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雪食冰

:在看见贺雪宴之前。楚沅沅从来没有想象过,这世上会有这样一种人,站在那里,就是霜雪般的万般坎坷难捱。霜堆雪砌般的美人,清淡的时候艳光浓敛,浓艳的时候反而觉得冷得要命。一张嘴就是谎言虚情假意。可她心甘情愿被骗,被耍被甩,仿佛只要是这个人,一点底线不要...

第28章
    小田抹了抹碎发,表情相当无所谓:“睡都睡了,亲一亲算什么?”

    楚沅沅扭过头用后脑勺对着她:“你不懂,你没谈过恋爱。”

    “啧!”田祯直接赏了她一个大嘴巴子:“说得好像你谈过,你昨晚给我打电话说车子爆胎的时候不还是只有你一个人嘛?”

    “她去接你了?”

    过程虽然比这个略复杂了一些,但结果好像又是差不多的,楚沅沅点了点头。

    “难搞哦。”田祯唏嘘不已:“情窦初开就是人.妻不伦恋。”神色同情悲悯:“情路坎坷啊。”

    楚沅沅有点陷进去了,她本就吃不消贺雪宴的美貌攻势,又被她一招美女救赎套的明明白白的。

    她想起昨晚那个亲吻,她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小心翼翼地揪着贺雪宴睡衣的衣摆,结果因为太过紧张,出了不少的手汗,毛绒绒的珊瑚绒睡衣被她捏出两个湿漉漉的尖尖。

    贺雪宴一大早就给她发了睡衣被晒在院子里的照片,真好,别墅可以在院子里晒衣服,她只能晒在窗户外面,贼心不死的捞女之魂垂死挣扎了一把。

    “对不起!!!”她给贺雪宴发了一大串要哭了表情。

    那个总是把天聊死的人回了她一句呵呵,楚沅沅呵呵都打在聊天框里就差发出去,真想跟她对呵,你呵呵我也呵呵,我们一起做呵呵shòu。

    但她还是忍住了,给贺雪宴回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围笑。

    “你怎么不说嘤嘤嘤了?”

    楚沅沅还是小金丝雀的时候,曾经学习了不少绿茶语录,那个嘤嘤嘤简直是灵魂之key,好用的一批。

    只要给张闵发,就能从金主爸爸那里骗红包。

    “嘤嘤嘤。”她打字发了过去。

    “不,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楚沅沅咬牙切齿,按着录音键嗓音平板:“嘤!嘤!嘤!”

    贺雪宴叹了口气,语气半是感慨半是怀念:“沅沅好可爱,姐姐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被撩的呼吸紊乱,垂着眸掩饰眼底的慌乱,小田同学无意中看到她在摸鱼聊天,也只是啧啧摇头,颇为看不上楚沅沅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简直是被那个名叫贺雪宴的鱼钩钓得死死的,只怕嘴都挂烂了都不舍得松口。

    楚奶奶在楚沅沅去探望过的第二天下午去世了,有些突然,徐女士刚喂她吃过午饭,洗了个碗的工夫回来老人家就已经阖了眼咽了气。

    楚沅沅是吃了晚饭以后才接到通知,徐女士给她打了电话:“今晚要在家里停灵,明天再去火化,你今天要回来吗?如果要的话去车站顺便接下你堂姐,她刚从外地赶回来,差不多快到了。”

    她抬头看了眼小田,小田同学连连摆手:“我没有车了,我就那一台爱车,已经因为你去了厂里维修,4s店说顺便把保养做了,没三天回不来。”

    楚沅沅神情哀怨,无jīng打采地趴在桌子上,那里偏僻,叫车过去容易,回来就难了,她又厚着脸皮去问贺雪宴:“姐姐,车子能借我用一下吗?”

    贺雪宴给她发了车库照片,一溜豪车停的整整齐齐:“你要借哪辆?”

    好家伙!手机都快被她捏爆了,她恨!恨这不公的社会!

    最后选了辆最低调的小甲壳虫,改装过的,中控按一下硬蓬就会降下去,爆炸可爱的马卡龙色小敞篷。

    她和堂姐很多年没见过,堂姐大学毕业就进了国企,路上勉qiáng闲聊了几句,堂姐跟奶奶的关系也不算太好。

    堂姐叹息了一声:“如果等会哭不出来可咋办?会不会太过分了?”

    楚沅沅觉得自己没准也哭不出来,宽慰了一句:“没事,应该不止我们两个哭不出来。”

    刚到家门口就听见一阵鬼哭láng嚎的哭声,原本对楚奶奶最凶最不好的小婶婶,趴在透明冷棺上哭得不能自己,好像自己原是个多孝顺老人的儿媳妇似的。

    她不屑地撇了撇嘴,余光却发现堂姐已经泪流满面,哭腔婉转地扑过去跟一群三姑六婆拥在一块:“奶奶!奶奶怎么这么突然就?”

    瞬间就融入了群体!!!

    这下可好,只有楚沅沅眼眶gān巴巴的,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尴尬癌都要犯了!!!

    第22章 chapter22

    还好徐女士着实是个泼辣又gān练的中年女人,她抓楚沅沅就跟抓小jī仔似的,丢给她一块黑布白花袖章就把她抓了进去。

    三姑六婆审视的目光飘了过来,又很默契的移开,楚沅沅觉得至少没刚才觉得那么窒息了,长出一口气先给楚奶奶上了三支香。

    楚沅沅虽然长得不及贺雪宴那样清美出众,但在这老单元楼里猛地一看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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