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李奶奶:我也做完了,今天跟老板也说了,家里的饭我不做了。】 【混子施:我能多带一个人吗?】捎带着小声哔哔的表情。 【季阿姨:当然当然,我们大家都热烈的欢迎。】 【你奶奶:我还没见过你小男朋友呢,快带来。】 【……】 施语拍了拍已经听到《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陆行止,“你已经被组织批准了。” “我很荣幸。”陆行止摘掉了耳机,捏在指尖,重新塞回了施语的耳朵里。 她的声音世界里,被迅速侵占。 “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哎红的好像” “红的好像燃烧的火。” 施语:“……”沉默。 居委会成员,在小区的正大门碰头。 陆行止被施语带着,礼貌的挨个打了招呼,他从来没见过居委会所有的人。 而施语显然在他们当中已经混熟了,被他们喜欢宠爱。 说不出什么感觉。 像是该被束之高阁的宝贝,被人擅作主张的打开了盒子,即使所有人对它交口称赞。 但那种被侵犯的感觉让他非常不舒服。 但为了他的宝贝,他可以忍耐。 所以陆行止没有表现出的丝毫阴冷,相反,他笑容干净,好看的眼睛弯成月牙。 整个人柔软无害。 …… ktv的包房里,施语快笑晕过去了。 陆行止这只小奶狗到底还是遭到了阿姨奶奶的毒手,被拉去双人合唱。 季阿姨是个麦霸,那些经典老歌手到擒来,即便陆行止有些地方不会唱,也能帮他圆过去。 陆行止就像是只刚过脚踝的小狗崽,在川流不息的人群躲避着脚步。 脸上时常浮现迷茫的表情。 翻译过来便是,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 施语笑到眼泪挤出来时,季阿姨将话筒塞给了施语,“小施小施,这首你来唱。” 看到屏幕里的曲子,施语笑不出来了。 李谷一老师的《年轻的朋友来相会》,语调欢快的前奏已经响起来。 所以,苍天绕过谁。 好在这首歌施语有听过,唱起来难度系数也不大。 施语在群众的起哄声中,上了战场。 下了战场的陆行止笑容如同是化开的太阳,对着施语鼓励的点了点下颚。 刚开始施语不太能放开,唱了几句整个人就开始不要脸起来。 就着欢快的语调,晃着扎着两个小丸子的脑袋。 “年轻的朋友们今天来相会” “荡起小船儿暖风轻轻吹” “花儿香,鸟儿鸣,春光惹人醉” “……” 施语唱出了土萌土萌的味道。 一转头,陆行止修长的手贴着额头,咧唇,露出整齐如糯米的牙齿。 笑的,几乎快背过气了。 施语报复性的指着他,就对着陆行止唱的更肆意了,那股土味儿也越来越重。 那双玻璃珠般的眼睛,在包间变幻的灯光下,绚烂的令他叹息。 眼前的施语,张扬的不可方物。 怎么办,这只猫儿好像比想象中的,更招他喜欢。 一首唱完,施语说什么也不肯唱了。 跟陆行止站一块,将战场交给了季阿姨跟李奶奶。 “很好听。”陆行止侧脸,对着施语说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