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律良缘

因为手下仵作贪污隐瞒险些造成冤案的徐沧,一怒之下开展了大理寺仵作的全国选拔活动。不可思议的是,最后竟是一名清丽绝伦的少女脱颖而出。向上苍发誓,他的选拔绝对是公平公正,没有掺杂任何个人情绪。小仵作活泼俏丽,小仵作贪吃可爱,小仵作赤子之心……嗯!小仵作...

第 89 章
    ,又因为徐沧最后一句话的暗示:捕头做了大将军,听着就很励志好不好?

    “收起来收起来。”于修宝贝似得看着那对花瓶,让凤儿赶紧进屋找个匣子,忽听徐沧问道:“当日这瓶子送来的时候,没带匣子?”

    “没有。”于修摇摇头,这个他记得很清楚:“当初方夫人送来的时候,就说是给我们摆着的。”

    “这样珍贵的联珠瓶,不可能没有配它的匣子。好端端的,怎么瓶子都送了,却吝啬起一个匣子来?莫非这匣子上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徐沧淡淡点了一句,见于修眼睛一亮,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提醒,也就不再多说。

    一顿早饭吃完,看着天色不早,宣素秋就问徐沧道:“大人,咱们是不是要去第三处火场看看?”

    “行。”

    徐沧点点头,众人收拾好了,辞别于母出得门来,就这么一会儿工夫,竟然起了风,院中几棵果树叶子本来就黄了一半,此时被风一吹,顿时就簌簌落下。

    宣素秋奇怪道:“我爹爹说江南四季如春,这里的树木都是不落叶的,怎么于捕头家里这树却与众不同?”

    于修挠挠头道:“这几棵是樱桃苹果树,年年秋天都落叶啊,小宣说的那种不落叶的树苏州也有,不过咱们百姓人家,也不讲究好看,栽这种树做什么?还是吃点果子实惠,哪怕这树结的果子也不好吃,一年里更有大半是便宜了虫子。”

    一番话说得众人都笑起来,徐沧就转身对于母道:“风大,大娘且留……”不等说完,只吓了一大跳,只见于母不知何时已是泪流满面。

    “大……大娘不用伤心。”宣素秋结结巴巴道,心中暗想不是吧?至于吗?不过在这里住了一晚上而已,于大娘就这么舍不得我们?

    但转念一想,就明白过来,瞪了于修一眼,回头对于母道:“大娘放心,我让我们大人好好教育教育于捕头,让他日后常回来看您。”

    “小宣别瞎猜,我娘这眼睛是常年在油灯下做活,让烟火熏出来的毛病,一遇见风就流泪。”

    “原来如此,是迎风流泪眼啊。”宣素秋这才恍然大悟,只听于修叹气道:“是啊,从前我们家穷,我妈还要养着我这么个半大小子,所以经常晚上就着油灯给人绣花,到底把眼睛累坏了,好在那时我也做了捕快,她才不做这个活计了。”

    宣素秋道:“要是这么着,那我给于一个偏方,就是天亮前收集草叶儿上的干净露水,每天回来把这点露水煮开,用那热气熏眼睛,一直到把露水蒸干为止,你给大娘试试看怎么样。”

    于修笑道:“小宣给的偏方自然是好的,凤儿,我事情忙,这事儿就交给你办了。”

    凤儿连忙答应下来,这里于修真诚道:“多谢小宣,要是这偏方好用,我一定还重重谢你。”

    “嗯,要看出效果怎么也得一个月后吧,说不准那时候我们都回到京城了呢。”宣素秋一边笑着说话,就上了马,然后叹气道:“只可惜大人位高权重,连偷懒的机会都没有,不然案子破获后,咱们再在江南留一段时间,听说江南的冬天一点儿也不冷。”

    程刚笑道:“宣仵作不用遗憾,说江南冬天不冷的,那绝对是没在江南住过的外行,这里冬天是比北方暖和不少,可它潮湿啊,那种湿冷的感觉更难受,比不得咱们北方,外面刮的北风虽是呼呼的,可屋里烧几个炭盆,拢一条地龙,再把炕烧的热乎乎的,大炕褥子一铺,盖上大棉被,在暖和和的被窝里听着北风呼啸,啧啧,那滋味儿,绝了。”

    一行人让程刚说的悠然神往,忽听宣素秋懊恼道:“可我们睡得是床啊。”

    徐沧斜睨了她一眼,淡定道:“回去后就给你挪窝儿,你旁边那间厢房就盘了一铺炕。”

    第一百零二章:打探

    “啊?”宣素秋没想到徐沧那个院子竟还有这样玄机,当下只觉自己真是得寸进尺面目可憎,连忙摆手道:“不不不,我只是随口一说,不用这么麻烦了,睡床也很好,真的很好。”

    程刚和于修忍不住就别过头去。于修是才知道宣素秋和徐沧住在一起,程刚倒是一早就知道,然而即便如此,此时听见他们就这么坦然地谈论着,心里也觉怪怪的:这两人还真是光明正大,半点不避讳人的啊。

    “不麻烦,每年冬天都是这样的。”

    徐沧倒不是安慰宣素秋,他在辽东睡惯了炕,可到了京城后,公主府送了好几架上好的拔步大床,睡着也十分舒服,所以就将院里十几间卧房分成了两派,一派是大炕豪放;一派是大床婉约。

    我去……好……好。

    目瞪口呆的宣素秋心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不过看看徐沧渊岳峙的身影,她心里不由感叹:嗯,像大人这么出色的男子,就该些,不都对不起他这份儿清贵光彩。

    于母和凤儿站在门口,一直目送众人离开,正要回屋,就见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妇人走过来,看见她们便笑道:“老嫂子,这大上午的,又有风,你站在风口里做什么呢?”

    于母一看,原来是和自己家交好的方夫人,想到她送了那么一对值钱的花瓶,连忙也笑容满面道:“昨儿晚上修儿领回来几位客人,刚刚才走,我送一送。”

    说完又道:“是了,向来不知道夫人送我们的那对花瓶珍贵,昨儿经贵人点拨了才知道,这……我们真是受之有愧。”

    方夫人笑道:“没什么,不过是老爷去城里随便得的,很珍贵吗?我们也不知道,就是看着漂亮,当日得了你们那么些便宜,怎么着也得送点好物件儿才能表示我们心意,不然岂不是被人说不懂事?”

    于母连忙又真诚谢过,忽听那方夫人好奇道:“不知是什么样的贵人?他说那对花瓶是怎么个珍贵法儿?”

    这一回于母还不等说话,身边凤儿就抢着道:“告诉不得您呢,怕您老吓跪了。”

    方夫人笑骂道:“呸!看看把你轻狂的,你看着我老,也不想想,当年我随着我们老爷走南闯北,方家夫人那也是响亮的名声,再高了的不敢说,就像是咱们苏州知府这样的大老爷,我也见过两回呢,你们家能有什么贵人来?还能把我下跪了,我不信,难道是巡抚过来了不成?”

    凤儿笑道:“所以说您老是把我们瞧扁了吧?巡抚在这位大人面前还要矮三分呢。不怕告诉你,昨晚过来的乃是大理寺少卿徐大人,神断青天您知道吧?就是他。”

    方夫人果然大惊失色,双手合十念佛道:“阿弥陀佛,竟然是他?我也听人说这位来了苏州,为的是这二十年间三场奇火的事,只是你们家凭什么这样光彩?竟能请得他来?”

    凤儿笑道:“我们哪有这么不知趣儿?那样大人物也是咱们能靠近的?是我们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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