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果伸手捂住他的嘴,道:“不知是个什么样的丫头,想必是想爬上城主的床,好飞上枝头变凤凰,我还真想去瞧瞧。” 管家已心痒难耐,“”小丫头片子又什么好看的?那柴房又脏又臭,您这样娇滴滴的姑娘怎么下得去脚? 陆小果覆到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男人不也是又脏又臭吗?我就喜欢又脏又臭的地方。” 柴房并没有管家说的那般不堪,叶孤山再孤僻,也不会真的虐待一个弱女子。 管家有些不安,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咱们还是快些离开,被城主知道就麻烦了。” 陆小果点了点头,“好。” 管家立刻转身,还没迈出步子,一股大力袭向他的后颈,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陆小果推开柴房的门,一个纤弱的女孩背对着他,静静坐在墙边。 “小喜?”他轻轻唤了一声。 女孩似是没有听到,身形如石雕般一动不动。 ☆、人质 时间紧迫,陆小果窜到小喜身边,边说边脱掉衣裙,“一会儿你穿我这身衣服出去,低着头别说话,出了大门自有人接应你。” 小喜依然没有反应。就连陆小果已经光着上半身,她都像是没有瞧见。 陆小果以为她是因为害羞才不说话,便自顾自道:“你不用怕,我既然来了,拼了命也要救你出去,我……” “我不走。” 她的声音不大,陆小果以为自己听错了,顿住道:“你说什么?” 小喜慢慢转过头,目光坚定,“我不走,我哪儿也不去。” 陆小果手伸向她的额头,“你被他们灌了迷魂汤了吗?” 小喜冷冷甩开他的手,“我的事与你无关。” 陆小果急得火上房,“就算我对不起你,你也不能拿自己的性命赌气啊!” 可不论他怎样劝说,对方就是不为所动。 陆小果知道再也耽误不起,狠下一条心,打算冒一次险,把她敲晕了再想办法弄出去。 这时院子里响起一阵脚步声。 “总管不见了!” “那个女人也不见了!” “快关闭大门,别让她跑了!” 陆小果心一沉,他知道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只要叶孤山不在,他觉得还是可以拼一拼,硬闯出去。 他回身去拉小喜的手,对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狠狠就是一口。 陆小果疼得险些叫出声来,等他抽回手,腕子上已经多了两个血淋淋的牙齿印。 脚步声越来越近,陆小果明白小喜是铁了心不打算跟他走,只能长叹一声,从窗户翻身而出,直接上了屋顶。 城主府里的家丁下人就算有些功夫,也不会比他的轻功更好,他救不出小喜,全身而退还是不成问题。 到目前为止,陆小果的心情还算轻松,直到他看见立在屋顶上的另一个人为止。 陆小果飞上屋顶时,百分之百肯定城主府大大小小几十间屋顶上没有一个人。然而他刚刚窜过一个屋脊,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而且看那人的身形,仿佛已经伫立在那里很久。 陆小果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险些从屋顶上掉下去。 叶孤山! 陆小果紧紧握着短剑,全身都在颤抖。 向叶孤山挑战绝对是一条死路,可若弃剑投降就等于是背叛组织,同样死路一条。 他已没有选择,叶孤山也不会给他机会选择。 夜风中响起一阵刺耳的尖啸声,那是剑锋刺破空气的声音。 只有快到无与伦比的出剑,才能发出如此尖锐的声音。 两个人影在黑暗中短暂而飞快的交错而过,其中一人便如断线的风筝般重重跌落到地上。 院子里同时响起一个女人的惊呼声。 娇十八惊恐的看着已被重重剑网封锁在地的陆小果。 陆小果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他居然还没有死!这让他自己都万分惊讶。 叶孤山剑下从未有活口,陆小果也从不认为自己的身手已经快到能躲过叶孤山致命的一剑。 “你的身手比我想象的要好。”叶孤山收回长剑,纵身跃下,慢慢走到陆小果身前。 众人立刻退开,被叶孤山刺中一剑的人,绝不可能再有反抗之力。 “你之所以还活着,是因为我有话要问你。”叶孤山冷冷道,“是谁派你来的?朱拓?” 陆小果微微喘息了一下,叶孤山的一剑其实并未刺中他的要害,但直觉告诉他,他越是表现得重伤不治局面对他越是有利。 “与少主……无关。” 叶孤山正待开口,有人娇笑一声,抢着说道:“依我看,他是为了那个人来的吧?” 叶孤山的目光转向身旁的娇十八。 娇十八朝柴房的方向努了努嘴,“叶总管不就是在柴房附近找到的吗?”她用扇子掩住嘴,似是自言自语,“我早就说过那个小丫头有情郎,城主还不相信……” 陆小果明白娇十八是在帮他,只是他又不愿意把小喜扯进来,只有继续沉默。 叶孤山问他:“真是如此?” 陆小果不予回答。 娇十八眼珠一转,“把那个小丫头叫来对质,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 叶孤山思索片刻,吩咐人去带小喜。 “你认识这个人?”叶孤山冷声质问小喜。 小喜双目低垂,半晌,慢慢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