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王锆一愣,随即豪爽的大笑道,“到时候池小姐在战场上见到我,一定要和我一起,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小鬼子啊!” “一言为定!” 有了热武器傍身,王锆他们明显底气足了许多。 王锆先上到船长驾驶室,跟船长说明了情况。 那船长年纪六旬有五,是船上的老把式,从前带着全家老小,开条小船在南北上下游运货挣口饭吃,从未出过任何事情。 在这风雨飘摇的乱世,能走南闯北水路近十五年不出事,足见这个老船长有多机警,本事有多高。 胡适机缘巧合认识他后,花重金聘请他到自己的商队开船,当船老大。还给他的家人在上海繁华地段买车买房找工作……待遇及其优渥。 老船长感恩他心善,就一直留在他的商队里,至今开这条船已经近十年。 听了王锆的话,老船上先是皱眉,接着抽了杆烟,沉声道:“胡老板做到如今大上海数一数二的军/火船商,是十分不易。他本来是个乡下穷小子,进城做苦工的时候见义勇为,不顾一切救了当时被人绑架,差点被撕票的胡夫人。胡夫人岳父岳母是当地有名的乡绅,为了感念他救独女的救命之恩,就把胡夫人许配给他。他有了资本,带着胡夫人在上海闯荡打拼十多年,期间吃尽多少苦头眼泪,才有了今日成果。我给胡老板当了十年的掌舵,胡老板待我不薄,我是真心不想让他的经营成果毁于一旦。可自从他接收你们这群空头兵之时,我便明白,他已经做好要舍弃这一切的准备。所以,王连长,如果有朝一日,你飞黄腾达了,能不能拉胡老板一把?拜托了!” 老船长郑而重之的给王锆弯腰行了个大礼,然后转身吩咐在甲板的船员们:“卸货!拿炮!狗日的!咱们今天好好的来一场!” 语毕,又喊来副船长,让他站在甲板举旗,跟行驶在他们前面两艘船,古月二号,古月三号船,发紧急事件船旗。 于是,在副船长高举两个三角红旗,手臂往上交叉挥舞的时候,老船长鸣三次船笛。很快前面两艘船也回三声鸣笛,并三个红旗一直往左挥,意思是明白了老哥,干就完了! 当下船员们一阵忙碌,在一众偷渡客目瞪口呆的目光中,船员们先把底层最重最贵的牲畜全部扔进江里,接着是二层的瓜果蔬菜。 至于米粮油面神马的,船员们舍不得,就把乱七8糟的麦麸糠皮神马的丢掉,然后又回到底层,操起胡老板备藏在每条商船的机/枪炮/筒,蹬蹬蹬往甲板上运输。 果然是军/火商, 这配在船上的机/枪炮/筒, 全都是德国制造。价钱死贵不说,又没有后续补给,坏一个少一个!这么话不多说直接就杠,池槿秋都替胡老板心疼。 呃……不对, 好像罪魁祸首是她, 瞬间觉得好对不起胡老板啊! “船员就位!能不能保护好胡老板的船, 就看你们的了!若能平安回去,胡老板定有重赏!”船长中汽十足的大吼一声, 回到控制室转动舵盘, 船身猛的一动,竟然加了双倍的速度, 直直朝江面停着的三艘巡逻艇撞去。 三艘巡逻艇,一艘是德军艇,两艘是日军艇, 每艘所载人数不超过8人。除去上船搜查的人数, 巡逻艇现在留在船上的人, 每艘不超过三个。 这样的数目, 本来过往的船只不足为惧。它们惧怕的, 是这些巡逻船背后的日德军政府,还有各个港口上下货的盘查士兵。 所以,当古月老字号商船,还有二、三号船呈三角形行驶过来,夹三明治似的, 不费吹灰致力,就把三辆巡逻船直接给撞翻。 这还不算,每艘船上水性好的船员和伪士兵,还跳下江去,与日德士兵在水中搏斗厮杀,来个杀人灭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