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不生气了。四郎你先出去,兄长想休息一下。” 秦槊眸光柔和落秦恺身上,他如此年纪,却有这般坚定,其实并非坏事。 他并未教他兵法之事,他对兵法书籍内容信手拈来,或者,他可以往军事兵法这块好好引导。 叶蓁慢慢悠悠回到家已是傍晚。 厨房里,中药味道弥漫在空气中,秦母在灶台上煮饭炒菜。 “蓁娘儿,回来了呀。买衣裳没?”秦母将做好的饭菜端到餐桌上,笑盈盈问。 “买了!”叶蓁将烙饼和糖葫芦递给秦恺和秦瑶后,拿出自己买的衣裳在身上比划,笑问道,“娘,好看吗?” 欢快模样和过年秦瑶秦恺得新衣服一样,秦母一脸慈爱,连连点头,道,“好看,好看。” “只是,这布料有些粗糙,蓁娘儿,既然买衣服,就应该买点好的。”秦母顿了一会,立马看出叶蓁衣服布料和质地。 二等棉麻,地质不细腻,穿起来甚至有些咯皮肤。 她一个以前经常穿锦缎的姑娘,这如何能穿得习惯? 她身上分明有银子,却不舍花。 “还行。大家都能穿,我也能穿。我若穿丝绸锦缎,进山采药多不方便。穿这样衣裳,弄脏了我都不心疼。”叶蓁回答。 “女子总得有几套好衣裳。” “娘您别心疼。等我有很多银子时候,我买一箩筐,每天穿一套给你看怎么样?” “这个可以有。”秦母笑。 “咳……咳……”身后响起熟悉咳嗽声,叶蓁低头笑脸瞬收,面无表情将衣服迅速收起来,塞自己包裹里。 “……”秦槊脸微微一变。 如此避之不及。 秦母立马发觉气氛不对,赶紧招呼,“来,吃饭,先吃饭。” 秦槊往叶蓁身边坐下去,叶蓁一瞥,站起来,“大家先吃。我将衣裳用水泡一下。” “……”秦槊。 一顿饭吃得好似很正常,又好似不太正常。 “娘,这是我去镇上抓的药。”饭后叶蓁将拿回来的药交给秦母。 不用问都知道,这药是给叶蓁的。 秦母内心欢喜,小两口虽在闹别扭,但她这儿媳妇,说倒底还是很关心秦槊的。 “蓁娘儿有心了,家里药吃完了,我就给槊哥儿熬这些。” “好。”叶蓁应了一声,洗漱后,直接进了房间。 屋子里,和平常一样,秦槊在伏案夜读。 见她进来,秦槊停下笔,转头看着她,欲言欲止。 叶蓁眼眸轻悠悠斜瞥他一眼,自在坐长凳上。 “谢谢你抓回来的药。”憋了半天,秦槊艰难说出一句话。 叶蓁面无表情,她抓回来的药和他之前吃的并没任何区别。 他中毒颇深,要解并非易事,有几味药材珍贵又稀少,药材行压根就没有。 好药材要等,更要靠运气。 给他抓药,并非原谅。而是经过今天这事,她发现秦槊这货太讨厌。 早点给治好他的病,她弥补一下上一世书中对他的亏欠,早点为心无愧的离开。 “今晚开始,我睡长凳,你睡床上。” 说完,她将屋里两条长凳拼在一起,躺了下去。 “……”秦槊看着怡然自躺长凳上的女人,她不发脾气,不生气,离他如此近,可她和他的距离,却远得让他触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