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语手一抖,又没解开。 耳朵烧的越来越厉害,施语抬头睨了眼陆行止,声音很轻的斥了声,“别胡说。” “真的,还很烫。” 施语恼羞成怒,“别说了。” 这种试衣间又不隔音,外面听了指不定会想到哪去。 陆行止又收住笑意点点头。 在施语继续解时,陆行止低下头在施语耳边很轻的问:“你觉得我们再待时间长一点,那位店员会怎么想?” 轻声的耳语,更像是吹气。 施语抬头,一脸的难以置信,这话竟然是从陆行止嘴里说出来的。 陆行止清楚的看见了她的表情,正要低笑出声,施语抢先一步捂住他的唇。 凶巴巴的却又不得不小声道:“不许笑!” 但那双眼睛弯了弯,眼底的笑意是毫不掩饰的。 这下施语连眼睛都想捂住了。 等好不容易解开,施语迫不及待从试衣间出来,迎面就撞上了店员的视线。 彼此都有些尴尬。 “他那套袖扣很不好解。”施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一遍。 店员赶紧点头,“我知道,解袖扣嘛,是要这么长时间。” 施语:“……” 不,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 试了几套后,施语买下了最开始的那一套,在短暂的那一刻,她感觉很像一位大金主。 剩下的几百块,两个穷光蛋决定上七楼餐厅统统花掉。 施语对以前生活里衣服包包并不怀念,唯一割舍不了的是美食。 现在因为贫穷,就不能肆无忌惮的吃了。 点完菜单,施语百无聊赖的单手托腮,玻璃眼珠转了转。 陆行止双臂撑着桌,两个人脸靠的很近。 桌边跳跃的烛火的光跳跃上陆行止的脸,施语觉得怪有趣的,伸手去点。 像是追寻着光点的猫,伸出小短手,扑个没完。 每到这种时候,陆行止就仍由她摆弄,一副没脾气很好欺负的样子。 但这个人其实有脾气的,施语亲眼见过。 施语玩的兴起时,余光里,忽然进来了几个眼熟的女人。 她顺眼看过去,认出了对方,全认识。 谈不上交情多好,但是以前经常在一块玩的酒肉朋友。 施语微侧了下脸,避免直面,嗅到了要被揭了老底的危险。 如果陆行止知道自己不仅不穷,还是个暴发富的独女会怎么想? “怎么了?”陆行止注意到她的反常,下意识看向她刚才看着的方向。 施语抢先一步将人的捧着脸,正对着自己,“……我先去洗手间。” “嗯。”陆行止点头,“还是,你要我陪你?” “不用不用,乖乖等我。”施语抓了包换了一个线路去了洗手间,尽量的避开了那行人。 但到底是在一块玩了好几年的,依然眼尖被认了出来。 “哦,那个是施语吗?” “那呢?” 认出来的指着施语,“喏,就那个。” “还真是,自从她出院后我就没见过了,怎么这么巧,我好想她啊。” “好像跟那个男人是一块的。” “大学生?” “我先去跟施语打声招呼。” 女人穿着一字袖的泡泡袖长裙,跟同伴打了个招呼,往洗手间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