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郡主的良人

大周朝唯一的三品郡主许妙万千宠爱于一身颠倒众生好模样然而某天,她发现自己要完……每隔三年就死一遍偏救世主正被她欺压欺压再欺压妙妙你接受我的道歉?救世主郡主能不能收回脚,让我站起来说话?这是被命运捉弄的女主最终收获幸福的故事娇郡主和糙郡马的二三艳事P...

第 68 章
    徒的诚心活着呢。

    宝乐阿长到庙后的大树下休息,那里临风又靠水,眼也清凉,心也清凉。齐天却闲不下来,他望望小庙的壁角,感慨道:“老人家,你这房子,下雨要漏水啊。”于是就上了房顶,帮着补瓦了。

    阿长见主子总是有意无意的望他,笑道:“主子,这可真是个大善人。手掌宽厚,心胸也宽厚,这种人向来都不坏。”

    齐天把瓦片和茅草收拾好,一撑手臂从房顶上翻下来。正预备去洗把脸,那老僧却开口,声音含糊,嘴上漏风,只能勉强辨的清他说什么。

    “后生。那姑娘命数诡奇呵。”

    “嗯?”

    “她原本该有齐天鸿运,福寿双全,人活一甲子。但这会儿山根却离奇出现早崩之相。”

    齐天茫然,嘴巴绷紧,舌头上泛出苦意。“大师,你说什么呀。”

    “我说的是她原本该有的命数。”大师视线落在地上,地上有几只蚂蚁绕着方寸之地,转圈圈,不停歇,不休息,直到自己转死为止。“因为某些缘故,她的福寿被收走了,不,应该是转移给了别人,她,说不定早死了”大师再次开口,齐天已经有汗从脊背上滑落:“难道,我一直生活的,是鬼吗?”他勉强咧咧嘴角,笑得很难看。

    “是人,死去活来的人。”老僧的手指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在恐惧,还是在激动“世界那么大,总有一两个奇人。有人用某种法子,改了她的畸运,她会一直轮回下去,直到回归原有的,本属于她的命盘。”

    什么……奇人?哪个奇人。

    齐天愕然,还要再问,宝乐就跟阿长走了过来。那老僧又避眸合眼,再打招呼,又成聋哑姿态了。宝乐心里轻轻嘁了一声。明明刚才俩人还谈话,这会儿又排拒她。看来俗女子果然与佛无缘。

    先上坡,再下坡。上坡倒还好说,要下坡时,马畏缩,蹄子软,只往下蹿,坡下的流水顽石一抖一抖的望视线里蹿。宝乐抿紧了嘴唇,紧紧夹着马腹,齐天要抱她下来,她应是不肯,觉得自己被小瞧了。齐天只好在一边紧紧跟着,用手紧紧扶住了笼头,如果她真的不小心栽下去,自己可以一把手提起她。

    “齐天,你在想什么?”

    “我?没有。我没想。”

    “哼。”宝乐又摆出“机智的我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心里却在打鼓,这个傻瓜,不会又被什么大师骗钱了吧?啧,今晚罚他不许吃饭。

    第46章 父亲

    去了寺庙的第二天,宝乐依然在不高兴。她说脚痛,齐天亲自端了热水,让她泡脚,阿长在水里放了两片姜,热雾袅袅,两只白生生的脚丫子,仿佛也鼓胀了,鼓胀成夏季长得恰到盛时的莲花。她泡脚,泡了很久,连脚踝都红了,粉嫩的脚趾头上起了皱,于是又把脚放在榻上,蹭着竹青水纹席上轻轻摩挲。

    齐天问她:“要不要去院子里看看,猫儿狗儿打架呢,那猫咪竟然这么凶,狗冲它摆尾巴,它也摆尾巴,待狗冲过去了,又冲着狗,一爪子扇到脸上。”他尽量描述生动,然而宝乐兴致缺缺,不仅这样,还不理他,回过头对阿长笑,有点撒娇的样子:“昨天骑马太久了,感觉现在腿要合不拢。哎呀呀,真是的,腰也软了,人像散了架。”

    齐天顿时手脚都局促了,身子像被绑缚,橛子似的,束在那里,连心脏都被绑紧,血液涌上脸庞。她这话听起来没问题,却也太肆无忌惮了些。个别言辞,与榻上所言无疑,只不过那个时候,说起这些话的她,正香汗淋漓,俯在他的胸膛上,或者软在青纱帐里,呵气如兰。阿长不知道她又为哪些不满意。但听她这么讲了,便扶她重新在榻上躺下,宝乐舒展了身体,那纤细的腰身,窄细的脊背,如同小小长长一幅画,徐徐展开,她趴在竹席上,轻轻磨蹭,不一会儿手肘上,侧脸上都压出了红痕,看上去尤其娇艳,象牙玉雕沁了红。

    阿长便给她捏腰,略有沾了点红花油轻轻按摩。看起来很有享受。齐天左右看看,发现自己没有插手的间隙,再站下去,就真成了木桩子。往屋外看看,笑道:“我去浇菜。”等他转身去了,宝乐又闷闷的气不顺,半晌才感慨:“木桩子,真是木桩子。”阿长哄她:“小姐明知道人家是笨嘴拙舌的实诚人,干嘛使这些精致的淘气。”眉角眼梢尽是温柔的嗔怪,倒叫宝乐想到了自己父亲……啧,哄小孩子似的,你这样的婢女。

    她迷迷糊糊地趴在床榻上,竟然又睡过去,直到半下午时候,屋外响起阿长和麻麻诚惶诚恐又诚恐诚惶的叫喊。宝乐一愣,瞬间就意识到什么,她光着脚散着头发跑出去,跑到一半,又急忙退回来,重新拢好了头发,掖好了衣服,这才找回了侯府里那种悠闲舒缓的步调,来到门前,慢慢地打起帘子,乖巧的笑出来。看到来人,倚着门框,带雨海棠似的一低头,才走出去,笑嘻嘻的行礼。“爹爹……”

    一语未了,腰未弯下,已教许令扶了起来,许侯第一句话就是:“你现在……”他眼光微微闪烁,说到句尾,原先认真而略带忧虑的神态换成了笑。“有点你母亲的感觉。老当初,当姑娘时候的感觉。”

    宝乐一惊,随即格外惊喜。她平日多听人带着敬惧盛赞的她的母亲,等到看她,眼神也是闪亮的,然而那同样盛赞的口吻,却总教她听出些遗憾,是巾帼英雄后继无人的遗憾。

    现在听到这样的评价,格外开心。“娘亲的感觉?是英姿勃发的感觉。”

    许令却笑了:“……乡气。”

    宝乐恼了,作势拿拳头打他,瞬瞬间找回了小姑娘的天真和任性。宝乐叫人搬来一张椅子,放在穿堂的葡萄架下,请爹爹坐:“这院子简陋,爹爹且将就,就这个地儿凉快些。”

    许令也不客气。宝乐养成的娇贵,很大部分是因为他。春看花,冬赏雪,喝龙井是钧窑润文杯,品西域葡萄酒要用琉璃盏,吃红樱桃要用八曲蝴蝶白玉玛瑙碗,穿紫羔皮一定要配绞金丝翼鹿骨咄玉,下雨不出门,刮风不出门,像现在,太阳红过了炉火,自然也是不出门的……他会拘着宝乐一起在家里,下棋,画画,背书。周主也好,前朝夏主也罢,天子呼来不上船。但只为华阳殿下破例。宝乐没想到自己也有这样的待遇,眼下简直荣幸。

    “我好惊讶。爹爹竟然这么快寻到了我。我以为我藏得很隐秘。”现在他在藤椅上歇脚,宝乐只好在一边打扇。

    许令闻言笑了:“我也惊讶。你竟然觉得我找不到你。”他拿起茶杯看了眼又放下,笑道:“不要这个,拿井水过来吧。”

    “这里只有普通的井水。”

    “所以只为解渴。别提茶字。”许令从怀里摸出一只朝阳五凤大翅膀钗子:“我原本以为你手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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