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没过一分钟,厨房里煮饭炒菜的秦母便知道小两口斗嘴的消息。 “蓁娘儿,这些全都是药材?”来具体了解情况的秦母,看着簸箕里叶蓁正在挑选的药草,很是惊讶。 刚看她放下篓子时候,她一直以为里头全都是野果。 “一些草药。我采的。”叶蓁抬头,笑着回答,“多少可以换点银子。” 秦母鼻尖酸酸,她侯门大小姐,吃喝不愁,锦衣玉食。 嫁他们家来,她开始为银子奔波。 “娘,这些都很简单。以前庄子里的大夫采药时候,我跟他山上玩过。所以都认识,一点都不辛苦。” 秦母心头更不是滋味,她还没开口,她就读懂她心思,还这般安慰她。 “蓁娘儿在庄子,生活了很久?” “嗯,有一段时间吧。”叶蓁低垂眉头,简要回答。 及笄之前,她都呆庄子。 她那道貌巍然的父亲和她说,庄子是她娘以前最喜欢住的,他晚上做梦时候,经常会梦见她娘,他需要上值,离不开京都,她若一直在这住着,她娘一定不孤单,会很开心。 她信了。 现在想想,他那话,全他.妈的骗人鬼话。 秦母看叶蓁眼神有些陌生,更多的是心疼。 她学了武术,会自己打跑欺负他们的人。 她学会采药,知道可以卖药挣钱。 出去一上午,便能采这么多草药和野果,可见她以前在庄子并非只是做大小姐,而是会经常上山干活。 可见她那大富大贵的侯爷爹,真没好好对她。 从小吃了这么多苦的姑娘,现在嫁入他们秦家,她一会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冲屋子里秦槊大喊,“槊哥儿,出来帮你媳妇干活!” “……”刚打开书卷的秦槊愣了一下,站起来,慢吞吞走出来。 “娘去煮饭。槊哥儿,媳妇的活就是自己的活,拿出你读书学习的劲,好好干,知道吗?”秦母安排后,回了厨房。 叶蓁抬眸若无其事看了一眼秦槊,笑意盈盈。 秦槊瞥了她一眼,神情冷淡又疏离。 午餐很快做好。 饭桌上,见两人和之前一个样,秦母抬头和秦槊道,“槊哥儿,蓁娘儿嫁我们家,还未添置衣服。明儿个,你没事,陪她去镇上买两套衣服回来。” “平常女子都有好几套衣裳,你才两天衣裳,换洗哪里够?”秦母愧疚道。 就因为叶蓁只有两套衣裳,一套她穿着,一套晾外头,屋里没衣裳,她才以为叶蓁走了。 秦槊眉头微皱,眼睛冷剐叶蓁一眼,她这衣服少,是因为她真没衣服? 难道都忘了,她那好几套衣服,包括她自己喜服,都被她当掉的事? “娘这里有些碎银,看见喜欢的,都买了。”秦母将仅有碎银递给叶蓁。 叶蓁看着这不规整碎银,心头百味交集,推回去,“娘,我有银子。” 秦母昨天才给她五两银子,这会又给钱。 “衣裳我会去买的。” 秦母看着叶蓁,她的眼睛干净澄澈,不参一丝假,看着让人觉得很安心,“槊哥儿,陪蓁娘儿,听到没?”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