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恐惧。”秦槊深不见底的双眸锋利看着对面身体微微打颤的女人,嘴角微勾,嘲弄冷道。 “……”叶蓁只觉得自己脸上一阵热一阵冷。 这次是真被秦槊掀了个底朝天。 丢脸! 太丢脸了! 怎么会这么没出息? 她母胎单身,没任何经验。 可这英年早婚,外头名声还不是很好的原主,如此反应就很不应该啊。 挫败感! 太挫败了! 第一次将盛世美颜的男人引诱主动,她这,却自己掉链子。 羞答答、情怯怯,分明不是她的风格。 “笑话!我是会恐惧的人吗?”叶蓁昂首挺胸,挺直腰背,嘴硬道。 “何必在我面前证明?你这模样,我昨天早晨没见过?”秦槊目光幽幽落叶蓁身上,女子身上肌肤雪白,隐约还有昨天被秦四婶和雪姑他们留下的粉红抓红。 她独自住木屋,夜不归宿。 清晨被他们揪醒的时候,衣不蔽体。 他从头到尾都不相信叶蓁本意不是拿秦恺花钱,这中间她是因为什么而改变,没跑反而跑去将秦恺带回来,他并不清楚。 但他唯一清楚的事,这个女人,必须离开他们家。 当初他成亲,她娘只和他说,他们之前救了一个人,现在他们一定要将姑娘嫁给他,这是他们长辈之间的诺言,他自知自己身体不好,不同意,可他娘说,人家姑娘是心甘情愿嫁过来的,说想给为他冲喜,若以后觉得生活不如意,可以和离。 为了不让他娘伤心,他同意成亲。 拜堂成亲第二天,家里鸡飞了,狗跳了。 他才知道,他娶的人不是一般的女子,而是京都叶侯家千金叶蓁。 叶蓁她来这里之前,就被喂了药,身体一直软绵绵,没一点反抗能力。 药性一过,她就在他们家直接发疯。 骂他们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骂他们趁人之危不君子,骂他们毁她终身幸福以后统统要下地狱…… 他想将叶蓁退回去,可她娘却说,人家姑娘以前锦衣玉食,来他们这乡野之地,粗茶淡饭,心里有落差是正常的,过段时间适应了就好了。 叶蓁家里只有后娘,这人有了后娘,就有后爹,他爹真不知道咱们这边情况吗?肯定知道!可他依然狠心将她嫁过来,那这爹还有什么可依靠的? 若将她送回去,她顶着弃妇的名声,这日子更不好过。 如此,他便留下叶蓁。 却不想,他这家,在她的祸害下,差点家破人亡。 秦槊想起秦恺失踪不见、他娘急晕的事,至今心有余悸。 倏地松开叶蓁,眼神淡漠,语气冰寒,“我对你这样的女人,没任何兴趣!娘给你的银子,足够你回京都,赶紧走!” 秦槊这冰冷的话,好似一盆冷水泼叶蓁头顶。 他衣冠整齐,她却几乎片缕不着,还被他嫌弃和驱赶。 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大概就是这样。 可毕竟是自己送上去的,叶蓁冷哼一声,若无其事将地上衣服捡起来,一件一件穿上来…… 秦槊神情清冷看着叶蓁一举一动,在他面前脱衣,被他呵斥后,她不见羞愧,不见愤怒,反而好似没事人一样,再次将衣服穿起。 她丝毫不觉得尴尬,丝毫不觉得难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