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十八:…… 她轻咳一声,似乎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站起身道:“三天后,我会跟你联系。”说着,她把剑抛给陆小果。 陆小果有些为难,“三天是不是太紧了点?” “全部打探清楚的确有些紧,可若只是了解到一点皮毛,还是可以的。” 娇十八说完便款款下楼,陆小果站在床边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楼外依旧空无一人,此处似乎是个禁地。 陆小果心中疑惑重重。关于朱拓与叶孤山的恩怨,朱拓的版本与娇十八的版本,究竟孰真孰假? 这其间还夹杂着大眼程关于叶孤山父亲之死的第二种版本,这些信息如同一团乱麻,将陆小果的思维搅得乱七八糟。 也许他刚刚应该问下娇十八是否知道叶孤山父亲死因的事情,但这样一来也就会引起娇十八的怀疑。 陆小果忽然觉得可笑,娇十八怀疑又怎样?他又没有义务要替朱拓隐瞒什么。 可他终究没有向娇十八吐露半个字。这又说明了什么? 陆小果不愿再想下去,他只觉得头疼得要命。 陆小果从凤祥斋出来,突然感到一道目光朝他射过来。 他转过头,玉面狐正站在街角,朝他微笑。 陆小果就当没看见他,扭头继续走,没走两步又顿住,掉头朝玉面狐而来。 玉面狐见他走过来,笑得更开心了。 “朱兄还打算继续留在乌云城吗?” 陆小果从牙缝里迸出四个字,“关你屁事!” 玉面狐叹息道:“我与朱兄清清白白,为何你对我一直存有敌意?” 一道寒光闪过,玉面狐额前的发丝已轻轻飘落。 “再胡说八道,被割断的就不是你的头发,而是你的喉咙!” 玉面狐面不改色,“我的喉咙若是被割断,你就再也无法知道城主府发生的事情了。” 陆小果剑尖一滞,剑锋仍不离玉面狐咽喉三寸。 “你到底想说什么?” 玉面狐紧紧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的心上人偷走了忘情剑,被叶孤山锁进柴房里。”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霁影大大的地雷,大大们踊跃留言哈,这样某黑才有动力哈~!…… ☆、救人 陆小果有些错愕。他的心上人是谁?忘情剑又是什么东东? 玉面狐没想到自己这条重大消息居然没有引起对方任何反应,不禁有些懊恼。 “忘情剑里藏有前朝宝藏的秘密,你跟叶孤山的婢女在后院假山里约会的事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吗?” 陆小果这才恍然大悟,接着一阵寒意袭遍全身。 “小喜怎么会偷叶孤山的东西?” “这个问题,叶孤山也想知道。而且不光他,为此剑而来的黑白两道那些兄弟们也都很想知道。”玉面狐轻轻一笑,“估计这段时间,这个小姑娘会很抢手。” 陆小果的心越来越凉,他实在不愿意看到小喜卷入江湖的血雨腥风里。难道是有人指使她?指使她的人又是谁? 尽管陆小果对这些一无所知,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他不能就这样坐视不理。 他冷冷盯着玉面狐,“你为何告诉我这些?” “为了少一个情敌。”玉面狐叹道,“原本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自从知晓你喜欢的是女人后,我就放心多了。” 陆小果:…… 他真想一脚把玉面狐的鼻子踹歪! 玉面狐看出他的心思,忙道:“我告诉了你如此重要的情报,你要是还打我就太不讲道理了。” 陆小果真想说跟你一个死断袖还用讲屁个道理! 他哼了一声,道:“这些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玉面狐道:“我自有我的消息来源,城主府里无秘密,只要肯花钱,没有什么事情打听不到。”他轻轻一笑,“别说是叶孤山,就是深宫大内,只要疏通到位,连皇帝老子上龙床前先脱哪只靴子我都能打听得清清楚楚。” 陆小果道:“你做这些事想必已经花了不少银子吧?” 玉面狐道:“想要赚大钱,自然要先付出点成本。” 陆小果:“你这次想要什么?我身上可没有半分银子。” 玉面狐露出狡黠的笑容,“我不要你的银子,只要你能帮忙让我见上朱兄一面。” 陆小果皱眉道:“你想见少主直接上门就行,还用我做什么?” 玉面狐叹口气,“朱兄最近似乎不大想见我,只要我靠近朱府方圆一里,就会收到绝杀警告。” 陆小果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还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我只能试试。” 玉面狐大喜,“只要陆兄肯帮忙,在下已经欣慰之至。” 子时,大眼程的房间。 “我压箱底的东西全都在这儿了。” 陆小果瞧着桌上一堆瓶瓶罐罐,拿起一个鹿皮袋子。 “这里面是什么?” 大眼程道:“是□□,我以前负责收账的时候,一名翠寒谷的弟子无钱了账,就给了我这个。” 陆小果瞪大双眼。 江湖上会易容术的人并不多,娇十八已算其中的佼佼者。但□□,他却是头一次见。 只不过…… 陆小果捏着面具,有些无语,“这是张女人的脸。” 大眼程点头,“翠寒谷都是女弟子。” 陆小果一字一句道:“你要我扮成女人去城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