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真摇头,开玩笑,他可是钢铁猛a。 肖驰茂道:“好吧,本来还想着你们三个A太挤了,正好空一个出来。” 等等…… 席真:“什么意思,不是一人一间?” 肖驰茂点头:“不够住,只能挤一挤。正好山上冷,人多点,暖和。” 席真满头问号,什么鬼,他才不要和祁渡裴凉挤一块。他立马就要反悔,想住酒店去,然而已经晚了,被肖老师一口回绝:“本来就是为了锻炼你们,身体吃得消,就得坚持。” 席真:“……” 十分钟后,拉伸运动结束,简单洗漱完毕,三个长手长脚的Alpha站在帐篷前,面面相觑。 这帐篷不小,奈何他们仨都太长,怎么看都塞不下。 席真受不了,找肖老师:“再给我们一顶吧。” 肖驰茂说:“试试看嘛,说明书上说的是容纳两到三个人。” 裴凉无奈:“老师,我们一个顶一个半。” “那你们先进两个看看。”肖驰茂直接把席真和祁渡推了进去,催他俩赶紧脱鞋。 帐篷里已经铺好chuáng,两人可以直接躺下。肖驰茂想着三个男生都瘦,却没想到他们再怎么窄,个头摆在那,因为帐篷不够长,腿都只能蜷着,再进一个,怕不是得睡两人身上。 肖驰茂遗憾地摇摇头,对裴凉道:“那你去另外的帐篷吧。” 席真:“……等等,我去……” 压根没人听取席真意见,肖驰茂带着裴凉直接走了。 席真:“……” 他抓了抓头,撑着被褥,直起上半身,感受到大腿贴着祁渡的腿,整个人焦躁得不行。 这时祁渡起身,拉上了帐篷的帘子。 席真:“你gān嘛!” “准备睡觉。”祁渡问,“你要开着门?不冷吗?” 席真想说不冷,却当场打了个喷嚏。 祁渡死鱼眼。 席真:“……” 他想了想,小心挪动身体,给自己换了个方向。 “头碰头睡太恶心了吧。”他用自言自语的音量说,“不可能有人那么恶心吧?” 他知道祁渡听得到。 祁渡沉思两秒:“你有脚气吗?” 席真:“没……你有?” “我也没。” “哦。” “睡了。” “晚安。” 最后一句完全是席真跟老爸说顺嘴的后果,说完他就超级后悔。 祁渡愣了一下,轻声回了一句:“嗯,晚安。” 平平淡淡三个字,席真莫名其妙脸上发燥。他脱了外套,蹬掉袜子,捂紧被子,闭上眼睛,放空心神。 快睡着快睡着,睡着就不会多想。 一般情况下,越是这么想,越是会焦虑得睡不着。 可不知怎么的,席真侧着身,屁股对着祁渡,很快就进入梦乡。 睡着前他迷迷糊糊地想,不会是被祁渡脚臭熏的吧……虽然确实没有闻到味道。 祁渡侧躺着,听到席真的呼吸变得悠长平稳,知道他是真的睡着了。 像是被这个消息鼓舞,小触手,不,已经初步成型的小章鱼,疯狂扭动,极其兴奋。 但祁渡将它死死封在腺体里。 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滚,不行。 祁渡轻轻翻了个身,换成平躺姿势,仰面看帐篷里的花纹,一个一个数。 一、二、三…… 心情刚平静,席真突然一抬脚,把被子踹飞。 被角落在祁渡脸上,浓郁的甜香将他口鼻笼罩。 他抬手拉下被子,面无表情地给席真盖上。 席真却又不耐烦地把脚从被子里伸出来。 祁渡转头望去。 男生的脚板色泽温润,没有一点起皮的地方,一看就没有脚气。 他试图让思绪天马行空,而不是集中在清瘦的脚踝,圆润的脚趾,健康粉嫩的指甲……为什么会有人连脚都是香的? 祁渡闭上眼睛,指甲嵌进掌心,大脑却不自觉根据嗅到的气味,描摹那只脚的形状。 够了。 你甚至是个……足控?? 不,我不是。 只是因为,是他的。 是他的。 他的一切,都好可爱。 祁渡一惊,骤然睁开眼,望着席真那只睡梦里都不安分、大拇指来回拨动的脚,很久都没有再闭上。 第二天。 才刚五点多,起chuáng铃就叮铃铃响起。早晨还有活动,要一起看日出,拍集体照。 计划的时候很兴奋,执行的时候恨不得把闹钟砸了。 大部分同学都想赖chuáng,席真也不例外。即使听到老师们在挨个敲帐篷,他也还是不想起,甚至还往被子里又缩了缩。 结果下一秒,被子就被掀了。 一股新鲜的冷空气把席真冻得一激灵,他猛地睁眼,弹起身,看到祁渡正把帐篷拉链拉开,一轮红日从东方地平线上冒出一点弧线,璀璨的霞光驱散薄雾,晨曦给男生的侧脸镀了层金,细小的汗毛都依稀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