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为皇:丞相,放过本帝吧!

非1V1感情线,狗血穿越耽美小白文:不过就是睡了一觉,怎么一觉醒来就躺在莲花江里了?眼前这个男人又是谁?什么什么……苏意的内心是崩溃的,他竟然穿越了,而且借尸还魂的身体还是一个断袖皇帝的!哎,这皇帝不做也罢,不做也罢,可万万没想到,这喝醉了酒就被送往...

作家 奈奈 分類 穿越重生 | 23萬字 | 98章
第42章 皇宫(三十八)
    第42章 皇宫(三十八)

    第一天的两场斗贡结束后,时间还尚早,朝中众人也不着急回去休息,又站着扯了一些君臣之间的闲话,叶玄卿收了琴和周云居并肩站着,一眼望过去,三位宾客中只是没看见楚陵的身影。

    下了朝殿,众人皆各散去,我忙叫住周云居和叶玄卿两个问道:"楚陵呢?他跑哪儿去了,明天就是斗武,他该不是这时候要给劳资玩个失踪吧?"

    要是真的是要给劳资玩个失踪,看劳资敲不死他丫的!

    周云居笑道:"你说楚陵啊?他一听见第二场斗舞是易国胜后,就早溜去练剑了!"

    "三局两胜,现在是平局,易国这次斗贡能不能赢就看他了,"我点头道:"算这小子还有点觉悟。"

    "他何止是有觉悟?"周云居嗤笑道:"最是争强好胜的心性,为这明天的一场斗武,暗地里也不知道苦练了多久。"

    说着,周云居只抬头看着天,只见天光清淡,只偶尔飘过几朵白云,"我该回去看书了,"周云居说道:"今天天气好。"

    我连忙摆摆手道:"去吧去吧。"

    待到周云居走后,我看着远边清淡的天光,问叶玄卿道:"这些天你看着楚陵的剑技,觉得他明天能赢么?"

    "胜负输赢最是无常,我不好下定论。"

    "……那好,我换个问法,你这些天看着楚陵的剑技,觉得怎么样?"

    "一剑招式他可以苦练上百遍,就连那些基础的剑式也不厌其烦地苦练,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他只管苦练,从来不曾停下来好好静心钻研那些剑式的本质并加以融会贯通,未免事倍功半,剑法讲究活络,只一味死练,终究不过只能算是熟能生巧,论剑技他也算中上等的,可惜少了点灵气,我希望有朝一日他可以找到那灵气。"

    说着,叶玄卿只叹道:"眼下离明天的第三场斗武,所剩时间也没有多少了,我先回去看看楚陵的剑练得怎么样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我懒洋洋伸了个懒腰,说道:"成!"

    沿着宫道走着,到了那御书房推门进去,许江清看见我进来,只是说道:"肚子可饿么,要不要传季公公上几盘点心上来你吃?"

    我走到他身边坐着,着实很想调戏他一句:"饿,但是不想吃点心。"

    可惜有贼心没贼胆,这句话在心里百转千绕我也没敢说出口,只好心不在焉地坐着,强忍着脱口而出的冲动。

    这种时候对我真是太折磨了,走也不是,继续呆着也不是,我愣征征在心里默念到色即是空色即是空,可一转眼看见许江清,那空就即刻变成了色,我在心里暗暗骂自己道:"丫的!人家辛辛苦苦为你批奏折,你还有脸在人家旁边有这种念头!"

    许江清见我不说话,只是抬眼看着我温声道:"要吃些点心么?"

    他的眼睛一直都很好看,眼角自眼尾收成一线,细长而略弯,在此时此刻,尤其好看,一双桃花眼朦朦胧胧的,我望着这双眼睛,心里默默蛋疼地想:完了……劳资快忍不住了……

    正心痒难耐时,只听见门外季公公的声音突然响起,"皇上,许丞相!边塞来信了!"

    我心里纳闷道:"边塞来信了?这大朝贡不是已经开始了么,怎么那南牧边塞还会来信?"

    正想着,只看见许江清的脸色阴晴不定的,我心里愈发奇怪起来,只朝门口喊了一声:"进来吧!"

    季公公恭恭敬敬地进来后,忙把一纸信封给我递过来,说道:"这是北荒边塞大将军的来信。"

    我:"……"

    什么玩意儿,北荒边塞?呃……我转头问许江清道:"这边塞除了那南牧,还有一个北荒呢?怎么你从来没和我说过?"

    许江清的神色愈发阴郁,季公公忙讪讪地朝我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我不要再问。

    呃……这是怎么了这是?

    待到季公公退下后,我拿着那信封看了看,不过也就是寻常信封,颜色是牛皮纸色的暗黄,拆开信封后,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信纸,把那信纸抽出来,只见一张纸上面几乎可以说是一片空白,唯有起笔第一行,依稀可见是写着一个龙飞凤舞的"安"字。

    我看着这"安"字看了半天,奇怪道:"这个安字我好像在哪里看过……"

    想了半天,最后一个激灵,我拍了拍大腿,忙对许江清说道:"我想起来了,我前几天在寝宫中找那小蛇的时候,曾经在易荆溪的床垫底下翻出来一个木匣子,里面都是这样的信封,信纸上也全部都是只写着一个安字,诶你等下,我去后面书架上找找,我记得我好像是哪一次把那木匣子带到这御书房里放着了。"

    许江清冷声道:"你没事儿把那木匣子带来御书房做什么?"

    我在书架旁翻箱倒柜的,只说道:"我看易荆溪把它放得那么隐秘,信纸上又没什么看头,我以为信纸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嘛,就想拿来给你看看,谁知道后来就给忘了,还别说,真没准那信纸上可能会有机密!就是不知道怎么把字迹显示出来……"

    正说着,那木匣子就被我给找到了,我屁颠屁颠地拿着那木匣子递到许江清面前,又伸手把木匣子盖儿打开,拿了里面的一张信封拆开,把那信纸和今天季公公送来的信纸放在一处对比着,对许江清说,"你看,这不是一模一样么?"

    我兴冲冲道:"这信纸上肯定有边塞机密,不然易荆溪怎么会把这些没用的信纸当宝贝一样藏在床底下,诶你说这个字迹要怎么……"

    正说着,冷不防许江清"霍"得一下站起身,脸上又气又怒,抓起面前的那木匣子便恶狠狠地朝地上砸去,只看见"匡"的一声过后,那木匣子就立即四分五裂了,一叠暗黄色信纸摊落在地上,像是白净皮肤上发脓泛黄的狼狈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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