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搀起肖然,低低叮嘱一句:“别露怯。”就往礼乐署走去。 见芷言眼神阴冷,又有三个中招的人兀自尖叫,鲜血长流,那些人竟也给她让开一条道,让她过去。 肖然这下也心下佩服,但还是偷偷问她:“那三个乞丐会死吗?” “不会,我避过了颈动脉割的。”芷言低声回道,“不下手重点,震慑住他们,这么多人,我们打不过的。” 肖然微微点头,也露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来,但她知道她的腿在轻轻颤抖。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感谢酷儿2的两次评论! 也非常感谢肯收藏这篇文,肯一路看到现在的亲们! 这篇文是我的头一篇大长篇。以前,我只写过一些短篇,但也许是运气比较好,好些发表在了杂志上。于是这次写长篇,以为成绩应该会还可以,没想到写砸了……望天…… 现在回过头来看,这篇作为言情,但前面那么长的章节写的都是女主跟男配,歪楼歪得实在不像话。到了这章,男主才正式出场。肯追到这里的亲,我都想给你们的耐心颁个“年度最佳忍耐力大奖”。 So,谢谢你们的耐心,谢谢你们的一路陪伴! 第37章 陷害不成 等她们回到礼乐署,甄宜法一听闻消息,疾奔过来相看。看到她们好端端地在那里,甚至白芷言见到她,还极高兴地拉她坐下,她只觉晕眩。 这女人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 她满脸悲伤,眼泪缓缓上涌,嘴里还得说道:“可吓坏姐姐我了……你们俩同时消失,我还以为出事了……可又怕是你俩相携逃跑,我都不敢往上报……你们到底去哪儿了,怎么也不留句话……” 白芷言见状,以为她是为她们担心,便安慰道:“遇到点麻烦,不过已经都解决了。姐姐你就别再问了,不方便说的。” 甄宜法却是越哭越伤心。 肖然在旁边冷眼瞧着,直到甄宜法离开,才对芷言说:“你不觉得奇怪吗?今天怎么会突然遇到那么多痞子?” 芷言点头:“当然奇怪。到底是谁要对我们不利呢?” 肖然冷笑:“我想来想去,知道我们不在礼乐署的,就只有甄宜法,你的这位好姐姐了。” 白芷言忙替她说话道:“怎么可能是她?你看她刚刚多担心我们!说不定是那天被我弄折手臂的戚光呢?还有可能是那个被我呛了声的李大人。” “那些泼皮无赖挡我们的地方可不是礼乐署门口。说明背后指使的人明明就知道我们不在这里!你要觉得是那个什么戚光和李大人,我问你,他们怎么知道得这样及时?” “有可能他们昨日刚好就上这里取乐来了呢……”白芷言说得有些心虚了。 肖然翻了个白眼,点头道:“对对对,这世间的事就有这么巧合!” 她知道说话的适度性在哪儿,便也不再继续叨念下去,反正埋了种子在白芷言心里,就让她自己好好想想吧。 又说到申甲臣,他被刘彻打晕后醒来,见白芷言和肖然都不见了,心里惊怒不已。赶紧报告了秦王,然后自请受罚,挨了重重一百鞭,现在还在□□躺着的。 秦王急得把整个阳城都翻了一遍,还是找不到她们下落。好在很快,探子就回报,说是看到她们回礼乐署了。这才安下心来,赶紧过来看望。 可一看之下,惊觉白芷言整个人似乎焕然一新,美得不似往日了。仔细瞧了瞧,方发现是皮肤不同了,润泽得竟有透明质感,像是皮肤下面藏的不是血ròu,而是羊脂白玉般。 “我倒不知卿卿竟有如此美态……”秦王看得有些愣住。 白芷言虽然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照铜镜,但看肖然的情况,也知道大约是怎么回事了。自谦道:“大抵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也就看在你眼里,才会如此罢了。” 刘章纪便拉起她的双手道:“我不知看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但看在我眼里,却是月宫嫦娥了。只愿旁人莫要以你为美,我便少了许多竞争敌对之人。” 芷言笑道:“你这是希望旁人眼里,我就只是丑女东施吗?” 秦王笑了起来,复又正容询问:“申甲臣回来禀报时,我惊恐不安,害怕你出事了,着人四处寻找。你还好吗?”说着,往她下身看了一眼,却是有些欲言又止。 芷言别过脸过,心知他是想问她贞洁在否。心里一阵发凉,再三告诫自己,他到底是生活在封建社会的传统男子,他们只是价值观不同而已。这才重又堆回笑容,说道:“我还好。记得你送我的那把天铁匕首吗?我用它刺伤了那个人,然后带着肖然逃跑了。只可惜,慌乱中把它给遗失了。我没事的。” 刘章纪却是有些狐疑,然后小心翼翼地问她:“我俩相识已久,今晚……我可以留下来吗?” 芷言只觉一阵惊怒,纵然明白这是由时代文化背景差异所引发,还是忍不住站起来道:“殿下这是要亲自验身吗?我想还是不必了吧,我还不是殿下的谁!” 刘章纪也自觉有些咄咄逼人了,忙解释道:“我只是希望以媒聘侧妃之礼,将你迎娶入门。没别的意思。” 芷言正在气头上,想也不想回道:“如果我真被破了身,你就不娶我了吗?真要如此,也算我有眼无珠,认错了人。殿下请回吧。” 听她说“破了身”,刘章纪只觉惊疑不定,一时之间千万思绪,竟呆立当场,也不知如何回她。只得缓缓点头,道:“等你气消了,我再来看你。”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等他离开,芷言才哭了出来。又是暗恨自己气头上没注意,说了句惹人疑惑的话,又是恨他只在乎那层膜,自己遭了那么大罪,他不先关怀安慰,却着急她的失身与否。 她自认为个性坚韧,但此刻也只觉万般委屈上心头,只余han凉一片而已。 心里也闪过要去追他的念头,但到底是来自于21世纪的新女性,让她拉下脸去找稳婆验处,然后告诉他自己还是完璧之身,这样低贱的事,她实做不出。 哭了一小会儿后,也就止住了眼泪。 管他作甚,这世间没了男人还活不下去了吗? 再说到甄宜法身上,她见过那两姐妹后,就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住处。怅然若失地呆坐屋内,好半晌才打起精神,她已连着出手两次都没能伤她们分毫,再不赶紧收拾掉她们,只恐被她们窥破真相,界时引火烧身。 想着,她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了道呈给礼部的呈文:“礼乐署署丞甄宜法谨呈……” 她正写着,肖然却忽然闯了进来,要请假外出,说是要到晋王府去一趟。吓得她脸色青白,赶紧拿东西挡住呈文,这才施施然笑道:“妹妹想必是思念晋王殿下了吧?那就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