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和男主不共戴天

明澜活着的时候仗势欺人,欺负男主云昳。直到后来男主当上了教主。她识相的自杀了。含恨而死后,明澜穿越异世界重回权势。淑女报仇,十年不晚,崛起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报仇,终于男主抑郁身亡。一杯得意忘形的庆功酒还没喝上一口,明澜竟然又穿越了,这次明澜穿成了一个...

第(3)章
    灯火辉明的济通殿,云昳远远的坐在首座,让侍女把一碗羹放到她面前,羹是粘稠的汤肉,飘着浓郁的香气。

    明澜讨好的笑问:“这是什么粥。”

    明澜这些日子尽量伏低做小,不惹他生气,即便如此,也是动辄得咎。

    云昳现在很变态,跟变态不能一般计较,明澜在危机四伏的沧溟教做了这么久的长老,全靠识时务。

    云昳:“蛇羹。”

    蛇是沧溟教的神兽,地位比教主还要高上那么一截,更别提吃了。

    明澜:“这,不大好吧。”

    明澜冲着云昳笑,云昳也对着她笑。

    明澜顶不住了,连声说:“我吃,我吃,其实不瞒教主说,我还挺喜欢吃蛇的,就是从小到大谁都不让吃。”

    明澜将羹一饮而尽,回去的时候扒着墙角吐了一路,一边吐一边哭。

    然后大半夜蹲在几个长老和教主的坟头哭,就着凄凉的西北风,哭的肝肠寸断。

    后来云昳再让她吃蛇肉后,她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什么尊严,讲究,在君子剑的剑挑起整个沧溟山的死穴时,她就什么也顾不得了。

    她可以跪在云昳脚下,像婢女一样为他宽衣解带。

    她可以喊他教主,搜肠刮肚的将赞美之词用在他身上。

    寒冬腊月,他让她跳进冰潭里去捉鱼,她二话没有,捉上来后还能给他煲一锅。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明澜,在短短的时间内什么都会做了。

    其他长老们差不多都死绝了,沧溟教唯一的依靠就只有这个平时只知道吃喝玩乐年纪最小的挂名长老。

    明澜不想死,也不能死,她死了,她的弟子怎么办,沧溟众教徒怎么办。

    长老再没有用,也是长老啊。

    但当她发现,其实自己只是一意孤行,沧溟教众徒的心早就叛逃到了云昳那里,他好手段,自己的坚持就很可笑。

    明澜自尽了,纸醉金迷的过往与明昭殿的芙蓉花一起枯萎,悬挂在房梁上的一抹暗红融进还未苏醒的鱼鳞碎霞。

    带着无休无止的不甘与怨念。

    “海棠落,梨花凋,银钿委坠河塘色,一曲笙寒吹彻明月夜。红颜枯骨,百年寂人色。”

    耳边是轻叹般的吟唱,伤感凄苦,百转千回。

    明月楼什么都有,就是不许有这些无端伤感,凄凄惨惨的吟唱,教人听了心烦,明澜咬了咬牙,强撑着头痛欲裂,睁开了眼睛,她倒要看看是谁敢在她面前唱这种让人士气不振的靡靡之音。

    云昳掌权,他们就真当她明澜是病猫了?

    入目是一雕漆的檀木床榻,矮桌拱椅,银色的小炉吐着袅袅青烟,装饰朴素典雅,一个粉雕玉琢的少女跪坐在床塌前,看见自己醒来脸上显出一丝慌乱。

    这不是自己的明月楼,这也不是自己熟悉的人。

    随即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回忆,潮水般的涌进来,明澜的胸口一阵生痛。

    对了,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明澜没有乱动,她的心里闪过无数的念头,直到跪坐在床榻下的少女喊了一声女公子,明澜那让她头痛欲裂的痛苦记忆好像打开了一个豁口,被其他别的东西所代替,那是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但又好像本来就属于她,细细碎碎的,跟被耗子啃过一样。

    明澜自小修行,知三千世界各有其轨,她活着的时候一直没能踏碎虚空,难道死了反而灵魂脱窍,解尸成圣,而这里是她历练的另一个地方?

    难道果真说天无绝人之路?因祸得福?

    明澜看了一眼房子的布置,被褥床帐的精美,还有身旁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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