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也对,在越危险的情况下,人们就越要寻欢作乐,越想抒发自己的欲/望。 时雾咧咧嘴:“师父,徒儿是不是现在要去找套合适的男装?” 鹤迟归神色怪异看了她眼,道:“你不用去。” 时雾:“……”那怎么行!! 让鹤迟归一人去青楼,无异于把羊送入虎口! 她扯住鹤迟归的袖子摇晃,软糯撒娇道:“师父,弟子从来没去过,也想见见世面,你就带我去嘛……好不好啊?” 鹤迟归大概是习惯了她的撒娇,这回居然连眼睫毛都没颤动,“不好。” 时雾一甩袖子,“那弟子自己偷偷去。” 鹤迟归语重心长:“你呆在府里好生休养,为师是去处理正事。” “不要,弟子就要跟着师父!” 时雾直接使出了无赖的招数,管你说什么,反正我不听不听,就要就要。 鹤迟归拿她没办法,没再说阻拦她的话,时雾兴冲冲地跑出去准备衣服了,穿越怎么能够不去青楼这个景点打卡!不get一次女扮男装的经历! 比起找柳如烟下落和盯紧鹤迟归不干坏事,其实内心涌动的好奇因子,大概是占更多数吧? -- 到了入夜时分,照样是 两两一组,分别清理怪物。 时雾自然跟鹤迟归一组,陆寻止见到她恢复了气色,感叹道:“吴姑娘的体质真是特殊,你恐怕是唯一一个被怪物咬过,却没有变成怪物的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她。 时雾忍住想骂人的冲动,这个陆寻止,一会好一会坏,不给她来点事,心里怕是不舒服。 分完组后分别行动,她跟鹤迟归回到房后,翻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男装换上,顺便给自己贴了片胡子,望向铜镜,怎么看都有点怪异,违和感实在是太强了。 想了想,时雾还是把胡子撕了下来,干脆当个娘里娘气的小白脸,比违和感满满要好得多。 见鹤迟归还是一身布衣青衫,时雾笑道:“师父,你这幅模样,哪里像是要去逛花楼的,重新换一套吧。” 说着她找了套锦衣华服出来,“师父你换这套。” 鹤迟归望着那套丝绸的月白色勾云纹袍,想都没想一口拒绝,“太过年轻的颜色,为师不适合。” 时雾:胡说,你不是最爱穿白色的吗? 劝了半天也没成,她最后重选了一套玄色如意纹长衫,鹤迟归才堪堪妥协,两人准备好后,他带着时雾翻墙出了城主府。 一路上都没有看到什么丧尸,难不成柳如烟开始收敛了? 穿越了数条小巷,来到那间最深的巷子,尽头巷尾处,是座颇大的院落,院门口挂着两个红灯笼。 鹤迟归敲了敲门,有道沧桑的声音问:“是怪物是人?” “若是怪物,怎会承认?” 紧接着院门便被打开,原来门后是个老大叔,看来一直在守门,见到他们两人:“两位面生的很,从来没有来过?” “有人介绍来的。”鹤迟归念出那两个侍卫的名字。 他们被迎了进去,院子里看上去很普通,有人从屋里走了出来,带他们来到后进院落,进了间偏僻的房,拉开地下室的门,带他们走了进去。 下了数级阶梯,再穿过条回廊,眼前赫然一派纸醉金迷的景象,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台上是舞姬们轻歌曼舞,台下是男人们醉生梦死。 还有些男人边看着舞姬表演,腿上也坐了个美人,时不时轻捏重掐几把,等美人娇笑声响起,被撩拨得不能自已时,便一把抱起美人,往更深处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