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许掌柜,我这坐诊时间目前不能全天,也不能每天都来。” 许周如此爽快,叶蓁反到觉得有些亏欠。 “没事。那这样,隔天坐诊半天,你看如何?若有急诊需您出手的,就特事特办?”许周道。 叶蓁这医术,他只看一眼,就知道深不可测。 这样的人,若天天坐诊,反而没噱头。 规定时间来,前来求诊的病人才更有期待感。 隔天坐诊半天,换成现代工作时间,那就是一周工作十六个小时,这比正常一周工作40小时,少了一倍多。 这对她来说,简直不要太划算! “可以。”叶蓁点头,“若中间有其他事,耽搁,或我不能坐诊一年。人参就当我买的,一年后,我会还许老板药材钱万两。” 万两!! 许周眼眸震惊。 这姑娘是不知万两倒底有多少吗? 竟这么大口气。 更让他想不通的事,好好姑娘,为什么要给自己挖坑? “姑娘,人参是我心甘情愿送你的。不用还!且,生意场上,随便许诺这是大忌!” “你啊!幸好遇到的是我,你若和马威龙拿货这样说,他肯定立马让你立字据。” “以后,卖家不开口,你千万不要自报底价。知道吗?” 许周苦口婆心道。 如此看来,许周确实实在人。 “你送我人参是情分,我给银子是本分。字据我肯定要写给你。做生意亲兄弟都要明算账。”叶蓁没因许周说的改变主意,洋洋洒洒写下字据,盖上印章,递给许周,“您尽管拿着。” 许周看着这印章,满是疑惑。 “叶松康。我父亲的印章,他很有钱,所以你不要担心我还不起。” 叶蓁笑眯眯道。 叶松康大侯爷将她和他那野女儿换嫁后,她偷了他印章,然后伪造了一枚假的放回原处。估计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有的印章是假的。 他那后老婆不仅吞她娘嫁妆,她结婚时候,还不给她一个铜板嫁妆,现在,是时候要偶尔送些大礼给他了。 许周心头依然有一万个疑问号。 只是谁家没点事?他聪明的选择不问。 “如此,那我就收好了。”许周将字条收好,塞进袖内。 “好。许掌柜,我现在还有其他事,先走了。我后天上午会准时过来。” “好。” 外头,一边假装收拾药房卫生的小倌儿,听着许周和叶蓁的谈话,气得手紧握拳头。 “叔,原来药房还有半株人参?” 叶蓁走后,小倌儿走出来,眸色冷沉询问许周。 “是的。”许周点头。 “这么值钱的东西,你之前怎么没和我说?这是曾祖留下来的,我是许家的孩子,怎么都应该有我一份。你送人,也不和我商量一下?” “天庆,你在质疑叔做事?”许周看着眼前小侄儿,脑袋颇疼。 “你这般做生意,家都要被你败光!”许天庆气势汹汹指责道,“送人参,让人来坐诊,一个月,就只需要坐诊15个上午。有你这样做生意的吗?” “所以,你在偷听我刚才说话?”许周反问。 “你说都说了,还怕我偷听?这世界,纸能抱住火吗?”许天庆冷冷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