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战不殆!” 芷言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他刚刚差点把你掐死!明早他醒过来可怎么办?要不然……我们今晚就逃了吧?反正已经是歌舞伎二级属性了,只要不惊动他人,爬个树翻个墙应该不在话下吧?” 肖然却是半点不着急,悠然自得地把晋王的衣衫盘扣给解了,一手抚上那组织精壮、肌ròu纠结的古铜色胸肌男,嘴里啧啧叹道:“这货味道肯定不错啊。” 芷言只觉内心崩溃:“这么喜欢,刚刚为什么还灌他药?” 肖然微笑道:“男人都挺贱,太快让他得到,是不会珍惜的。”转头又向芷言道,“你走吧,我在这里守着就是。他可是我的高枝儿呢。” 见识过肖然的招数,又听她如此说话,芷言便放心地点了点头离开了。 肖然眼神再度转向那颇为自负的男子,忽又落寞起来。 是的,她也有她的战场。 第19章 芷言遇险 芷言一下了星罗阁,就看到杨韶舞领着两名官妓,并两名杂役候在那里。 她脚步一缓,心里觉得有些不妙。 杨韶舞却是一脸终于得偿所愿的畅快模样,笑道:“肖然那贱婢也被晋王召去,我还以为今晚怕是不会有所斩获了。谁料你还是下来了。” 芷言听她说话怪异,皱眉道:“你骗我,来的根本不是秦王殿下。” 杨韶舞却诧异道:“我什么时候有说过来的是秦王吗?” 确实,她说的是“殿下来了”,芷言心中暗恨。 杨韶舞不怀好意地看着她,踱起步子来:“让我来猜猜,你这么快就下来了,分明是应召而来却抗了命,没有服侍晋王殿下吧?早就听说你被秦王俘虏后,就作了他的禁脔,此举怕是在为秦王守节?” 心中快速权衡一番,芷言佯作薄怒道:“你既然知道,还不让路!” 杨韶舞拍手笑道:“你这小妮子如此矫情,官妓抗命不从可是大罪!这么好的机会我焉能放弃?”说着,瞟了一眼那两名杂役。 杂役便立时会意,迈着粗步就要过来抓芷言。 芷言吓了一跳,使出吃奶的劲儿用力踩了其中一人的脚,又回手抱了阁楼里的一根柱子,快步紧走几步,便借力飞身起来,又给了另一人当胸一踹! 便听得两名杂役,一人闷哼,一人痛呼起来。 杨韶舞眉头一皱,怒道:“没用的东西!”又瞟了那两名官妓一眼,“都给我上!” 二女嗫嚅一番,还是迟疑着上去了。 这两个官妓因都擅长舞技,反而比杂役更加灵活。明显让芷言分了心。一名杂役瞧准了空子,一下子抱住了芷言的一条腿,让她生生挣脱不得。另一名又趁势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腰,把她困得动弹不得! 见她挣得厉害,那两名官妓赶紧一起抱住了她的另一条腿。 芷言一边挣,一边怒道:“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害我?!” 杨韶舞摇了摇头,轻蔑地看着她:“不需要有仇啊?为什么一定要有仇?你太有才华,又太出挑了,留着你好抢我的位置吗?” 芷言一怔,心里han意狂涌,仍道:“你也知道我是秦王殿下的人!打狗也要看主人,你就不怕被殿下怪罪吗?!若是现在收手,此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也不会与你为难!” 杨韶舞又笑了,忽然猛地抽了自己一个巴掌!她的半边脸就肿了起来,嘴角溢了血丝:“你抗命不从,我拘你的时候,你仗着是秦王的人,殴辱了我这个上官!我就是把你的一双手砍了,秦王也说不得什么。更何况……”她的笑容狰狞起来,“你若成了个残废,秦王殿下还能对你保有兴趣?”说着,示意抱着芷言的四人将她抬到僻静处行刑。 她所担心的是会惊扰晋王,以及怕多来些人会横生事端。而芷言怕会惊动肖然,若她也下来了,只怕也会遭遇危险。便任由抱着她腰的杂役捂住了她的嘴。 那杂役哪曾与这样千娇百媚的人儿这么近身接触呀?心旌荡漾,又见她放弃抵抗,便放松了警惕。 一行人走到僻静处,芷言突然取下簪子刺入身后杂役的脖子,那人鲜血迸射,吃痛之余,手一松,芷言的上半身便跌在地上,摔得生痛。 但她不敢迟疑,趁另一个杂役惊恐之时,上身一弹,又大力刺在他抱住她一条腿的手上! 力用得猛,簪子没ròu而入,那人痛得连声惨呼!抱着受伤的手退开了。 杨韶舞从来都是耍阴招,哪里见过有女子这般狠辣的?顿时双腿就软了,颤抖着指着芷言道:“你们两个还在干什么?!还不快给本官上!” 芷言一听,眼神凌厉地举起簪子瞥往两名官妓。 那二人见她一副杀神的样子,簪上的血还在淋漓滴落,吓得提着裙子就胡乱寻个方向逃开了! 心道此番难以善了,芷言心一横,就要来取杨韶舞的性命!此人若不死,自己就只有更惨的份儿! 杨韶舞全没了刚刚的狠劲儿,吓得连呼救命,自己也东倒西歪地赶紧往后跑!却被芷言紧赶几步,踩住了她的裙裾,扑在地上摔了个狗啃屎! 杨韶舞吃痛地抬起脸,一摸,手上全是血。里面的牙齿也松动了好几颗,吐出一口血来。看到自己流了那么多血,杨韶舞就觉得眩晕,心道这张脸怕是废了。赶紧跟芷言告饶:“奶奶,我的姑奶奶,你放过我吧!要早知道你这么厉害,我也不敢跟你为难啊!”嘴却是豁风的,这声音在黑夜里听起来怪异可笑。 看她那般求饶,芷言心下微微迟疑,却被刚刚被她刺穿手掌的杂役偷偷从后突袭,举了块石头往她后背砸下! 骤然遭袭,芷言立刻跌倒在地,再直不起身。 杨韶舞见状,大笑起来。豁了风的嘴发出的笑声诡异非常,像是幽冥界的鬼怪一般。她挣扎着站起身来,从旁边搬动一块大石,发现搬不动,又搬了一块较小的。还是搬不动,最后只能捡了有两个拳头大小的石头,口中骂着:“贱□□,敢毁我的脸!看我不把你的小脸儿砸成泥!”说着,走过来举起石头就要往芷言脸上砸去! 芷言瞪大眼睛,几乎咬碎银牙! 忽然,空中有破风之声传来,止于杨韶舞身后!杨韶舞脸色一变,双睁睁得滚圆,两手一松!那石头就直接在她脑袋上一砸,顿时砸出个血窟窿来…… 芷言见她跌倒地上,后背有一只小小的短箭,血迹如蛛丝般迅速在官服上漫散开来。 那名杂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吓得像见鬼一般,往杨韶舞身后望去。却见一名蒙面黑衣人拖了两具女尸过来,那尸体不正是刚刚跑开的官妓是谁?! 杂役只觉危险弥漫,转身就想跑,直接被蒙面男子射了个透心凉。 那人又过来给地上还没死透的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