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姑娘……” 叶蓁走出药材行没多远,就看到许周从一处小巷走出来,双手作揖,极为恭敬和她打招呼。 “许掌柜。”许周这模样,肯定是一直在等她,这盛情,让叶蓁有些意外。 “叶姑娘,鄙人店里确实有半株前年人参,你现在可要验货?” “好!”叶蓁一点都不客气,大方跟着许周走。 时间还早,保和堂刚开门,小倌儿正在整理店铺和药材,看到叶蓁跟着许周进来,眼睛叽里咕噜转了一下,立马打招呼,“掌柜的,早!大夫姑娘,你也早啊!” 叶蓁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叶姑娘,这孩子在我们医馆做了几年,学东西很快,手脚伶俐,就有的时候,有些抠门。上次我已经教训他了,以后只要是你拿过来的药材,价你随便开!你有多少药,我们就买多少。”许周一边带叶蓁进自己书房,一边道。 叶蓁客气笑了笑,道,“我的药材,已经答应给马老板了。他那边若不要,我会首先考虑您这边。” 许周一愣,他话说这么直白,这姑娘竟没有任何想占他们便宜的意思。 “您看,这是我保存了几十年的千年人参。”许周拿着一把小钥匙,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个小锦盒。 锦盒打开,半株千年野人参静静躺着,色泽、形状,均是参中极品。 叶蓁眸光落在锦盒上若有所思。 野人参极为珍贵,素来只有皇孙贵族才有可能拥有,千年野人参,那价值更是不可估量。 自古好药材的争夺,都是刀不血刃的。 她依稀记得,后来镇上人回忆消失保和堂的时候,那仅有的笔墨提了一句,保和堂老板太实诚,也是因为老板有的东西太贵重,招人惦记。 莫不是他这保和堂的最大的灾难,是因为有人要抢许周手上的人参? “这人参,是我祖父留给我的。我父亲生病时候,我用了半棵。只可惜,我父亲当时中毒太深,我没找到解药,人参吃了半株,都没将他救回。”许周和叶蓁说起曾经过往。 “不过好在当时,我和所有人说,人参我父亲吃完了。才幸存半株。” 许周一边说,一边将人参递给叶蓁。 “……”这人参,不谈价钱,就问她为什么要,就这样直接给她? “许掌柜,无功不受禄,你得开个价格,我才能收。” “你上次帮我保住保和堂,什么要求都没提就走了。这算是我谢谢你!这人参,以前别人不知道,现在马威龙那货知道了,我这肯定不安生。你既然要这人参,肯定是为了救人性命。你拿走,也是在帮我。” 许周如此说,叶蓁反而更确定,书中那隐晦提及的话语,保和堂之灾,真有可能是这半株人参。 叶蓁接过人参,道,“我确实立马需要人参。且我现在身上并没太多银子,您若是不介意,我可以来保和堂坐诊一年,当药材费。” “怎么会介意?太欢迎了!”许周倏地松了一口气,脸上笑意藏不住,终于等来叶蓁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