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律良缘

因为手下仵作贪污隐瞒险些造成冤案的徐沧,一怒之下开展了大理寺仵作的全国选拔活动。不可思议的是,最后竟是一名清丽绝伦的少女脱颖而出。向上苍发誓,他的选拔绝对是公平公正,没有掺杂任何个人情绪。小仵作活泼俏丽,小仵作贪吃可爱,小仵作赤子之心……嗯!小仵作...

第 83 章
    为力,抓也抓不过来。”

    徐沧沉着脸道:“所以就任由谣言扩散吗?郑大人这件事办得不好。”

    郑同光忙道:“大人,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若是因此抓人,明面上没人敢乱说话,可暗地里却是愈演愈烈,所以下官不敢轻举妄动啊。”

    徐沧沉声道:“刚刚郑大人也说过,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煽动百姓,本官不要你将百姓尽数抓起,但这别有用心的人,你因何不追究?”

    郑同光一时语塞,好半晌才无奈道:“下官也让于捕头带人抓过几次,可那些贼子太过滑溜,于捕头也算能干的,然而几次抓捕,却一无所获,加上纵火案后,苏州地界也不太平,下官才疏学浅,忙得焦头烂额,是下官无能。”

    徐沧摇了摇头,这郑同光的才干实在一般,又或者,他不是能力不够,而是有心姑息放纵?

    一念及此,不由疑心大起,暗道是了,他能在苏州这个富庶地方为官十年,岂是平庸之人?如此心机手段,会因为一起纵火案便焦头烂额?说起来,十年前他在苏州县衙做县令,恰恰第二起纵火案也是他负责的,这真的是巧合?还是有意安排?

    心中疑惑,面上却一丝一毫也不显露出来,又嘱咐了郑同光几句,看着他一脸惶恐的去了,这才端起茶杯沉吟不语。

    宣素秋和他生活了这么长时间,对他也有些了解,一看见他这模样,心中便咯噔一声,上前轻声道:“大人,这个郑知府有问题?”

    “唔?你怎么看出来的?”

    徐沧眼睛一亮,暗道小宣今日怎么开了窍?她是从哪里看出郑同光不妥的?

    宣素秋一脸认真地解释道:“我看你盯着他的背影,眼神发冷嘛,然后又端着茶杯,只沉思不喝茶,这应该就是疑心上了吧。”

    徐沧:……

    宣素秋将徐沧的无语当做默认,忧心忡忡道:“大人,如果郑大人真的有问题,你让他办的事,他会不会捣乱啊?”

    “他不敢的。十年前的花名册,要造假太容易露出破绽了,一旦被我抓到把柄,他就是最大的疑凶。”徐沧喝了一口茶,忽听宣素秋突发奇想道:“大人,会不会……当初裁缝看见的纵火凶手就是他,所以才不敢说话了?”

    第九十五章:乱中抽丝

    徐沧一愣,觉得宣素秋这个想象力未免也有些太丰富,却听宣素秋掰着手指头道:“大人您想啊,如果疑凶是县衙中其他人,那裁缝只要说出来,对方就会被抓起来,他害什么怕?只有这个郑同光是凶手,才能够让裁缝有苦难言,不得不改口,结果日后还是被灭口了。”

    不得不说,是有那么点儿道理。徐沧心里暗想,但是沉思了一会儿,他就摇头道:“可能性不大,百姓原本就怕见官,就算凶手是衙役,当时被抓起来,焉知他不会买通上下级脱逃?所以能吓住裁缝的,可不是只有县令。”

    “哦,也对啊。”

    宣素秋点头,徐沧却又认真的想了下这个可能性,最后得出结论:即便郑同光私通反贼,纵火行凶这种事也用不着他亲自去做。不过他还是在纸板上添了郑同光这个名字,不管如何,这个人身上总有让人疑惑的地方。

    “好乱哦。”

    宣素秋看着纸板上的线索,喃喃感叹,却听徐沧笑道:“断案就是如此,要在众多凌乱线索中寻找一个头,接着顺藤摸瓜,这当中也可能会误入歧途,走进死胡同,那就要从头再来。上次长乐侯府的案子,最开始不也是凌乱不堪,但到头来,咱们还是揪出了凶手。”

    宣素秋点点头,沉声道:“越和大人相处的久了,就越觉得您也是真不容易,这么一团乱麻的案子,换做是我,脑袋早就大了好几圈。”

    徐沧搓了搓手,喃喃道:“有什么头大的?顺着线索寻找真相,不怕错,知道错了,改正过来也就是了,这不仅仅是要为被害者伸冤,更是凶手对你的挑战,你必须应战,然后打败他。”

    宣素秋听他说的坚定,心中一股热血涌上,站起身叫道:“说得好,下官愿为大人做,在大人指挥下将那些凶手打一个落花流水丢盔卸甲。”

    徐沧笑道:“好,有小宣助我,必定如虎添翼所向披靡。”

    宣素秋的气就一下子泄了,坐下道:“还如虎添翼所向披靡呢,如今连尸体都没有一具,我是空有帮大人的心,却帮不上什么忙。”

    “怎么帮不上忙?先前你不是在厨娘那里打听到裁缝这个重要的线索了吗?”

    宣素秋不说话,显然并不觉得这线索有多重要,忽听徐沧问她道:“如果对那裁缝开棺验尸,死去十年的尸体,小宣你能不能验出什么?”

    “十年的尸体,已经变成白骨了,如果是中毒,溺水,抑或刀砍之类的伤口,我可以验出来。怎么?大人是想对那个裁缝开棺验尸?”

    提到自己的专业,宣素秋终于来了精神,却见徐沧沉:“我是有这个打算,但又怕裁缝是走在井边时被凶手推下井去,那和失足落井也没什么两样,如此一来,仍然不知道结果。”

    宣素秋道:“我也觉得凶手不会傻到先杀人再抛尸,除非是下毒,不然不管是勒死抑或刀刺打死,都不可能没有伤痕,有了伤痕,要伪造失足落井就困难了,即便仵作和郑大人可以买通,难道还不许家人收敛尸体?到时候被家人看到尸体,再闹起来怎么办?就算当时慑于他们淫威不敢闹,日后总是个隐患,除非想个办法把他们家灭口……”

    说到这里,她猛然停了话头,和徐沧彼此对视,忽听徐沧对门外道:“来人。”

    于是初二立刻走了进来,行礼道:“大人有何吩咐?”

    徐沧道:“你立刻去知府衙门找郑大人,让他派人将十年前那个裁缝的家人带来钦差行辕。等等,还是去找于捕头吧,你跟着他,带那裁缝的家人过来。”

    初二答应一声,又出去了。这里宣素秋道:“好嘛,这才多长时间,初二已经跑了两趟,大人身边的人手不太够用,不如把初一放出来,他那三天闭门思过先记着,回京后再罚。”

    徐沧冷哼一声,指着门外站岗的十几个御林军道:“谁说我人手不够用来的?你以为这些人就只负责保护我?需要的时候,他们随时都可以成为供我使用的人手。让初一好好思过,他是个活泼性子,到了苏州却被关了禁闭,必定百爪挠心,不如此也不能让他记住教训。”

    宣素秋哀叹一声,心说初一啊,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徐铁了心要让你记住教训,你就自求多福吧。放心,如果有好吃好玩的机会,我会帮你把你那份儿都享受了的。

    等待的时间总是容易胡思乱想,宣素秋想起从前父亲给自己讲过的那些凶杀案故事,就担心这裁缝一家不知什么时候都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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