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雾反应过来,居然是送给她的,心脏猛跳了一下,“不好,我怎么能要你的东……” “不要那我扔了。”忘川说着就做出了要抛的动作,而且那方向还是正朝着悬崖。 时雾心一痛,不能暴殄天物,犹犹豫豫伸出了手,只是收个小礼物而已,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毕竟忘川吸了她那么多血,回报一下谢礼,听上去蛮正常的,有了它说不定就可以…… “砰!” 时雾被松果一砸,瞬间缩回了手,语速极快地说道:“我想了想,还是不能要你的东西,因为吧啦吧啦吧啦……” 把鹤迟归交代的话一股脑说完,她没敢看忘川的表情,直接用轻功离开,比逃命的速度还快。 她为什么会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就跟那种做了坏事的心虚一样,她就像是专门欺骗感情的坏女人,而忘川是被她欺骗的纯情小男生。 时雾:难受,实在是太难受了! 回到第一峰,鹤迟归正在授业堂讲课,时雾直接悄悄进去,找了个偏僻的后排位置坐下,趴在桌子上开始郁闷。 这堂课没讲多久,她趴了不过一刻钟,鹤迟归就宣布授课完毕,吩咐下去自己练习,接着来到了她身边。 鹤迟归:“吴香香,你趴在这里是为何?” 时雾眼皮也没抬:“师父,弟子难受。” 鹤迟归:“为何难受?” 时雾心一堵:“大概,是做了坏事。” 鹤迟归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接着把她从桌子上提起,一路提回了清幽居,把她放在摇摇椅上。 摇摇椅是鹤迟归根据时雾要求做的,只要明白原理,再有足够的木材,他施个法就做成了,既美观又实用。 鹤迟归掏出了枚朴实无华的戒指,递到了她的面前,时雾看到猛然一激灵,“求婚?” 鹤迟归头疼地看着她,“是法器。” “哦……”时雾失望至极,“看上去真普通。” 鹤迟归:“求婚是提亲的意思?” 时雾想了想:“也不算是吧,但只要有这个戒指,再单膝跪地给我戴无名指上,我要是没有拒绝,就代表定下关系,可以成亲的意思。” 鹤迟归的表情微妙,“外界的习俗真怪。” 时雾:“是吧……”还有更怪的呢。 鹤迟归把戒指收了起来,往外边走去,时雾揺着的动作停了下来,双腿一沾地,“不是,说好的给我的法器呢?” “呆着别动。”鹤迟归离开的动作不停,很快不见了踪影。 时雾只有继续郁闷,不知不觉就躺在摇摇椅上睡着了,等她再次醒过来时,已经换了具躯壳,正处在石洞里面。 鹤迟归不知道看了她多久,见到她终于睁眼,伸手把她一捞,人就坐了起来。 时雾这时才注意到,鹤迟归穿着喜服,容颜如玉,笑意吟吟。 粉色的幔帐被换成了大红色,所有的床上用品也换成了红色,石洞里还贴着大大的喜字,而她屁股底下坐着的,是一些桂圆莲子之类的干果,撒满了一床。 她自己身上也穿着嫁衣,鲜红如火,跟鹤迟归的喜服交织在一起,颜色完美融合,几乎要分辨不清。 时雾:卧槽!这是什么情况!!! 鹤迟归在她震惊的目光中,单膝缓缓跪地,把她的手扯过来,掏出一枚戒指,怼到了她的无名指上,神情庄重,一丝不苟。 白日里被时雾嫌弃朴素的这枚戒指,在它原本的款式上,加了一些繁复的雕纹,精致生动,最上方,镶嵌了一颗小小的宝石,是她喜欢的粉红色,散发着柔和的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