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鹤楼皱着眉:“不要。” “你生日多少?”陶晚说。 “8月20。” 陶晚加上了程鹤楼的出生年份,用最简单的日期形式输入。 电脑开了。 桌面上有一个命名为程鹤楼的文件夹,陶晚耸了耸肩,把笔记本递给程鹤楼:“里面的东西你自己看吧。” 程鹤楼没有接:“你这会不好奇了?” “这是你的隐私。”陶晚讨好地笑,“我刚才就是想验证下我的猜测对不对嘛。” “你猜的什么?” “一般人不会送你笔记本,你又不缺。这是最新款,年轻女孩极喜欢的外形。又有密码,肯定有人想要跟你……表白咯。这种密码就是为了增加惊喜感走个形式而已。” 程鹤楼拿过电脑,提着出了门。 这架势,就跟要扔垃圾似的。 陶晚在心底为那位少女的一厢痴情默哀三分钟。 她这边三分钟还没完,程鹤楼又过来了,手里拿了另一个笔记本,打开了的,放到了她桌上。 “快点写完睡觉。”程鹤楼扔下一句话,转身出了门。 这归来的速度,可能真的连看都没看。陶晚十分吃惊了,程鹤楼这人,是年龄大到了连好奇心都没有了吗。 她拿了u盘插|上,这才发现这个笔记本不是新的。 分盘里存了大量的文件,陶晚暗吸一口气,没有打开。 一旦找准了感觉,陶晚写起来有如神助。 不仅把程鹤楼标出的初见那部分改了,还连之后的感情线都修了不少。 写完时,她看了眼时间,快三点了,赶紧关了电脑上chuáng睡觉。 每次酣畅淋漓创作之后的睡眠总是非常踏实的,被闹钟叫醒的时候,陶晚眯眼看着房间,有些恍惚。 这房子真是大啊,窗户也真是大啊。 还有chuáng,陶晚张开双臂划了划,能游泳咯。 瞬间感觉自己是每天从两万平米chuáng上醒来的女人。 不知道程鹤楼有没有起chuáng,陶晚洗漱过后,蹑手蹑脚地出了屋子。 程鹤楼的卧室房门还关着,陶晚没有打扰她,去了二楼准备早餐。 今天时间充足,她便熬了营养丰富的八宝粥,饭做到一半,一楼大厅门开了。 陶晚赶紧探出头去看,程鹤楼一身运动装备,额头有汗。 “去跑步了啊?”陶晚没想到程鹤楼的生活习惯这么健康。 “嗯,”程鹤楼抬头看她,“做的什么?” “粥和你喜欢的jī。” “我喜欢jī吗?”程鹤楼笑起来。 “是的,你喜欢jī。尽管你吃饭不挑,但我看出来了。”陶晚一挑眉,“你还不喜欢蒜。” 程鹤楼笑着上了楼。 八宝粥和jī肉卷,程鹤楼吃得很开心。 陶晚趁着她心情好,问她:“程导,我可以明天和你一起去跑步吗?” “可以。” “我改好了剧本,您有时间看吗?” “拿过来。” “吃完饭再看。” “好。” 程鹤楼应得顺畅,陶晚乐滋滋的。 之后的几天,程鹤楼没有出门,陶晚也就乖乖地为老板操持家务。 两人早上一起绕着湖跑两圈,然后陶晚做饭,程鹤楼看前一晚陶晚的修改稿。 两人之间谈论的话题,除了吃什么,就是改剧本。陶晚的脑子里被《水rǔ》里每一个情节充斥着,觉得自己已经到达了疯魔的状态。 程鹤楼除了关心剧本的事,还要每天打电话,或者是视频会议,每次都需要很久。陶晚偶尔能听到她吵架的声音。 程鹤楼并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所以在她面对陶晚时,即使面无表情,陶晚也觉得是难得的温柔了。 时间匆忙地过去,到了开机的日子,天气愈发地热。 陶晚的剧本从理论上讲,已经没什么问题了。程鹤楼这两天忙着写分镜,车上,机场,只要是不用分散她注意力的地方,她都在忙。 《水rǔ》的拍摄地选在一个真实的渔村,沿海的小镇,日光qiáng,海风带走了水分,出趟门能掉一层皮。剧组到达目的地的那天是个大晴天,一下车,陶晚听到了所有人集体发出的一声“靠”。 还好,《水rǔ》大部分都是室内戏,一些街头巷尾的镜头也不用曝在太阳之下。陶晚期盼着天公作美一切顺利,不用让大家加班赶戏。 剧组的住宿条件不错,虽然为了临近拍摄现场没有住酒店,但民宿gān净整洁,该有的东西也都有。 当天随行程鹤楼的摄制团队住下,摄影组被李浒拉着去熟悉片场,下午主演人员陆续到位。 陶晚这才知道,另外一位女主程鹤楼选了最初试镜的那位。 性格十分活道的年轻演员,行李箱带了不少吃的,拿过来给大家分了,乐呵呵的,说话总是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