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得天仙般的女子可以粗俗到这种地步,继而又觉有趣,便移步到寝殿。 果然,还没进门就听到肖然歇斯底里的尖叫,伴随着带了急切的威胁之语“要尿了要尿了”。让人拿了个恭桶后,挥退下人,自己则过去亲手松了她的绑。 肖然便提着裙子朝恭桶冲过去了,却在要解腰带的时候,想起指挥他来:“出去出去,本姑娘要尿了!” 他却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心里暗骂“你大爷的”,到底吃不住身体那逼迫的警讯,她快速脱了件外衣把整个人连恭桶一起罩了起来。确定他看不到了,麻利地解了腰带。 接着,就是一段长久的叮咚声。 晋王叹了口气,下了结论:“真是粗俗不堪。” 连最难看的样子都被他看到了,肖然也懒得再装,翻了白眼道:“我当然粗俗喽。观看别人用恭桶的殿下您,就很高雅了。” 晋王皱了皱眉:“看来你还是没有吸取教训,就继续陪着这张床颠鸾倒凤吧。” 吓得肖然赶紧摆手:“别别别,我还没穿裤子呢!”磨磨蹭蹭穿好,又把外衣扔到一旁,她顺便偷眼瞧了瞧他。见他面无表情,心下有些忐忑,说道:“殿下,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以后一定听话。” “那就把连城给本王带过来。” 肖然马上就苦了一张脸,她当然知道芷言什么性子,那妮子连自己正迷恋的秦王也没给过,要让她服侍晋王,她们的姐妹情铁定玩儿完。她为难地道:“殿下也知道连城性子烈,你要强迫她服侍的话,指不定会闹出人命来。那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就这样死了,殿下忍心么?” “本王当然知道,要不然叫你想办法干什么?” 这句话问得可真是自然,肖然顿时有种想撕了他的感觉。她心里琢磨着,难不成还要像上次那样折了自己的手腕,用苦ròu计来过关? 晋王显然看出了她的意图,冷冷地道:“反正要在床上躺三天三夜,用绳索把你娇嫩的手腕勒久了,本王也怕它气血不通,会废掉。不如就帮你把手足都折了,三天过后再接回去好了?” 肖然瞠目结舌地看着他,这人可真是铁石心肠!复又问道:“殿下身边应该不乏美色,为什么独独对连城这般关注?” “你觉得你有资格问本王这些问题?” 肖然想了一想,说道:“殿下应该知道前段时间有大臣向皇上献了男用保险套的事吧?”见他莫名所以,复又说道,“那个其实是我研制的。我既然有才,殿下难道不该礼贤下士吗?” 男人心里一动,问道:“真是你造的?” 当然不是,但她要说是芷言做的,弄得晋王对她兴趣更大了,只怕她知道了会想掐死她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她诚恳地看着晋王:“正是。小女子不仅人长得美,舞跳得好,拍马屁拍得妙,而且闲暇时还会搞些发明创造。实在比连城那个只懂耍小性子的妮子强,殿下要不要考虑改变一下社交策略?” 见她说得如此笃定,他不由信了几分:“若敢唬弄本王,有你受的。” 肖然十指交叉,用诚挚祈祷的眼神看着他:“殿下,能支援一点研究经费吗?” 她敢要钱,他就又信了一些,脸色缓和许多:“若你能襄助本王大计,本王自然不会亏待于你。” 肖然感动不已,来了古代这么久,终于要发财了…… 这边肖然固然是激动得很,那边白芷言却甚为头痛。 肖然从晋王府回来之后,就兴奋地把一堆银票堆在她眼前,说是研究经费。还把去晋王府上看到的那些气派景观,特别是那张海南黄花梨的镂空雕花通顶大床详加叙述,巴不得自己也能有那么一座豪宅! 白芷言提醒她:“上次研制出来的男用保险套,之所以能这么轰动,那是因为当今圣上把它推到了利益国民的高度上去,才能达到这种效果的。你再去搞新花样,能保证请到皇帝帮你代言吗?” “不能。”肖然答得非常干脆。 “知道不能,你还帮我搞事?!” “我要不帮你搞事,他就要搞你了!”肖然马上吼回去,以示自己毫无私心。 对于这样脸皮厚的人,芷言一时也是不知该说什么。想到肖然好歹在晋王的威压下宁可受辱,也没选择出卖她,心里也是一软。好吧,反正活儿她已经帮她接下了,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办吧。 可是她才把肖然撵走,好搜肠刮肚思考研究方向,后脚申甲臣就出现了。她大感惊奇,这人一直都在玩“隐身术”,只除了那次给她药水和助她从杨韶舞的杀招中逃脱才出现了一回。这次是怎么回事? 申甲臣的表情却是满含薄怒的,劈头盖脸就是一句:“秦王待你不薄,你敢助晋王向陛下献媚,我必不饶你!” 就这么一句话,她马上明白过来:啊,对了,人都是得站队的。晋王和秦王一向不和,她要是帮晋王干了活儿,那就等于站在秦王队伍里做出卖领导的歪事了。 “怎么个不饶我法?”她有些好奇地问道。 以为她是真有此意,申甲臣也不说话,眼神里直接就迸射了杀意。 这下她明白了,这人虽能保她安全,但同时也是一枚□□。摇了摇头,对他说:“秦王确实待我不薄,但你也看到了,我姐妹肖然待我也不差。这回的事本就因我而起,我若不帮她,只怕晋王是饶不了她的。” 申甲臣却是冷笑一声:“我可不管你为不为难,我只知道,你敢出卖殿下,我必杀之!” 芷言被他噎得不行,心里暗骂,原来这人在任性这点上跟肖然是一模一样啊。忽又想起之前向秦王建议治理水患的事,不由问道:“之前我曾向殿下建议过建分水河的事。此事耗费的人力财力不算小,只要朝廷动工必定天下皆知。可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丝毫风声都没听到?” 申甲臣似乎也不知道,迟疑一会儿后,方道:“殿下做事都是有他的道理在的。我不敢妄议。” 芷言却是沉默了,其实她心里已有答案。正因此事会耗费巨大的人力财力,秦王才会等待。等待天灾降临后,以那水桶实验震惊皇帝和朝臣。那时情况急迫,要人要财就容易多了。心里暗叹身处政治漩涡中的人到底心肠是比旁人要冷酷些,这下也不知会死多少平民百姓。 她知道这是秦王重掌实权的好机会,就算劝谏恐怕他也不会听她的,于是说道:“洪水过后必有时疫横行,要想减轻危害,一是先广寻医家药方,备好常见时疫的药物;二是百姓饮用的食水一定要煮过,以防血吸虫等寄生虫病;三是官兵的饮食一定要煮熟煮透,注意食材卫生;四是用棉花棉布制作口罩,预防呼吸道传染类疫症;五是重视公共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