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从来没喝过啤酒,但陆行止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谢什么啊,不用跟你大爷客气。”张大爷中气十足的回应,手握着啤酒瓶,看着他,等着陆行止与自己干杯。 在座的男士已经举起了啤酒瓶,俨然是要对着瓶子吹。 陆行止:“……” 他第一次觉得装下去有了难度。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变态:难受jpg. 施语从刚才就觉得他不对劲了,“你不吃也不喝吗?” “吃的。”陆行止弯唇。 在与男士碰瓶之后,即使心里抗拒,还是喝了他以前从来没碰过的啤酒。 至于味道,他不想评价。 施语当他是放不开,吃的同时不忘照顾陆行止,直到他面前满满摆了一碟。 而施语吃着串,目光始终鼓励的看着他,一副要亲眼看着他吃完才放心的样子。 陆行止目光温柔,并没有直接去拿,反而停在了施语因为吃辣红彤彤的唇,唇角上沾上了油沫。 施语感觉不妙,目光一怔,脑袋自然往后仰了点。 但陆行止身形高手臂长,柔软的指腹擦过唇角,蹭掉了施语嘴边沾到的东西。 随后抽了张纸巾,擦拭了下。 指腹上温凉的触感还停在唇角,施语消化了好几秒。 可陆行止根本没有一点其他意思,目光诚挚,仿佛只是在帮她整理仪容。 陆行止乖乖的看着她,笑,“有点脏哦。” 施语:“……” 她有一种虽然这个动作很有歧义,但如果她想歪了那就是她心思龌龊的感觉。 季阿姨哎哟了一声,在她颇有深意的目光下,施语侧过脑袋,吃几个烤串压住逐渐加快的车速。 陆行止扫了眼碗碟里的花生,别扭的用着一次性的筷子,吃了几粒。 吃了会儿,施语自然的拿过两串递给陆行止,却看见碟子里的没动。 而陆行止做的端正,伸手挠着脖子。 那双好看的眼睛垂着眼尾,看起来格外的无辜与不知所措。 施语才注意到在脖子上,手背上,骨骼分明的手臂上,出现了红色的斑点,。 “你怎么了?”施语拉开他的手,看见脖子上被挠的地方,已经有了大片的红疹。 季阿姨惊呼了声,“是不是过敏了?” 施语皱眉,“怎么会过敏呢?刚才还好好的。” 张大爷看了眼,“肯定是吃了什么东西过敏。” 在陆行止还要伸手去挠时,被施语阻止了,“再挠就该破了。” 陆行止只能无奈的看着她。 一只生病的小奶狗,除了奶气,只剩下可怜。 “那我就先跟他去医院买药了,你们好好吃。”施语拿了包起身。 季阿姨不放心的问:“我也去,你一个人能搞定吗?” 施语摆手,“不用,我们先走了。” 靠近小区有一家小医院,挂了门诊后,医生检查了症状,确定是过敏,过敏源是花生。 “给你开内服跟外用的药,瘙痒时擦点可以缓解症状,一定不要去挠它。” “会留疤吗?”一直安静配合检查的陆行止开了口。 医生稍愣了下,“你不动它就不会。没看出来,你一个小伙子还这么关心留不留疤,男人留疤不重要。” “重要。”陆行止平静反驳,“会不被喜欢。” 医生一噎,神情复杂的看向了施语。 施语赶紧撇清关系,摆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