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郡主的良人

大周朝唯一的三品郡主许妙万千宠爱于一身颠倒众生好模样然而某天,她发现自己要完……每隔三年就死一遍偏救世主正被她欺压欺压再欺压妙妙你接受我的道歉?救世主郡主能不能收回脚,让我站起来说话?这是被命运捉弄的女主最终收获幸福的故事娇郡主和糙郡马的二三艳事P...

第 71 章
    躲躲藏藏的保护吗。”许令反问了一句,看起来有些不耐烦。他并不反感年轻人的热血和拼劲,只是到了自己这个年龄,家国更替,深谙人事无奈的况味。

    齐天被问的哑口无言。许令又轻轻叹息。他说:“我会跟华阳殿下商量一个更稳妥些的方子。眼下,我得回趟京城。新帝登基,一堆事情要做。侯府总得有人到场。”

    “然后呢……”

    “然后,贿赂一下监狱的牢头。”

    宝乐这就不懂了。许令慢悠悠解释:“我啊。恐怕有牢狱之灾。”

    宝乐嘻嘻出声:“那我到时候,就带着齐天去劫狱。”她笑盈盈把人一推:“这人虽然看起来傻傻的,但是使得一手好拳棒。连剑都用的极好。对了爹爹,您当初交给我的剑,我送给齐天了……”她拉着父亲叽叽咯咯说个没完。齐天真没想过有生之年,能听到她这样夸自己。明明一直都在被嫌弃,渴望有那一点儿,三分的肯定。但真遇到这机会,他快要尴尬死了,恨不得揪着自己的头发,把自己从院子里扔出去。我有那么好?我哪有那么好,原来我在她心里这么好……我会更好的。

    宝乐十分挽留,许令执意走人。他似乎只是来确认眼瞧着父亲离开,宝乐目光眷恋,却固执的不肯要他补充的银钱。齐天却有些颓丧的坐在花池边台阶上。自己今天的表现太差劲了。简直丢死人了。

    宝乐看看他,也在身边紧挨着坐了。轻纱的裙摆都拖曳在地。齐天看到了,替她拢起来,放在膝盖上。如今她也习惯这些动作了,轻松,随意,仿佛村子里忙累了的姑娘,随脚歇在地垄上。他想到许侯放在留金子,她执意不肯收,说枸杞芽,面筋,韭菜,鸡蛋豆腐都很好吃,齐天带回来的野味儿也都很新鲜。她试图向父亲证明自己生活的很好,虽然远远比不上侯府,但跟他呆在一起,也很快乐。

    齐天消化了这么长时间,才弄懂这动作的深意。他仿佛泡了个热澡似的,浑身每个汗毛孔都熨帖了。快乐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他现在简直感动。宝乐低着头,轻轻摸着膝盖上的花纹,姣好的肌肤如鸡蛋清似的,白嫩透亮。脊背纤瘦,腰肢袅娜,真如娇花一般。齐天伸出长长的手臂,将她圈了起来,紧紧的抱住她,整个人揽进自己怀里。

    他终于明白许侯大约是打算将女儿带走的。但他却提都没提。因为女儿一定会拒绝。他知道。所以才这么快就走了,显得有点悲哀。

    “谢谢……”齐天在她耳边低语。炽热的气息弄红她的耳朵。宝乐低着头不说话。腮帮红红的。有生之年,她愿回馈他的喜欢。虽然不会很多,很久,但是会很认真。

    第48章 死亡

    山中无岁月,这仿佛与世隔绝的小镇也一样。宝乐在这里,好容易熬过了夏天,又遇到秋老虎,深深的冰凉的井水泡好西瓜和杏子,晚间席子上是从葡萄架下穿过来的风,耳边有时候是蛙声,有时候是风声。她怕热,长久的把手和脚泡在井水里,有时候脖子上也搭着凉水泡湿的毛巾。麽麽看她坐卧不安,有点心疼,一边整理床铺一边念叨:“侯府这个时候,就摆上冰盆了。床头搁一个,床尾放一个。侯爷说不定会开凉雨亭,水从亭子上流下来,大夏天住进去,也跟秋天一样。还有那散热的冰鱼。含在嘴巴里……”

    宝乐懒洋洋的摆手:“麽麽,别说了。啥都别说了。你越说,我越热。”

    难道我就这样让她跟我一起过苦日子吗?齐天一边收拾刚买回来的菱角,一边在心里责问自己。他见到了许令,不可避免的想起了以前的宝乐郡主。放在紫檀木架子上,八珍掐丝珐琅盒里,明珠似的美人。又高贵,又奢华,让人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他该如何从许令手里娶到他的女儿呢。产生了这个念头的齐天,几乎被人与人的差距,天上地下的鸿沟,瞬间打击到绝望。

    宝乐却仿佛有七窍玲珑心,她让麽麽不要说了,视线一转就看向齐天。正对上齐天在心里暗暗的发狠,咬了牙,鼓了眼,仿佛一头困在牢笼里的狮子,明明不耐烦,又强忍着自己的脾气。宝乐还记得他干净温厚的笑容,于是轻轻一笑,回过头去,继续绣花。

    阿长眼尖,捧着荸荠走过,特意提醒很可能要成为“未来郡马”的某人:“小姐方才在看你。”

    齐天赶紧抬头,却只看到一道翠纱帘子,飘起又落下,隐隐约约,只看到那模糊纤巧的影子。隔着一道雾似的。

    他仿佛心有所感,站起身来,往屋里去。“她说不定有话要吩咐。”阿长只是笑笑,当初郡主可是下令她的房间不许擅自靠近,但如今,那禁令早不知被丢到了哪里去。所以你在担心什么呢。郡主难道还会不要你。

    阿长想到自己偷偷跟许侯打探来的消息。代替郡主出奔的阿命被新帝的人发现了。幸而她身手好,逃了出去,去云州军区,找了华阳殿下庇佑。于是心想其实你完全不必担心,瞧着凉薄的小姐反而最多情,心里柔软如丝,牵扯出丝丝缕缕的情意。被宝乐舍身维护过的阿长,坚信自己的主子是世界上最最善良的好人。

    齐天从走廊下走过,闻到了屋里清凉的薄荷味,他低头嗅嗅自己,汗腥味儿似乎有些明显。于是先走到井边,辘辘汲了水,顺着脖子,把自己浇了个遍,用干毛巾一擦,这才带着一身水汽进去。宝乐早透过窗纱看清楚,一见就笑,跟一棵刚淋透了雨的大梧桐似的。“你也不怕着凉。”

    “你真的……要过这样的日子吗?”

    齐天大了胆子,伸手抚摸她的头发,软软绒绒,长得整好的羔儿似的。她侧了头,轻轻蹭他的掌心。她笑了:“有时候,我就不懂了。怎么你们每个人都认定了我顽劣任性,养尊处优。以前吃鹿ròu,现在吃鸡蛋,真是从云端跌落地上,哎呀,可怜兮兮娇小姐,定然清净三天就无聊到发闷,没有金玉绫罗,没有风光荣宠,绝对活不下去,收拾包袱乖乖夹起尾巴,到新帝面前认输。认真笑,妥帖讨好,献上一幅如花似玉好身体,再当个倾世宠后?”

    齐天不意她忽然扯出这么长一篇话,瞬间瞠目结舌。

    宝乐叹息,声调纤细,尾音缠缠绵绵。“是你们先入为主,认定了我出身高贵,必然贪图享受,我呼奴使婢,必然好逸恶劳,我自幼荣宠,必然娇惯成性。你看我最近表现好不好?”说你们,自然也包括了刚来又走的父亲。她凑近了,黑艳的睫毛下,藏着葡萄似的,水灵的眼。嘴角微笑,不经意露出出尘绝艳的魅惑,好似撩拨,又好似抗拒:“命也好,运也好,缘也好,我都曾认认真真反抗,继而反抗不能,又要摆出安之若素,我本淡然的样子,乖乖  接受。但是齐天,你不一样。”

    “我呀,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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