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这,你还想睡哪?” “那,我回来还是扫地吗?”他想在淮大哥身边粘着,不想去扫地了,可若是别人又让他去扫地怎么办呀,不知道淮大哥管不管这事儿。 “不如扫我。” 陶桃:? 云渊勾过他的指尖,搁在自己衣带上,咬了口陶桃的下巴,眸里带笑:“扫不扫?” 这调戏算是满打满算地诚意,就连自个儿都奉上了,陶桃哪有不收的道理。 今日蓬莱殿的寝殿,怕是打不开门了。 第19章 “淮大哥,太亮了。” 云渊施法,屋内暗了天光,他燃起一盏油灯。昏沉如初次坦诚相见时的情景,可惜少了那场狂风暴雨,也不再瑟瑟发抖。云渊低头吻他的小腹,攀延至他系的整齐的衣带,缓缓抽开了。 映入眼帘的景色颇美,肌肤袒露如玉石光洁,几缕墨发垂垂散开。不如初次的含苞待放,却是今日的娇艳欲滴。从发顶蔓至脚尖的灼灼之色,勾的人恍然春`梦,倾身不顾俗世。 云渊急切又沉重地啄着陶桃的唇,- shi -润的舌叶扫过他的贝齿,狠狠吮道:“早知此番春色,他们便不该给我的苦劫写成瞎子。”白白浪费了十年! 一方被吻得痴缠,眸里氤氲,听漏了,呆呆问道:“春色是谁?” “春色是你。” 爱慕也是你,入我无边情`欲三千,一帘春色似浮生。 陶桃嘴角漾开一抹笑,转身压在云渊胸膛上,赤诚相待,乖巧地抚云渊的眼睛,然后探身温柔地亲了亲。云渊不受用这安生的吻,反身将他按在床榻上,再次去舔咬他的唇,交换彼此口中的汁液与情意。满腹爱语,被搅进了耳语绵绵的厮磨中。 炽热的呼吸落在滚烫的心上,灌满了浓厚的情`欲。 云渊摸揉着陶桃的股间,使力抓了把,从手中变换出一盒软膏,取了一坨用食指往里按。 “不用这个也可以,直接进来。”陶桃的耳延发烫,勾过云渊的手抚自己胸前的红蕾,乳尖敏感挺立,颤栗到下`身也乖巧抬头,吐出一丝情液。 圆润的龟`头蹭到云渊那处,抵着几分不一样的大胆,潮- shi -且耐味。 陶桃就像是长大了,稍稍指引就能抛开生涩与婉约的清纯味儿,扭着腰间与他求欢,共赴巫山云`雨。云渊没有听陶桃的,他的喉咙里是卡着的热汗,包裹着他的渴望。食指带着软膏顺利进入了陶桃紧致的后`xue,推开褶皱往里进出。 “唔,淮大哥。”陶桃怯懦地张开了腿,频频蹙眉,“想你进来。” 日思夜想了整整五年。 云渊动情,目光脉脉。他的喉结上下一动,沉了口气,单手扶着自己的- yin -`- jing -送入了陶桃邀约的地方。 “陶桃。”他的声音在颤抖,是失而复得的喜悦,“会疼吗?” “淮大哥会让我疼吗?”陶桃反问他,害羞地眨了眨眼睛。 “不会。”云渊吻他的掌心,坏心眼地动起了腰身。 交`合的地方- yín -靡,夹杂着- yín -润的水声,稍稍一动就能听到些许黏腻的声响。陶桃躺在床榻上,侧过脑袋咬着自己的指腹,略显期待地瞄了几眼难耐的云渊。而后,陶桃张嘴索吻,伸手环住了云渊的脖颈。 “淮大哥。”陶桃面带春桃,情动之间万分柔情似骨,只将诸多的交缠露骨于神色。他的鬓角落下一滴凉汗,伸手自己摸了摸挺直的事物,后`xue也缩紧几分狠狠咬着云渊的- yin -`- jing -,连带着喘息,“想你快些疼我。” “谁教你说这些的?”云渊沉声,不大高兴了,腰身往前一送,撞得陶桃猛地激灵,娇声叠叠。 一下,两下,愉悦地感觉醉死梦里,快把陶桃送入云端。 陶桃背脊僵直,身子却时而弓成弯月,含糊着哼声便- she -了,随后哭哭啼啼地又与云渊开始新的一轮。就着云渊的责问,陶桃可怜道:“是季淮教我的……嗯,淮大哥,轻一点……” 他原本也在床上胡言乱语,颠倒是非,只不过那时云渊看不见,见不到他这般魅人的模样。如今见着了,便处处都觉得他再勾`引自己,想榨干自己的气数。 素日里害羞言少的陶桃,也唯有在他面前才能如此。 想到此,云渊扬起嘴角不自觉的有些得意,把陶桃伺候的更舒服了。那轻飘飘的云不晓得飘去了什么地方,也许是落在了陶桃的身下,软绵绵地让人发晕,说话也变得胡搅蛮缠起来。唯独只剩下满屋的春色肆意,与那,因仙君太过用力而吱吱呀呀作响的床榻声。 云渊的精`液出来时,他吻了陶桃多次,每一下都如蜻蜓点水般短促,又满怀爱意。 “陶桃。”他唤他,“你不知我有多高兴。” 他们恩爱私语,夜北却焦头烂额。他吃人嘴短,实在放心不下小桃花,生怕云渊倔脾气发作就瞎欺负了小桃花。他来了蓬莱殿数次,被茗荷拒了数次。 直到第二日晚间,他才见到独自一人来占天殿的云渊。 夜北侧身躺在椅榻上吃葡萄,不搭理云渊。他肚里有气,涨的很。明明想好了要有点骨气冷云渊一阵子,却见着了云渊好看的指骨间卡着一颗北海夜明珠。夜北咽下嘴里的葡萄,正坐起身。 “不是捏碎了吗?”他别扭道。 云渊丢给他:“以防万一,拿了两颗。” “赔礼?”夜北心情大好,这回算是把夜明珠小心收了起来。 “不,是谢礼。” “什么?” “若不是你多事将那桃花酥与梅子茶带去议事,我没那么快找着他。”云渊坦然,态度好上许多。 夜北诧异,会意的很快:“他是陶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