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摄政王的掌心宠

岁南鱼上一世被庶妹挑断了双腿脚筋,双目毒瞎,斩断了脚趾,割了半只耳朵……最终在黑暗的地牢里被活活烧死。死后,那个张狂不可一世的摄政王抱着她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最终抹了自己的脖子随她去了。重生后,她望着眼前这个爱她爱得近乎偏执、毁了她整个人生的男人,...

第63章 阴隋急坏了
    耳边杂乱无章的喘息绵绵不绝,像是做了一个噩梦般,还沉浸在恐惧之中。

    岁南鱼轻轻拍抚着他的背,“阿隋,我没事。”

    阴隋忙不迭检查她的身上,拉着她被刮得通红破皮的手吹着。

    “还说没事,都伤成这样了。”

    “真的没事儿,都是皮外伤,只是你给我做的衣服坏了。”

    “坏了就坏了吧,本王让人重新赶制一套,身上的伤要紧,你是想心疼死本王吗!”

    岁南鱼静静凝视着他,阴隋是真的急坏了,他的眸子全是血丝,嘴唇都有些泛白透紫,身上蒸腾的热气也捂不热他冰凉的手。

    “阿隋,我不在的时候你有听话吗?”

    “啊?”他疑惑地抬起头。

    “我走之前叮嘱你的,不许惹事。”

    “……”

    阴隋心虚地咽了一下喉咙。

    “听……听话了。”

    杀了一个护卫也不算什么事儿吧,他私心认为。

    坐在地上的柳璃微微张嘴满脸黑线地盯着他们两个人,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才是伤员好不好……

    “喂!你们两个要不要回去再耳鬓厮磨,我还受着伤呢。”

    阴隋一个余光瞪了过去,柳璃忙不迭捂住嘴。

    这个修罗惹不起。

    “阿隋,我们先回去吧,柳璃的伤需要尽快处理。”

    “她受伤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别管她。”

    岁南鱼正准备开口说什么,身后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

    “闺女!”柳宰相慌忙跑过来,看着柳璃被血染了一半的裙边,心疼得不行,“怎么受这么重的伤啊?!”

    “没事儿爹爹,那么高掉下来,没死就不错了。”

    “呸呸呸!乌鸦嘴!”

    柳宰相吩咐赶来的护卫将柳璃小心地抬回去,擦过岁南鱼和阴隋时,柳璃撑起身子望向岁南鱼,口中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阴隋过于阴冷的眼神给生生吓得噎了回去。

    待他们离开,岁南鱼踢了一脚躲在草丛中瑟瑟发抖的岁葛。

    “出来!”

    岁葛慢慢爬了出来,跪在两人面前,不敢抬头看阴隋。

    “小人……参见摄政王。”

    阴隋皱起眉头,“这孬货怎么在这儿?”

    “小……小人来山上看风景,凑巧遇到了长……摄政王妃和柳姑娘。”

    岁南鱼看着他两股战战的样子,摇了摇头。

    “你走吧。”

    岁葛如蒙大赦,忙不迭跪着爬到十米开外,才站起身快步离开了,姿势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阴隋冷嗤一声:“还真是个孬货。”

    “阿隋,我们也回去吧。”

    蓦地!

    阴隋将她拦腰抱起。

    “阿隋,我是手受伤,不是腿受伤……”

    “本王抱你回去。”

    他的声音十分温柔,这样柔软的一面,怕是只会展现在岁南鱼面前。

    一路上,阴隋问道:“阿鱼,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真遇到了野狼?”

    岁南鱼先是愣了一下,后来想想,这怕是岁菱然回去后找的借口。

    但是她又不能交代是岁菱然联合柳璃想推她下去,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

    以阴隋的性子,知道了怕是直接杀到东宫和宰相府。

    岁菱然死有余辜,但是柳璃可不能死。

    她不能让阴隋和柳宰相纠缠上太多个人恩怨。

    “柳璃脚滑踩空了,我拉她的时候我们一起掉了下去,至于野狼,怕是岁菱然迷糊看走了眼吧。”

    她最后一句话说得阴阳怪气。

    等她回去再好好找岁菱然算账,今天这事儿可不会就这么完了!

    阴隋却只注意到她前半句话,紧紧锁着眉头,神色不虞,抱在她腰间的手加重了力道。

    “啊!疼!”岁南鱼吃痛地轻呼了一声。

    “你也知道疼啊,居然敢擅自去拉别人!你不知道有多危险吗!要是真出事了怎么办!”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一句比一句有威慑力。

    跟在身后的陈星都下意识抖擞了一下。

    岁南鱼撇着唇委屈地看着他因为生气越发凌厉的侧脸,像是鬼斧神工劈出来的一块棱角,带着凛厉的怒气。

    空气中好像划过一道冷意。

    她抿了抿唇,伸出一根食指,轻轻地戳了戳阴隋的胸膛。

    他闷声不说话。

    又戳了戳,某人还是生气不说话。

    岁南鱼的目光移到他的喉咙上那一块凸起的地方,咬了咬唇,心一横,猛地凑起来吻在了他的喉结上。

    阴隋霎时一僵,脚步猛顿,身后跟着的数十人也齐刷刷地停了下来。

    整个林子安静得能让他们听到彼此心跳的声音。

    阴隋的瞳孔微微一颤,闪过一丝恐慌和不知所措。

    一股无名之火从他的喉咙往下窜,生生给烧得干涩,然后再一路蔓延到胸腔腹部,最终化为邪肆的蠢蠢欲动。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得可怕,还带着几分迷迭低醇,像是被美酒熏醉了一般,透露出几分狂狷肆意的冲动。

    岁南鱼一怔。

    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呀……

    她一时拿不准他这个语气是生气还是有着别的意味,最后嗫嚅着:“讨好你。”

    岁南鱼的声音软糯中带着点颤音,像是一个热乎的暑团从他喉咙径直滑到心口,粘在他的心上惹得一阵瘙痒。

    阴隋蓦地加快脚程,逐渐迅捷如风,嗖的一下穿梭在山林之中。

    遥遥落后的皇宫护卫怔怔地看着他们一溜烟儿消失在了眼前。

    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吧。

    阴隋仅仅用了半柱香的时间就回到了摄政王府。

    他的脸色不太好,眼神也锐利,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他叫了郎中给岁南鱼上药。

    郎中一边小心翼翼地处理伤口,一边注意着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

    每次来摄政王府都像上刑一样难受。

    郎中加快手中的动作,然后退下了。

    岁南鱼微微掀起星眸瞄了他一眼,眼神对视的那一瞬间,她真切地感觉阴隋像是一头苏醒的狼,猝然逼近她,然后将她按在床榻上。

    鼻尖相触,整个唇边都氤氲了彼此灼热的呼吸,恣意缱绻。

    “岁南鱼……”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迷迭。

    “是你说要讨好我的,说话算话。”

    “我……唔!”

    岁南鱼到嘴边的话还没有出来,就被他温热的唇堵住了。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方才的眼神不对劲!

    果然又要被他吃干抹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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