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不要命的样子,哭声抽抽噎噎地:“小姐,小姐还在里面……” 楚沅沅觉得手腕一痛,低头一看才发现是被田祯抓住了。 小姑娘无意识地往着火的厢房挪了几步。 田祯摇了摇头:“不要去,等火势控制住了,隔壁院子的陛下他们就会过来了。” “生死有命。” 楚沅沅闭上眼睛,她竭尽全力想劝自己冷静下来。 她活了十几年,最珍视的就是自己这条轻飘飘的贱命。 可她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贺雪宴,那个宛如天灾人祸避之不及的美人。 贺雪宴早上的时候还曾低下头,满眼温柔地说她心悦她。 小姑娘猛的睁开眼睛,抢过身边宫女刚打上来的井水,咬着牙把自己从头到脚淋了个湿透。 然后无视田祯惊愕地目光,转身跑了回去。 田祯想抓,指尖却只捻到一点湿肉,冷冷地滑开了。 她一脚踹开门,因为空气的涌入,内里的火焰一下迎面扑来。 小姑娘用湿透的衣袖捂住脸,义无反顾地走了进去。 她其实怂死了,可是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自己早晨刚说过的沅沅就算今天死了也值了。 怎么可以她还没死,让她心甘情愿去死的人就没了呢? 浓烟呛得厉害,还好房间内部火势并没有外面看着骇人。 她一点也不敢耽搁,伸手扯开了烧着的蚊帐,又掀开隆起的被子:“母后……” 可被子底下只是两个塞进去的枕头。 chuáng上什么人都没有。 小姑娘不可置信地往后退了两步,双眼环顾四周,这么小的屋子,几乎已经没有别的地方可藏人了。 身上的水汽被高温迅速蒸发,原本就蓬乱的发丝更是被烫得蜷曲起来。 她的脑子乱做一团,一副完全没预料到剧情如此的模样。 就在这时楚沅沅听到了一阵咳嗽,她转过身去,一个披着斗篷的女子走了过来。 她不像是从火中来的,反而像是跟楚沅沅一般从屋外冲进来的。 厚实的斗篷吸饱了水,兜帽下露出了一角jīng致的下颌。 那人摘下兜帽露出苍白的脸,清浅的瞳孔映着火光,漂亮的不像话,她有些颓然:“走吧,沅沅。” 贺雪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目光看向被烧破的屋顶,此时夜空中正挂着一轮银白残月:“我输了。” 楚沅沅做了一场大梦,她是被自己渴醒的。 睁开眼睛只看见近在咫尺的盛世美颜。 贺老师赛高。 她蹑手蹑脚地下了chuáng,给自己灌了好几杯冰水才勉qiáng把这个悠长的梦境理清楚。 等她关了客厅的灯回房间的时候却看见贺雪宴也醒了。 年纪已经不小的小姑娘爬上chuáng搂住贺雪宴:“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贺雪宴摇了摇头:“不是,我做了个梦。” 楚沅沅一下来了jīng神,整个人趴在贺雪宴的腿上:“我也做梦了,好长好长的梦,梦里我得叫你母后,老刺激了。” 女人柔软的手指落了下来,爱抚一般的点碰着她的额头脸颊:“是挺刺激的。” 她把梦境简单描述了一下给贺雪宴听,重点全部放在了如何放彩虹屁:“妈呀,古装真的美死了,病美人yyds,一说话都会喘,又柔弱又漂亮,老公爱死你了。” 贺老师轻笑了一声:“那看来你跟我做的是同一个梦。” 小姑娘抱着她的腰腹狠狠地蹭了蹭:“真是个美梦,就是你差点被火烧有点不美妙。” 贺雪宴有些怕痒,只好伸手按着她,不许她继续乱蹭。 也不想开口打断楚沅沅的美梦。 毕竟从她的视角来看,这完全跟美好扯不上一点关系。 只是一场蓄谋已久却又因为凶手动了恻隐不了了之的谋杀。 而梦中的贺雪宴也和现实如出一辙,是一个yīn暗的利己主义者。 会用天平衡量情感,用利弊选择行动。 最后输给了楚沅沅的一腔热血,走回了想逃离又逃不了的火场。 还好,她和楚沅沅最终会相伴到老。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结束了,亲爱的友友们,这个账号我打算拿来练文笔,会继续写,但是不知道会写什么会不会写完,感谢大家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