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你的身边?呵,你想的可真好。寒暄。”柒阳回以冷笑,故意的吐出寒暄的名字。 “柒阳,天下已经是我的了,知道吗,你无论逃到哪里都没办法摆脱我的。”寒暄轻轻笑着,神色愉悦。 柒阳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就算是死也不愿意呆在你的身边!” 剑被柒阳从寒暄的身体里拔.出,眼看剑尖马上就要没入柒阳的身体,寒暄直接用手握住了剑身。 “让我死了岂不是更好。”柒阳反诘道。 “可我还没有玩够你。” 柒阳怒极而笑:“这就是你的真实意图?很好。” 寒暄叹了口气,终于决定动真格的了。 寒暄毫不保留的催动体内的功力,他一发力,将柒阳的身体制住。看着柒阳那充满着狠意的眼神,寒暄直接一掌将柒阳击晕。 寒暄将沉睡的柒阳打横抱在怀里,他看着柒阳的脸,道:“睡吧。” 为了这个天下,寒暄蛰伏二十年,自十四岁那年,他服下了剧.毒之药,早已感觉不到常人能感觉得到的疼痛。看起来鲜血淋漓,但寒暄自己却感觉不到分毫。 所以抱着柒阳的寒暄脸自己的伤口都没有理会,倒是先将柒阳带出去。 还在外面等待的文程看到寒暄这一身的血都吓了一跳,文程问道:“陛下这是怎么了?可是受伤了,若是受伤,臣马上传召御医。” 寒暄抱着昏迷的柒阳,他看了眼怀中沉睡的人,然后摇了摇头,他道:“先将他安置好。朕已经避开了要害,无碍。” 文程抬起眼来,大胆的问道:“王不将奉越国的余孽全部杀死吗?” 寒暄垂眸看着柒阳那即使是昏睡还是紧皱着的眉头,道:“他还有用。” ====== 柒阳十六岁登基,在位十年。即使是没有统一天下的野心,他也将国家治理的很好。谁曾想他竟然败在了自己最为信任臣子‘轩函’手上,轻信他人是为王的大忌。 ‘轩函’是寒暄,也是霁雪国的三皇子。寒暄和柒阳这两人的思想背道而驰,柒阳只求子民安居乐业;而寒暄不仅要让自己的子民安居乐业,还要扩大自己的国土。 若要做那便要做到极致。若为王,就要是天下的王! 柒阳没有寒暄那样的野心,也没有寒暄那蛰伏二十年的可怕耐力。 所以,柒阳输了,不仅仅是能力,更是心- xing -。 寒暄,大概谁也没有真正的相信过,而柒阳却选择了相信‘轩函’。 曾经属于柒阳的一切统统都被寒暄接管,因为没有发生大面积的战争,奉越国被霁雪国吞并就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水中,激起了点点波澜之后就归于沉寂。 君王被俘也没人在意,百姓依旧过着自己的生活。那段沾染着血腥的历史逐渐的被人们遗忘。 被寒暄带回霁雪国的柒阳并没有被关在- yin -暗的牢房,而是被关在重重宫闱之中。 多么讽刺,原来的柒阳因皇帝的身份被皇宫束缚,现在他沦为亡国之君依旧被锁在深宫中。 成王败寇这样简单的道理柒阳懂得,一切都是他的错,怪不得别人。 在仍旧被称为桓元宫的宫殿中,柒阳试着运了一下自己的内力,不出所料丹田是空荡荡的一片。他摸了摸后颈,有根长针封住了他的- xue -道,让他无法再运用武功。 柒阳走到门口,远远的便看到宫殿的门口站着众多侍卫,游廊上几名全副武装的男子来来回回的巡逻。这里俨然成为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 柒阳沉默着回到内殿,以他现在的能力,根本就逃不出去。 不过,他还有另外一条路。柒阳直接将青花瓷瓶打碎,尖锐的瓷片散落一地,柒阳毫不犹豫的就拿起碎瓷片就往自己的脖子上割。 才刚刚割开了一个口子,柒阳就听到了寒暄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寒暄大步上前,夺去了柒阳手上的碎瓷片。 “你就这么想死?”寒暄微微眯起眼眸,那双漆黑的眸中透露出丝丝的危险。 柒阳一脸冷漠的看着寒暄,“没错,我就是这么想死。” 看着柒阳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寒暄心中越来越烦躁。 “我是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就死的,我说过的吧,我还没有玩够你呢。”寒暄冷笑着,像是真的对柒阳没有任何的情意。 “寒暄,是我看错你了。”柒阳站起身,只给寒暄一个背影。 寒暄看着柒阳的背影,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收拾掉地上的碎瓷片。 再之后,两人之间就没有了对话。 第二天整座宫殿就被寒暄命人重新布置了一边,所有墙壁都被厚实的锦缎加棉包裹住,而地面上是厚实无比的毛毯。就算柒阳想要砸碎花瓶或者撞墙都做不到,为了防止柒阳逃跑,寒暄甚至用锁链将柒阳固定在内殿之中。 柒阳感觉自己很无力,周围的一切都变了,他亦失去了一切。 当初明明都不是这样的,然而一切都变了。回忆变成了泡沫,承诺变成了虚假。 果然陷得更深的那个人会更痛苦,但是,凭什么痛苦的那个人是他呢? 如果从一开始他们就不曾相识,那么他是不是也就不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然而,时间无法倒流。 作者有话要说: 再一次修改,记不清是第几次修改了,发现自己好多错别字…… 第2章 第零二话:当初 柒阳独自一人待在寝殿里,其实大部分时间这座宫殿也不过只有他一个人。只有寒暄得了空才会来看他,现在的他除了寒暄之外就再也接触不到他人了。 柒阳坐在窗前,看着窗外彩蝶绕着繁花飞舞,他发觉曾经的自己从来都没有好好的享受过,只知道埋头于公务。现在他想要享受都做不到了,柒阳兀自低笑两声,带着些自嘲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