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语贴完创可贴,视线下移,就能看见陆行止优越的高挺的鼻梁。 唇并不是过分的薄。 好像一切都刚刚好。 “好了, 早点睡。”施语是半跪在沙发上的,扶着沙发靠背起身, 转身盖上了医药箱。 刚要走时,手腕被拉住。 皮肤接触的地方,带着凉意。 施语转身。 陆行止抬眼,垂下的眼尾带着点小可怜模样, “我没想动手的。” 他垂眼,“是他先骗我。” “他说动了你,你受伤了,你的衣服,也在。” 施语舔了下唇,胸腔里发堵说不出话来,是她从未体会的感觉。 她知道他不会没有原因动手。 但没深想过,他是为了自己。 好半天,陆行止没有等到回应,再次抬起头,眼睛看着她,“我是不是,不该动手?” “……没有。”施语一想到他在雨夜里的样子,就无法不心疼。 “你别生气。” “谢谢。”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陆行止稍怔了下,弯唇又跟以往一样软到心底的笑起来。 施语笑了下,“没生气,真的。早点睡。” 第二天,陆行止光荣的感冒了。 施语给他测量了下温度,直接烧到了三十八度七,头重脚轻,始终昏昏欲睡。 本来白皙少血色的脸,因为发烧,皮肤都被烧成了淡红色。 施父施母在药上一向为她准备的齐全,各种症状的感冒药一应俱全。 施语找来发烧的,让陆行止吃下。 但病了的陆行止显然就是个小孩性子,勉强吞了药丸,却在喝冲剂时一直抗拒的摇头。 宁愿抱着脑袋,继续发烧,也拒绝喝掉。 施语只好放下了杯子,去拉他的手,好不容易才拉开了一只手,露出红的滴血的耳朵。 本来要严厉讲道理的话在看到这副病恹恹的样子时又收了回去。 施语只能蹲下身,抵着床沿,只露出双灵动的眸子,看着陆行止。 “喝完再睡,你……听话。” 尾音是显而易见的软了下来。 陆行止疲累的睁开眼,眼睛里像是蒙着层水雾般。 轻微的摇头,“不要,苦。” “甜的,”想到对方不是三岁小孩,又重新解释,“说明书都写了,甘苦甘苦,说明不止有苦也有甜,但甘在前,所以甜大过苦。” 陆行止轻笑了声,听着施语的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双臂撑着身子支起上半身。 施语如同雨后的蘑菇,瞬间冒出头来,将药递给了陆行止,“一口喝下去,就没那么苦了。” 看着那如同墨汁的一团,陆行止眉快皱成小山丘了。 施语觉得自己像是逼他喝毒一样,催促,“放心,真是甜的,快喝。” 陆行止仰头一口喝光,只是在吞下去时,表情异常的难过。 可能她挺变态的,竟然觉得这一幕还挺好玩的,可可爱爱。 得逞后的施语正要起身,还没站直就被拉住了手臂,身体往前,还没反应过来时那声条件反射的啊以唇封缄。 药的苦味在唇齿间蔓延。 温热的触感刺激的施语睁大了眼,入目是染着几分笑意的眼睛。 陆行止放开她,虚弱却又弯着眉眼,问:“施施,甜吗?” 正常的,就像是耐心的等待客户品尝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