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受过云渊那么多教诲,怎会不记得如何弄它。 倒是云渊,从未受过如此待遇,随着陶桃的律动,两人不一会儿便- she -出了浓稠的液体。零零散散地撒在云渊的小腹上,- yín -靡无限。 “淮大哥,舒服吗?” 陶桃轻喘,眸底像是开了欲色的锁,钥匙落地,怦然间摔的粉碎。锁废了,再也锁不上了,甚好。他勾起嘴角,里裤不知何时褪去了,大腿大方地敞开,蹲坐在云渊的小腹上,春色必露无疑。他用股沟去蹭弄云渊刚- she -过一次的- yin -`- jing -,蹭的股间- shi -滑,燥热。 “陶桃……”云渊有那一片刻是失神的,下`身抑不住的再次抬头,顶着陶桃- xue -`口粉`嫩的褶皱。他的眼神迷离,耐不住地喊陶桃的名字,越喊,陶桃越是开心。陶桃便是希望云渊的眼里,口里,耳里,心里,皆是他一人。 陶桃爱他爱的发狂,他又何尝不是。 两具身体都是重生,初次的情爱并非能淋漓尽致,但陶桃很努力地俯身亲吻他,舔弄他的乳尖,直至将他的胸膛弄的黏滑为止。可又觉得十分寂寞,便挤弄着自己贫瘠的乳`头送上去让云渊舔。 云渊双手摸着陶桃纤细的腰身,像孩子吃奶似得吸咬他。却是终究也吃不出什么来,独独将陶桃的乳`头咬的通红,乳晕被吸的颇深,像是涉世多次的模样。待他松口,陶桃仰着脖子微微长喘。 惬意的滋味让两人忘却所以,连床榻都不屑去爬,在地上便迫不及待地要翻云覆雨一番。 陶桃揉抹了云渊小腹上的精`液,将自己的指尖染的- shi -黏,舔着齿尖含进嘴里。浓厚的味道引得他后`xue发痒,朝思暮想地要让云渊快些进去。便是连云渊也忍不住了,将手指塞进了陶桃的嘴里,让他含着,卖力地吞吐着。 末了,他抽出来,挂着一条长长的银丝。 云渊忽而笑了,这笑激的陶桃春`心荡漾,扭了扭腰身。云渊也不逗弄他,倘然地就将挂着银丝的手指探入了他的紧密的后`xue中。陶桃倒抽一口气,咬他咬的紧,自己的玉- jing -也忍不住摇摇晃晃地翘起来,吐露出一丝情液。 - shi -哒哒的,黏腻腻的,百般娇媚。 如春日刚开的花,迎春摇曳,遇风则娇羞。盛情如他,慷慨的邀约。便是连那龟`头上的小孔都迫不及待要呼出更多舒坦,明晃晃的在云渊眼前晃动。 云渊多想在里头插上一朵桃花,用陶桃渗出的精`液去灌溉它,滋养它。就像他一样,想灌满陶桃的想法一旦涌上来就再也压不住了。情事如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波澜掀起大浪,打的人心头抖索。 心啊,肝啊,连命都要给他。 陶桃的手里粘着两人的精`液,慌慌张张地蹙眉,也往后`xue探去。滑腻的掌心抚在云渊的手背上,也伸了一指头,滑溜溜地钻进了自己的后`xue里。云渊已有两指在里头,陶桃又自己进来一指,只轻轻在里面一动。 就碰到了陶桃的敏感处,玉- jing -忙吐出一口白液来,挺立着颤动。 “陶桃,我想进去。”云渊的喉咙沙哑,捏了一把陶桃细腻的股瓣,就想捏一片花瓣似得轻柔。 陶桃闻声又- she -了一次,被伺候的舒服了,便什么也不管了。 抽出手指就痴迷地抬起身子,寻着了云渊的下头。他双手握着它,一寸一寸往自己的小`- xue -内送。等完全插进去了,他的喘息就变得更诱人了。那久未经人事的嫩- xue -突然吞了云渊的整根事物,不禁连着身子一同酥软。 可他不能软下`身子,他得自己动。 他的淮大哥如今还在养身子,费不得力气。陶桃想要,就得自己动。 那么羞耻,若放在以前,云渊如何哄骗他都不愿,脸皮单薄的如蝉翼。现在,陶桃巴不得榨干了对方,让云渊醉生梦死,再也离不开自己。陶桃正动情,- xue -内也渐渐适应,逐而涌出一股快意来。 他跪坐着,扭着腰肢摆动,云渊硕大的- yin -`- jing -肉眼可见地进出,伴随着他的呻吟与娇羞,圆润的龟`头也显得不那么惧怕,反倒变得温和起来。一遍一遍的要着他,肏着他。 “淮,淮大哥……嗯……”陶桃咬着唇,与云渊十指交握。 云渊的目光是充满欲`望且温柔的,像落日黄昏,幕布般包裹着陶桃寂寞的心。陶桃心动,挂念着问他:“淮大哥,你可只喜欢我一人,不曾忘怀过。” 事到如今,他还不安分,还要问这些。云渊也有些恼,自己在肏的是谁,他心里不清楚么?事事都要问百遍,他答上百遍,那也需得陶桃信他。 由此,出于被动的云渊忽而猛地抬腰,顶的陶桃差点又泄了一次。 “你听清楚了,陶桃。世间有百媚,我心唯独桃花源。” 云渊甚是认真,一字一字板正陶桃的心眼,不安与诸多惶恐。 “桃花源,是你。” “若再问,待我好了之后,定要你日夜在床上求我。” 陶桃错乱了心绪,又慌又期待,竟是痴痴傻傻地道出一句:“现在,现在就求你……求你……让桃花源里的桃花,喝口雨水。” “它们……它们快渴死了,想你想了四百多年,快渴死了……唔……” 刹那,此起彼伏的吟声凌乱,额间的薄汗顺着脸颊下落,炽热彷徨,恰似一腔爱意无处可去。统统交付在那精致的- xue -内,一股接着一股,像水漫了春日,淹了那满山的桃花。 站在屋外的莲辰颇为尴尬,本想着云渊来了数日,他作为长辈也未好好关怀过。知道云渊得靠凡间食补来调养,今日一早他便出了婆娑河去人间捉了几只肥壮的鸡鸭来。小火慢熬了整整一日才熬了一小锅鸡汤,想给云渊补补身子。 谁想一来就听了一场床榻间的缠绵悱恻。 他往前是扶风阁弟子数千的上仙,眼下又与溯玖避世多年,哪听过如此放`荡的场景。 什么喝口雨水,什么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