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为皇:丞相,放过本帝吧!

非1V1感情线,狗血穿越耽美小白文:不过就是睡了一觉,怎么一觉醒来就躺在莲花江里了?眼前这个男人又是谁?什么什么……苏意的内心是崩溃的,他竟然穿越了,而且借尸还魂的身体还是一个断袖皇帝的!哎,这皇帝不做也罢,不做也罢,可万万没想到,这喝醉了酒就被送往...

作家 奈奈 分類 穿越重生 | 23萬字 | 98章
第55章 金燥:幽都(五)
    第55章 金燥:幽都(五)

    山崖下洛水浩浩荡荡,纵然看不分明,也能听到水流奔流而下冲击水中巨石的声音,临崖而立,水流声势浩荡,寒风吹得人的衣袍飒飒作响,我站在崖边,看着那渐渐逼近的村民们,又看看山崖底下,只是转头问许江清道:"怕死么?"

    许江清愣神,半了笑道:"这话该我问你。"

    "我是早死过一次的人了,"我转身看着崖下惊涛拍岸的洛水漫不经心道:"还怕什么?"

    许江清牵住我衣袖,"不怕。"

    一起坠下去的时候好像殉情,我这样想。

    几乎就想把怀里的火流珠丢掉,与他共死,连同我这副借了易荆溪的躯体也一同共死,到那时,你我魂魄坦诚相见,你看看我,看看我原本模样,可愿,真正望我一眼?

    冰凉刺骨的河水,寒意几乎要扎进人骨头里,我在水中环住许江清的腰,趁着火流珠还未起效,近乎蛮横地吻住他的唇,只权当,又死过一回。

    几秒钟的时间转瞬即逝,火流珠起了效果,巨大的泡泡刹那间将我和许江清包裹在其中,许江清头发湿漉漉的,连同眼睛和睫毛也一同湿漉漉的,看着我惊疑道:"你……"

    "怕你没气,不过渡一口气给你,"我垂下眼眸,"别多想,我不喜欢男人。"

    惊涛拍岸,许江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甚分明,刚刚落了水,再开口,声嗓中竟也有了些湿漉漉的感觉,"我方才也并没有……多想。"

    "那就好,"我站起身来,抬头望着崖顶,"如今怎么上去?"

    "这水泡从里面我们对它没有办法,只好随波逐流,等到太卜他们来救我们。"

    "真烦人,他们万一被抓住了,我们还是要等死。"我说罢,只是转过身去看着许江清,"刚刚跳下来的时候,你看我们两个像不像殉情?"

    许江清的神情愈发看不分明,我转过头去,望着寒意泠泠水面,只是叹道:"昔日易荆溪……"

    "别提……"许江清的声音带了点痛苦,洛水河面寒意粼粼,人心中都有一只叫暴虐的野兽,我恶毒地看向许江清,一句一句,丝毫不留情,"别提?那木匣,信封,再后来到玉佩,帝王不是无情,他那情意,有一丝一毫殉给你?"

    "顾温安要娶亲,他便宣了你进寝宫,你是丞相,在他眼里倒成了个娈童?"

    许江清闭上眼睛,"莫要……"

    "我闭嘴,"我望着洛水,垂下眼眸,"以后我也再不提了,你别皱眉。"

    眼下我该对许江清说一声抱歉,可终究没有说出口。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何时也,学会冷眼旁观他人痛苦了……

    明明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

    洛水水势渐渐湍急,泡泡在洛水中摇摆起伏的,我呆在泡泡中,只觉重心不稳,脑袋晕晕沉沉的,难受得很,强撑着卧在泡泡一角中,一晃眼只看见什么黑乎乎的东西从衣袖里甩了出去,我莫名其妙地想着,"这什么东西?"

    却看见那黑乎乎东西在原地一动不动趴了一会儿,又渐渐蠕动起来,定睛一看,原来是那条在皇宫寝殿中发现的小蛇。

    哦,我想起来了,这小蛇自从在皇宫寝殿中被发现的时候,就一直天天死活腻在我身边,这一天天的,我面对蛇的心理程度也被训练得颇为强大,来幽都的时候,这小蛇也就呆在我的衣袖里带了来,眼下看样子这小蛇是正睡着,被好死不死地从我衣袖里甩出来了。

    我叹了口气,伸出手指到那小蛇身边,小蛇吐着蛇信眼睛亮晶晶看着我,尾巴缠住我一段小指节,我把小蛇举起放到泡泡边缘,叹道:"走吧,回你的水里去。"

    小蛇立即钻出了泡泡,在洛水河中灵灵活活地游着,渐渐就看不见身影了,唉,走吧,呆在人身边……有什么好的。

    什么都无谓,到时断了那羁绊便了无挂怀洒洒脱脱离开,这小蛇走得好,人有时候,活得真不如一条冷血动物来得痛快。

    那泡泡却不对劲起来,好似被什么东西在后面推着,一直向岸边去,我心下奇怪,朝后看去,只见那条小蛇正在泡泡后面,身形竟变大了几倍,正笨拙着一下一下推着那泡泡向岸边去。

    一直到了岸边,我和许江清两个上岸,那小蛇忙从水里游上来,身形又恢复如常,一指之长,照旧尾巴缠着我的一小段指节上来,眼睛湿漉漉亮晶晶的盯着我看,我看着它,觉得不能再小蛇小蛇的叫它,它该有个名字。

    许江清垂下眼眸,"就叫三语吧。"

    我没有问这个名字的寓意,只是说道:"好。"

    许江清扭过头来看着我,"你不问问?"

    "问什么?"

    "没什么。"

    "若是……"

    "我说了没什么。"

    夜里仍旧寒浸浸的,浑身湿透了在夜风里一吹,又要打颤,衣袖都皱在一起,三语根本钻不进去,只好爬到我肩上,吐着蛇信,眼睛仍旧亮晶晶的,真不像是蛇的眼睛。

    这岸边不是崖边,还要再从山路上走上去到幽都,身上什么都湿透了,鞋底也打滑,走一步摔一步的,比今日白天上山的时候还要更难走,许江清伸了手过来,"一起走。"

    他也是浑身湿透,脚底也打了几下滑,却仿佛永远都是那样端方姿态,从从容容地处变不惊,除了偶尔的几次,平常很少动怒,让人疑心他仿佛永远不会有什么担心的事,即便跌倒了也只是从从容容站起来继续走,并没有什么窘迫或者难堪,也不觉得狼狈。

    我讨厌这样端方姿态,仿佛全然没有情绪波动,很少笑,也很少怒,一旦发怒,大抵总是和那易荆溪有关的,比如那木匣,那信封,还有那玉佩。

    真是忍不住想,老天为何我要来这里,为何要我……喜欢上一个男人?

    喜欢男人么,也是,既然从前会喜欢上女人,为什么现在就不能喜欢上男人。

    反过来也是。

    有朝一日,一定要离许江清远远的,去万花丛中过,结婚生子么……我许不起良家女子这心愿,那么,欢场女子也是可以的,不过是……逢场作戏,戏里,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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