婀娜动人

李家有个嫁进门就守死寡的小寡妇,娇艳媚色,身段苗条,看上了隔壁的私生小奴子,开始了作天作地的乱勾搭。    重生前的苏霁华恪守妇道,将李家上上下下伺候的舒舒服服,却是不想李家为了一块贞节牌坊,竟将她强行吊死。    重生后的苏霁华作天作地作空气...

第(60)章
    "哭什么,我这不是回来了嘛。"苏霁华替梓枬擦了擦脸上滚落的泪珠子,语气轻柔道:"怎么样,我不在的这几日,李府内可有出什么事儿?"

    梓枬摇头,双眸浸满泪珠,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往下滚落。"李府上下的人都在章宏景那处,根本就没空来管大奶奶。"梓枬哭的声音细哑,但好在说话还算清楚。

    一听梓枬提到章宏景,苏霁华原本的柔和面色瞬时一变,她攥着帕子,眉目一拧,眸中显出几分嘲弄神色。"没死成?"

    "身子都快养好了。"梓枬抹gān净脸上的泪痕,替苏霁华端了碗热茶来,"大奶奶,罗翰表少爷昨日里刚从扬州回来,本是要来瞧您的,被奴婢拦在了外头。"

    "嗯。"苏霁华颔首,面色稍霁。"差人将表哥唤来吧。"应当是扬州盐场的事有眉目了。

    "哎。"梓枬应声,提裙出了主屋,片刻后便领了罗翰过来。

    罗翰手持玉扇,大踏步进门,瞧见坐在绣墩上饮茶的苏霁华,峰眉微蹙,"表妹,可无碍?"

    昨日里他一回来便被梓枬告知苏霁华已卧榻大半月,当即心急如焚,但这小丫鬟却就是不放他进门。罗翰深知苏霁华脾性,觉出些味来,便先回了,今日一见人,果真全须全尾的,便彻底放下心来。

    "无碍,小病一场,现下已经好了。"苏霁华出门的事除了梓枬谁也没告诉,她怕罗翰担忧,便未提及。罗翰瞧苏霁华面色红润的模样,当下安心,也未多问,只与其说了些扬州盐场的事,然后转到章宏景身上。

    "那章宏景不知是何来头,整个李府上下伺候的殷勤。"

    苏霁华抿唇,良久后道:"表哥,那章宏景其实就是李锦鸿。"

    "什么?"罗翰眉头一拧,面露诧异。"真是好一个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猛地一下把玉扇拍在桌上,罗翰咬牙道:"这个混蛋玩意怎么就没死成呢。"

    苏霁华冷着一张脸又饮一口茶,吩咐梓枬去主屋门口看着,然后拉住气势汹汹的罗翰道:"表哥,咱们先不管那李锦鸿,今次唤你来,其实主要是为了谈我的婚事。"

    "婚事?"罗翰奇怪道:"表妹,你与谁订婚事了?"

    苏霁华面色微红,她给罗翰递了一碗茶,"三叔已经去宫里头求圣旨了。"

    罗翰面色惊诧的看着面前脸色羞红的苏霁华,不断摇头道:"表妹,这贺家二郎你都能拿下?"这天是要下红雨了吧?

    "表哥这是什么意思?"苏霁华斜睨他一眼,用力的抬高下颚。"我相貌生的好,那贺家二郎瞧见我,都快要走不动道了。"

    其实是苏霁华瞧见那贺景瑞要走不动路,谁让那贺景瑞生了一副好皮囊呢。苏霁华知道,自个儿这是撞大运了,若不是她威bi利诱,那贺景瑞怎么可能会娶她。

    "是是是,我家表妹,那是倾国倾城,世间无二的美人。"罗翰撩袍落座,抿了一口茶,却还是有些不信。

    "表妹,我可听说那贺景瑞是圣上给朝阳公主瞧中的乘龙快婿。"

    "表哥,三叔不是贪图名利之人。"苏霁华蹙眉,想起天阙提及那朝阳公主时的表情,心中有些不安稳。

    这人不会给她寻出些什么事儿来吧?

    "对了,表哥,你替我去应天府外办件事吧。"

    "什么事?"

    "三叔的军队被我安置在了应天府外头的秀峰山下,你拿些银两过去,寻几个人每月里照看着。"

    罗翰挑眉,面带戏谑道:"表妹,这还没嫁呢,就要帮着人养军队了?"

    苏霁华被罗翰调侃的面色涨红,支支吾吾道:"你若是不愿养,我便自个儿养。"她出嫁时手里头也是攥着好些嫁妆的,名下还有一些在应天府的商铺,养一支军队绰绰有余。

    "哎,养养养,谁让那是表妹夫的军队呢。"罗翰拍打着玉扇,摇头晃脑一阵后叹息,"表妹,这李家哪里会那么容易放人,你可得想好了,就算是圣上的圣旨下来,你想全须全尾的出这个门可也不容易。"

    "表哥放心,李家的债,我迟早是要他们还的。"苏霁华眯起双眸,面色陡然凌厉起来。不管她能不能全须全尾的出李府,反正这李府是不能全须全尾的安稳过下半辈子了。

    ……

    圣旨来的很快,轰动李府上下,连老太太都给惊动了,大半夜的硬是从chuáng榻上爬了起来去接圣旨。

    圣旨降临是大事,李府内外灯火通明,大开祠堂存放圣旨,上香供拜。一通折腾,已近丑时。

    苏霁华自chun悦园内坐马车,领着梓枬去往前厅,透过屏风瞧见站在男堂处的贺景瑞,原本坦dàng心绪陡然紧张起来。

    屏风细薄,灯光影下,隐隐绰绰的显出贺景瑞的挺拔身形,风姿卓然,眉星目朗,惹得上茶的小丫鬟偷偷瞥了好几眼。

    正在与贺景瑞说话的是二房老爷,名唤李文轮,乃成国公。现年四十有一,身形偏瘦,颧骨高鼓,穿墨青色长袍,双眸略有些书呆子的呆滞。

    李文轮并无实权,所以在与贺景瑞说话时恭敬有加,毕竟贺景瑞是圣上面前的红人,得罪了他,李府会吃不了兜着走。

    "大司马请坐。"

    "多谢。"贺景瑞拢袖落座于太师椅,接过小丫鬟递来的茶水轻抿一口,眉宇疏朗,动作优雅。

    "此次缔结婚事……"

    "成国公。"贺景瑞突然开口,打断了成国公的话,"此次婚事,是苏家与贺家之事,应当与李家关系不大吧?"

    贺景瑞说话时面色平静,眸色清冷,但成国公却明显感觉到男人的蔑视,铺天盖地的压下来。

    成国公隐隐觉出些不对劲,毕竟贺景瑞是人人皆知的君子,但在对上贺景瑞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时,又不知道那股子不对劲到底去了哪里。

    女堂内,李府大房二房的人皆已聚齐,老太太和大太太端坐在上位,面色尤其难看。

    "华姐儿,圣上下旨,给你和大司马缔结了亲事。"其实这事本没有那么好解决的,毕竟苏霁华是李府的寡妇,如果圣上要赐婚,还要先询问李府老太太的意见方能做主。

    但因为今日恰好圣上饮多了酒,再加上安平郡王的事如此轻松解决,皇帝大喜,大笔一挥就落了圣旨,哪里还想的到要去询问李府的人,毕竟李府早已无权无势,空有爵位罢了。

    "是。"苏霁华低眉顺目的立在那处,颇有一股不悲不喜之态。

    老太太皱眉,"这事你是怎么想的?"因为苏霁华先前伤了李锦鸿,所以老太太与苏霁华原本便淡漠的感情愈发稀薄。

    苏霁华抿唇不言,站在一旁的大太太见状便赶忙道:"华姐儿啊,这事你若是不愿意,那咱们李家自是要为你做主的,就是那大司马也不能gānqiáng买qiáng卖的买卖呀。"

    大太太是知道的,这苏霁华对她的儿子死心塌地的,就算是那人中龙凤的贺景瑞也比不得,所以说这话时尤为自信。大太太不是舍不得苏霁华,是舍不得苏家的银钱。苏霁华一去,李府里里外外的开支无人负担,迟早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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