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比刺客

陆小果是某刺客组织里的三流刺客,迫于末位淘汰的压力,他与大眼程搭档,开始了惊险刺激的刺客生涯,完成了一件又一件不可能完成而实际上也的确没完成的隐秘而伟大的刺杀任务……。  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且看逗比组合如何扮猪吃老虎反被老虎吃的悲催江湖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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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小果冷声道:“难道不是?”

    玉面狐嗤笑一声,“你该不会是吃醋吧?”

    一股冰冷的杀意朝玉面狐扑面而来,他眼前寒光一闪,一柄青钢剑就已经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刚才的话你敢不敢再说一遍?”陆小果一字一句道。

    玉面狐居然面不改色,“你这么关心朱拓,难道不是因为喜欢他?”

    杀气比刚才更猛烈,陆小果的目光犹如冰刃,直接穿透玉面狐的胸肺。

    玉面狐像是感觉不到,直勾勾盯着他,一字一句道:“那你又知不知道朱拓现在被魔教与内卫同时追杀?”

    陆小果脸色大变,“你说什么?”

    玉面狐用手指将剑尖轻轻挪开一点,“我说过,有剑指着我时,我是想不起事情的。”

    刷,长剑回鞘。陆小果倏地揪住玉面狐的衣领。

    “你把刚刚的话解释清楚!”

    玉面狐深深凝视陆小果近在咫尺的面容,仿佛都能看到他眼眸深处闪耀的怒火。

    “你知道,我是个生意人,就靠这些江湖消息糊口。”

    陆小果咬牙道:“你要多少银子,我给!”

    玉面狐微微一笑,“我不要你的银子,只要你的人。”

    眼见陆小果的拳头已经到了眼前,玉面狐连忙道:“说笑的,别当真!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就是了!”

    陆小果重重松开他,瞪着眼,鼻子不停往外喷着粗气。

    玉面狐被他这幅斗牛似的表情给逗乐了,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官府查出杀死叶孤山的凶手是魔教教主。”

    陆小果冷声道:“这个消息江湖中尽人皆知。”

    玉面狐轻轻一笑,“那你又知不知道魔教教主是谁呢?”

    “是谁?”

    玉面狐轻轻吐出两个字,“朱拓。”

    陆小果脱口而出,“不可能。我曾亲眼见过魔教教主,他和跟朱拓交过手。”

    玉面狐道:“我也不太信。但官府在城主府发现魔教教主留下的字迹,和朱拓的贴身玉佩,这又说明了什么呢?”

    陆小果下意识否定,“这也说明不了什么,朱拓曾经到城主做客,也许是不小心遗失在那里,又或者是被人偷去故意栽赃陷害。”

    玉面狐摇头,“你说这些都只是推断,而城主府发现的这两样东西,却足以作为铁证。”

    “什么铁证?”

    玉面狐笑了,“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吗?自然是认定朱拓即魔教教主及杀人凶手的铁证。”

    陆小果倏地站起身,“这太荒谬了,简直不可理喻!”

    玉面狐定定看着他,没有开口。

    陆小果紧握剑柄,做了两个深呼吸,道:“那朱拓又为何被魔教追杀?”

    玉面狐道:“朱拓为了证明清白,亲自潜入魔教去追查线索,不仅盗走了忘情剑,还刺伤魔教教主。”

    陆小果紧张道:“那他是否受伤”

    玉面狐道:“以魔教教主此等人物,想要刺伤他还能全身而退,只怕是不太可能,更不要说魔教总坛里还有成百上千的教众,他们也都不是睁眼瞎啊。”

    陆小果突然眼前一黑,脚底发软,竟连站立都很困难。

    玉面狐手疾眼快扶住他,“你没事吧?”

    陆小果想开口,却发现声线抖的厉害,连一个字都说不出。

    玉面狐看在眼里,叹息一声,“他的伤有多重我并不清楚,但我至少可以向你保证,他还活着。”

    陆小果再次抓住他的衣领,“你确定?”

    玉面狐接着叹气,“你若不信,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陆小果飞快问道:“他在哪儿?”

    “具体地点我并不清楚,你若往漠北的方向去找,应该可以找到。”

    陆小果二话不说转身就走,玉面狐飞快拽住他,“你答应我的事情,不会食言吧?”

    玉面狐的表情看起来竟有点可怜兮兮。

    陆小果道:“你觉得我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

    玉面狐安心的一笑,“那就好。”

    雁门郡,黄沙镇。

    黄沙镇,顾名思义,朔风如铁,飞沙如刀。

    只是刚进八月,江南还是桂花飘香秋高气爽的好时节,这里已经寒风刺骨,一片萧瑟。

    陆小果坐在破旧而窄小的酒馆里,望着大街上少得可怜的行人。

    再往前走,就是漠北了,难道朱拓真的走投无路,被逼出关了吗?

    如果真是那样,茫茫大漠,叫他去哪里找?

    陆小果叹息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一股苦涩的酸意直冲胸腹。他做了个大大的深呼吸,目光突然定住。

    一个身披青色斗篷头戴帷帽的男子走进店中,沽了半斤酒,要了半斤牛肉和几个馒头。

    虽然看不清对方面容,但仅凭对方的身材和风姿也能推断出,此人应该长相不赖。

    陆小果只是淡淡瞟了他一眼,继续喝酒。等对方离开酒馆,他也悄无声息的跟了出去。

    斗篷男走的很慢,似乎并不急于赶路。陆小果明白,对方是在观察是否有人跟踪。这种时候,其实极其考验跟踪者的耐性,只要稍微急躁一些,就会露出马脚被对方察觉。

    而陆小果恰恰是个极有耐性的人,他八岁时就曾经连续七个晚上动也不动守在鸡窝附近,就为了捉到那只爱半夜偷鸡的狐狸。

    连狡猾的狐狸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更何况是人?

    拐过一条长街,斗篷男突然加快脚速,几步便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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