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时间也不早了,柒阳就说要离开了。 就在柒阳准备走的时候,阿默开口道:“陛下……” 柒阳瞳孔一缩,然后转过头去,“你……”柒阳的脸上满是惊讶,他没有想到原来阿默就是阿奴。 阿默苦笑道:“我是阿奴……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就等三日之后的宴会,到时候我就可以带你出去了。” 柒阳怔了怔,似乎是有些无奈:“阿奴……你不必为了我做这么多的。” 阿奴摇了摇头,然后说道:“陛下你就是我的一切,从被你救起的那一天起,我就发誓这条命是为你而活。” 柒阳的眼神复杂,他没有想到之前一直在担心的阿奴就在自己的身边,而且还为了救他而要冒这么大的危险。 说实话柒阳是很感动的,但是他又不想连累到阿奴。可是他已经不是皇帝了,阿奴也不再是自己的暗卫,更没有必要为他牺牲那么多。 “阿奴,你也有自己的生活。不必什么都为我着想的。”柒阳劝道,当然最后的结果当然是劝不动阿奴。 阿奴向来都是十分的固执,十头牛也是拉不回来的。 “好了,陛下,这是我愿意的。”阿奴对着柒阳说道,眼神坚定,他继续道:“陛下我走了,这几天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但是你还要出来,免得让别人起疑心。到时候我会在这里留下记号。” 柒阳知道阿奴口中的那个别人是谁,柒阳叹了口气,说道:“好,那我走了。” “嗯。” 柒阳走了一段路,然后回头,看去,阿奴还站在原地。 最终柒阳转过身体,继续往前走去。 很快……他就要离开这里了吧…… 并非不舍,至少有种莫名的怅然若失。 柒阳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的胸腔中溢满了不应该出现的情绪。 寒暄……很快……我们就要说再见了…… === 柒阳回到了桓元宫,今天柒阳没有什么心思练剑,他百无聊赖的坐在窗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时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柒阳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寒暄伏在柒阳的耳边,说道:“三日后有场宴会,那天晚上我恐怕没有办法陪在你的身边了。” 柒阳撑着下巴,视线依旧停留在窗外,他说道:“随便你。” “你会想我吗?”寒暄呢喃般的问道。 柒阳才刚刚张口欲言,就被寒暄堵住了唇。 柒阳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寒暄会这么突然的‘袭击’他。 寒暄看着柒阳那睁大的双眼,那双潋滟多情的桃花眼弯起,似乎很满足。 - shi -软的舌头轻轻的舔着柒阳的唇,然后伸入了柒阳的口腔之中。 柒阳想要将寒暄的舌头驱逐出自己的口腔,然而寒暄紧紧的扣住了柒阳的后脑。 “唔……”舌头被对方吸住,柒阳根本就挣脱不了。 寒暄暧昧的在柒阳的口中搅动着,柒阳觉得热气不断的从身体中涌出,然后往身下而去。 柒阳伸出手,想要直接推开寒暄的身体。 然而寒暄的身体却像巨石一样,怎么推也推不动。 柒阳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顿时就慌了神,他可不想和寒暄做♂点事情。 寒暄的想法和柒阳完全相反,憋了那么久,仅仅只是一次怎么能够满足得了呢? 最后柒阳还是被寒暄半抱到床上,柒阳在心里痛恨着骂着自己的身体,居然这样简单的就屈服了。 事后,寒暄紧紧的搂着柒阳的身体,鼻尖在柒阳的脖颈间轻轻的蹭着。 柒阳恼怒的瞪了寒暄一眼,又是想要推开寒暄的身体,然而已经被做到没有力气的柒阳根本就推不开寒暄的身体。 “睡觉吧。”寒暄微笑着蹭了蹭柒阳的脸颊。 “你别抱着我。”柒阳皱着眉头,倒不是有多讨厌寒暄的接近,只是他已经习惯了这么对寒暄没好脸色。 “我就要抱着你。”寒暄如撒娇一般将柒阳抱得更紧。 这让柒阳颇为无奈,最好只好去睡。 ====== 接下来的几天柒阳和往常一样随便出去走走,只是他没有再去看阿默,不对,是阿奴。 抬头越过宫墙,柒阳的视线投向了更远的地方。 他是不是……很快就要到这高墙的另一面了呢? 期待是有,然而另一种更浓烈的情绪也萦绕在柒阳的心头。柒阳努力的无视另一种情绪。 柒阳听说两天后的宴会十分的盛大,据说是为了南夷的使者准备的。 毕竟要重新签订协议,宴会当然要办得盛大一些。大家都在传,南夷这次是要把自己最美丽的公主献出来了。 将脚下的雪踩化,柒阳没了在外面闲逛的心思。 虽然出来走走偶尔能多知道些消息,柒阳却萌生了自己要是没有听到这些消息该多好的念头。 没有多想,时间不知不觉当中来到了宴会当天。 即使是在桓元宫里,柒阳还是能够听到礼乐的声音。 因为柒阳经常出桓元宫,所以那些护卫们都不怎么阻拦柒阳。 柒阳带着简单的东西就出了桓元宫,阿奴并没有直接将约定好的地点告诉柒阳,而是在两人经常见面的竹林里留下了提示。 柒阳来到那片小竹林,找到了做标记的竹子。 上面刻着八卦的符号,八个符号代表了八个方位,数量的多少代表了距离的长短。每个符号有着自己代表的长短,这种方式让别人看了也看不懂。 柒阳还记得这时自己教给阿奴的,这么多年来,他倒是快忘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