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到底是丫头,先前和世子爷是你死我活的局面,所以自然能豁出去一切的闹,此时忽然间看见了活命希望,气势大减,听了这话就把头垂下去。 “现在每一件事,都可能和案情有关。”徐沧厉声喝斥,警告地看了赵云霄一眼,然后转向秋雨:“你说,到底是什么事?” “春蕊……春蕊自从被世子爷强占了身子后,就……就一直闷闷不乐。” 秋雨到底还是把事情说了出来,只羞得赵云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嘟囔道:“都说过和案情无关了,我……我那天也是多喝了两杯酒,看见她在后院从井里捞瓜果,身材曼妙,一时……一时没把持住……” “罢了。” 徐沧皱眉,这种污秽之语他可没兴趣听,尤其是宣素秋还在这儿呢。难怪……难怪秋雨和小桃红都说春蕊对少爷不好,但小宣又说她已非处子之身,原来原因竟在这里。 赵云霄也就连忙住嘴了,这种事情如果不是必要,谁愿意说出来丢人。想到此处,他又狠狠瞪了秋雨一眼。 命衙役将两人带下去,宣素秋见徐沧在那张纸上郑重填上“雨夜鬼影”四个字,便肃然道:“大人怀疑这个才是真正的凶手?” 徐沧摇头道:“也只是有嫌疑而已,但目前最大的嫌疑人仍然是赵世子。不过这个案子并非一般移尸伪造自缢那么简单,赵世子和秋雨除非是合谋,不然他们相互监督,其实下手的机会都不大,最重要的是,他们只怕未必有这样的胆量。” 他说到这里,将手指挪到了最上面一条,宣素秋仔细一看,发现那里写着“八月初九,奇诡之夜。” “为什么说是奇诡之夜?” 宣素秋好奇地问,就见徐沧站起身从案后走出来,伸展了两下胳膊,徐徐道:“小宣,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很奇怪的夜晚吗?大雨倾盆电闪雷鸣,悄无声息间一条人命消逝;和夫人两度吵嘴,明明都搬到厢房去睡的世子,却还有心思杀个回马枪,只为了向丫头索欢……咳咳……加上小桃红所说,一个神秘的黑衣人;以及那一对欢爱男女两次觉察的异常。这些线索看似凌乱,但只要串起来,便可能成为破案的关键。 “大人可是有了判断?”宣素秋着迷看着凝神思索的徐沧:大人在这个时候真是太好看了,果然阿碧说的没错,认真的大人是最有魅力的。 “没有判断,只有推测。”徐沧用手指轻轻敲着额头:“赵云霄是侯府世子,虽然风流好色,但也不至于如色中恶鬼般需索无度,我不认为他会在那种情况下还被控制,能发生这种事,有可能就是……他被人下了药。” “这不太可能吧?我明白大人的意思,但如果是在饮食中下了那种药,他先前就该和夫人欢好才对,呵呵,反正……怎么也轮不到秋雨吧?” “没错,所以我说只是推测。奇怪,从世子和夫人的举动来看,这药不是下在晚饭中,可我反复问过两人,他们都说那天晚上因为下大雨,所以没有吃宵夜,那这药会是下在哪里呢?还有……这个扮鬼的人会是谁?秋雨和世子怕吵醒夫人,肯定不会点灯,既如此,室内一片黑暗,外面阴雨连绵,就算真的有人进屋,只怕她们也很难发觉……” 徐沧喃喃说着,一转身,就见宣素秋正眼睛晶亮的看着自己,不由一怔,连忙看了看全身上下,喃喃道:“怎么了小宣?可是我有什么不妥?” “没有。”宣素秋摇摇头:“大人这样认真推测的模样真是很迷人呢。” 这个小宣,这种话怎能这样大咧咧说出来?饶是徐沧,此时在宣素秋直白大胆的夸奖之下,也不禁有些脸红,心中又有点儿得意,正要谦虚一番,就听宣素秋接着道:“看见大人,就忍不住想起我爹了,我爹爹认真思考的时候,也如大人这般迷人,我最喜欢看他想事情的样子了。” 徐大人的脸立刻由红转黑,嘴角抽搐了几下,最后一甩袖子道:“我也不比你大多少,纵然沉稳,应该也不至于就老成到让你总把我看成你爹吧?” “啊?看成我爹……哈哈哈……不是了,大人你不要误会,我心里是把你当成看待的。就是觉得……你认真思索的样子和我爹爹很像而已。” 这他妈有什么两样吗?还不是像你爹?我一个大好青年,凭什么就和你爹脱离不开了? 徐大人在心里怒吼,面上却只是冷哼一声,悻悻道:“好了,想想晌午该吃些什么吧,下午看看还要去长乐侯府一趟,找那个春蕊再了解些情况。” “大人可是怀疑春蕊?”宣素秋疑惑问了一句,接着上前道:“可是我觉得春蕊很可怜啊,就算她被世子爷强占,心中愤怒,但她要杀人也该去杀世子爷不是吗?怎么会用杀死夫人这种方式来陷害世子爷呢?” “杀害夫人陷害世子爷?”徐沧眼睛一亮,缓缓点头沉:“唔!你这个想法倒是别出心裁。让我想想,陈夫人生性善妒跋扈,如果她知道了春蕊被世子,会怎样对春蕊呢?” 第五十章:听戏 “唔!我想着……应该不会对春蕊有好脸色吧?反正我觉得她不会去安慰春蕊。”宣素秋想想这位陈夫人的性情,忍不住摇摇头叹了口气。 “这就是了,不过若说就因为这个,春蕊便对夫人和世子怀恨在心,甚至精心设下圈套,杀害夫人后又嫁祸给世子,这个……我却觉着不太可能,除非……还有别的原因,不然一个奴婢,逆来顺受惯了,是很难起这种杀心的。” 宣素秋点头道:“没错,平常人都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杀人,何况春蕊都做了这么多年的丫头,她要是连这个都忍不下去,早就暴起了,也不可能等到今天。毕竟听秋雨所说,从前她不肯顺从世子,夫人对她比对秋雨还要好的。” “先不想了,到头来又是个错综复杂的局。还是下午过去长乐侯府问询之后再做计较。” 徐沧挥舞了两下胳膊,只见宣素秋笑着道:“大人这就不肯想了?唔!您这算是怠工消极吗?” “呵呵!怠工消极?这才几天啊,你心中的徐大人就变成这样了?”徐沧忍不住好笑,指了指宣素秋,然后又指指自己的脑袋:“这里也不可以长时间使用,不然就会疼痛,甚至钻进牛角尖,一张一弛,劳逸结合,才是文武之道明白吗?” “可这不是文武之道,是断案。”宣素秋开始抬杠了,却被徐大人一砖头拍下去:“断案是我大理寺少卿的责任,大理寺少卿是文官,所以自然是文武之道。” 说好的下午去长乐侯府,最终却没有去成。刚刚吃过午饭,就来了一个太监,宣皇帝口谕,让徐沧即刻进宫。 宣素秋还以为又出了什么大案要案,结果直等到傍晚徐沧回来,才知道是因为广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