国内市场行情大好的信息传递给老师。 从导师办公室离开后,官筑在他的大学校园里闲逛了一圈。 其实他是没什么闲逛的时间的,可偏偏产生了闲逛的念头。 还记得这座桥头、这棵树下、这间教室里,他曾想象如果自己不是独身一人,那感受将会多么不同。 回到这个学业得意情场失意的地方,曾经某些伤感的念头重新占领他的思绪。 触景生情。 以后再也不会如此了,他想,等这次回去,就没有遗憾了。 仅在英国停留了一天,官筑再次启程前往法国。 他的导师不为所动,那么他可以从导师的导师那里入手。 法国著名建筑师昂瑞尔在巴黎与官筑会面。他一直非常欣赏这个年轻的中国建筑师,官筑充满创造性思维,又勤奋肯练,二十出头便斩获了无数国际建筑大奖,接手过许多庞大复杂的建筑项目,未来的成绩值得老一辈建筑师拭目以待。 昂瑞尔同意帮助官筑说服他的导师,而官筑也提前与昂瑞尔签订了建筑师事务所之间的合作协议。 见面结束,剩下半天,昂瑞尔让小儿子约翰尼给官筑作导游,带他到巴黎四处逛逛。 官筑的确非常需要一个导游。 两人坐在轿车后排,午饭后司机开车在巴黎街头兜风。 从艾菲尔铁塔绕到香榭丽舍大道,高耸恢宏的建筑书写着法国人特有的浪漫情怀。巴黎不愧为众多建筑师向往之地。 他们围绕着西方建筑学聊了许多,忽然话锋一转。 官筑:“请问,珠宝设计师clotaire的工作室在什么地方?” 约翰尼笑道:“我刚好认识clotaire,带你过去?” “这么巧?” 其实一点也不巧,官筑早知道建筑师昂瑞尔一家和珠宝设计师clotaire熟识。 “官先生要买珠宝吗?” “不全是,我想让clotaire为我设计一款。” 约翰尼睁大眼睛:“想要clotaire为私人设计,那价钱可不低。” 官筑笑了笑:“我从十八岁开始,每年买一串clotaire春季项链,一直买到了去年,今年有一个特别需求,无论什么价格我都愿意接受。” 约翰尼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懂了,加油。” chapter53 从法国回到英国, 官筑再一次前往剑桥大学拜访他的导师,得到导师“考虑考虑”的回复。 考虑考虑, 多半是心里已有答应的倾向,正在用尽理由说服自己了。 官筑待在英国的几天,恰好梁小景也因公事来到伦敦。 官父近日将参加一个商业联盟的重要典礼, 需要夫妻共同出席。梁小景曾经劝官父回国发展, 可官父始终不同意, 宁愿长期和子女、妻子分居。而他和梁小景的关系, 更多是由公事维系。 官筑和官艾都非常理解父亲, 父亲之所以想要留在英国, 很大程度上因为伦敦是母亲的长眠之所,留下了太多难以割舍的回忆。 官筑待在英国的最后一天,恰逢某位与官父熟识的英国上流人士举办生日宴会, 邀请了官父一家参加。 大约晚间六点, 宴会正式开始。 宴会地点位于伦敦市区的一栋花园别墅内,花园占地十亩,别墅恢弘气派, 来往的宾客皆是贵族名流,抑或商业巨擘, 官筑一行人到时, 花园里已停了数十辆豪车。 官筑今日身着一丝不苟的黑色西服, 纯色领带,版型修身规矩,衬得整个人严肃又不好亲近。 他并不热衷于参加这类宴会。宴会既不算纯粹社交, 也不能只顾着谋利,每个人都戴着半张面具,交往起来很是费劲。 尽管他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当官筑跟着父亲进入宴会大厅时,还是收获了许许多多探试的目光。 在这些目光中,有钦佩于他年少成名的男性,更多的却是被他出色外表所吸引的女性。 她们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官筑”这个名字在伦敦名媛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