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雾被堵的哑口无言,偷偷瞄向鹤迟归,见他没反应后,硬着头皮说:“我不过刚入灵渊,自然是不会的,但是我师父,也许可以一试。” 鹤迟归:“我方才已感受过,方圆十里内,并无任何魂魄的气息。” 陆寻止:“这真是教人匪夷所思。” 青城有弟子提议道:“看来如今之计,需得将尸体火化,以免发生尸变。” 那两个和尚坚决不肯:“我们要将师父的遗体带回玄炎,绝对不能让师父流落在外。” 时雾禁不住问道:“你们到底是想让他入土为安,还是变成吃人血肉的怪物?” 两个和尚哑口无言,想了想,还是坚决道:“我们自然会看着师父,不会让他变成怪物的。” 鹤迟归淡淡道:“你们看着他有何用,若尸变能如此简单便处理,琼州城为何要费心召集五派之人?” 说完他捏了个诀,尸体顿时燃起熊熊烈火,没过顷刻,地上只剩了一堆灰。 第 17 章 两个和尚难以置信,望向鹤迟归,面色气得涨红:“施主你没有经过我们允许,便随意纵火焚烧师父的遗体,你们灵渊都如此自大,不把其他门派放在眼里吗?” 听到最后一句,除了鹤迟归本人,其他人的面色都微微一变,内里的心思却迥然不同。 时雾不假思索道:“我师父明明是一片好心,任由尸体留在客栈里,存在着巨大的隐患,难道你们想让我们所有人都死吗?” 她见到他们脸色更加难看,补充了句:“既然你们的师父那么厉害,都能被怪物给活生生咬死,那以你们的实力,还能够看的住,你们的师父变成的怪物吗?” 两个和尚被堵的说不出话,只好悻悻作罢。 闹了一通过后,也没办法再睡觉,两个和尚在收拾骨灰期间,有两个外出查探线索的青城弟子归来。 他们搜遍了客栈方圆十里,也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眼里有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难道说,发生尸变的怪物,还会飞檐走壁?”陆寻止疑惑。 月华的领头师姐接着大胆猜测:“上一刻在客栈内咬了人,下一刻便神出鬼没,逃到了十里之外?” 时雾心底生寒,不由自主的,往鹤迟归身边靠拢了些,他投来个让她安心的眼神,“莫怕。” “不曾想尸变的怪物如此厉害,看来这次的任务,着实有些棘手。”陆寻止倒了几杯温水,端给每位女弟子。 他在给时雾递水的时候,由衷赞了句:“吴姑娘的胆量,令人刮目相看。” 明明是在夸她,时雾却听出别的意味,她接过水,木然道了句谢:“陆公子过誉了。” -- 客栈一楼点满了灯,灯火通明,两张桌子拼成大桌,所有人都围坐在大桌前,而月华派剩下的女弟子,也从楼上走了下来。 唯独剩了一个,白日的娇俏女弟子,时雾记得她叫孙月月。 待人坐定,陆寻止道:“既然没有在客栈内找到怪物,那么我们不妨大胆猜测,慧明大师会不会是,被人杀害的呢?” 月华派的领头师姐苏荷道:“陆公子,慧明大师法力高强,试问在座各位,除了灵渊的长孙峰主,有人能超过他?” 此话一出,在座各位都望向鹤迟归。 他面不改色:“那依二位之言,慧明大师便是由我所杀,先咬破颈脉,再生食血肉,而他毫无知觉,任由我作为,这一切,还得在半刻钟内完成。” 时雾皱眉:“自晚饭过后回到房中,师父便教导我修炼,一刻都不曾离开过,再说我师父与慧明大师素不相识,无冤无仇,即便真是有仇怨,直接杀了便是,何须费那么多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