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桃花源

云渊仙君遗失天界折云扇,被罚下凡历苦劫投世成一个瞎子。不想人间遇真爱,床上把人骗,日子美滋滋。可惜苦劫太短,仙君早早嗝屁回了天界。回去第一日,找老婆。回去第二日,找老婆。回去第X日,还是找老婆。谁知道,老婆天天在自己院子里扫地,是他庭院里的一个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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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明明是那个瞎皇子先说喜欢的呀。”若风托腮,“你看小神仙现在都不和我们玩了,天天和他腻在一块儿,也不厌烦。”

    “那我们以后还要给他送鱼和野味吗?”槐彦问。

    若风哼声:“送吧,但是要他去买蜜糕来和我们换,怎么样?”

    “可以!”槐彦一听有蜜糕吃,迫不及待地想去抓些野味送来,结果一扭头,就瞧见季淮凑近陶桃又亲了上去。

    “哎呀,怎么又亲上了,他们一天要亲多少次呀?”

    “天啊,瞎皇子怎么还咬小神仙的嘴巴呀!”小神仙又不是吃的!

    话音还未落,若风脑门上就被丢了一颗小石子,是陶桃用仙术丢的。被抓包了的若风和槐彦连忙躲了起来,若风纳闷,以前听墙角小神仙都没注意到的呀。

    难不成这次他们的悄悄话太大声了?

    被季淮亲的云里雾里的陶桃可算能歇会儿了,书稿都写的差不多了,他把它们都收起来,装进一只布袋里。明早张婶来送鸡蛋时,让她带去就好。

    季淮说的累了,口干舌燥,端起一杯茶便要送嘴边送。

    临近六月的天气偶有燥热,喝凉茶最解渴。他喝完一杯,陶桃就替他倒满,绿莹莹的茶水映着季淮俊逸的面容,陶桃看着喜欢,恍惚出了神。

    他想起自己在天界时,也总这般看着仙君坐在院落里喝茶。

    只不过那时候的仙君没瞎眼睛,眸子总时不时地朝周遭望一眼,赏一赏这院中琳琅的花花草草。它们大多都是同自己一样,是被仙君从三界中随意带回来的,一个个争相绽放,只为夺得仙君的留目。

    陶桃是其中最不显眼与普通的小桃花,却不知怎么,最有仙缘,修成了人形,得了一副难得的仙骨。

    这才与今时历劫的仙君有了这一段感情,于此,陶桃很珍惜。

    “陶桃,你在做什么?”季淮的手往前探了探,摸着了陶桃的衣角,“怎么没声了?是不是写书稿写的累了?”

    他牵起陶桃的手,小力搓`揉,心疼道:“明后日都不写了,我给你揉揉。”

    “淮大哥,我不累。”陶桃笑道,“我就是在想,一会要做什么给你吃。”

    “你早上做的面饼还有,随意吃一点就好。”天气转热,生火做饭也不是什么省力的事情。季淮本身帮不上什么忙,自然对吃食也不挑剔。若是在往前,陶桃跟着他,即便不能做人上人,那也是不愁吃喝享福的。

    现下季淮落魄,不仅给不了陶桃荣华富贵,还得委屈他代写书稿。

    “可我做的面饼又硬又干,可不好吃了。”

    “你做的我都喜欢吃”季淮很会安慰人,也很会撩拨人。

    陶桃笑的可爱,把手抽回,倒了一杯茶给自己:“冷茶喝着好甜。”

    “春日虽过,桃花也谢了,但总能闻到些许桃花香,使得茶水也更香甜些。”季淮明知故问,“也不知道这甜桃味是从哪来的。”

    “甜桃味?”陶桃抿了一口茶,只觉得有茶香甘甜,何来甜桃味?

    再一想,季淮莫不是在说他。

    他是桃花仙,身上自然带着浅薄的桃香。

    陶桃正想说什么,又听季淮惋惜一句:“可惜晚上闻不到,隔太远。”

    说起来,季淮恨不得把那张木床给拆了,怪自己为什么要托张婶买这一张木床回来。

    别人心意相通,若是男女早成亲了,若不是男女也早滚一张床上去了。只有他,摸得着睡不着。陶桃满心都是那张木床,因为它是季淮买了给他的,还是用季淮母妃留下的玉佩换来的,陶桃稀罕着呢。

    左右不愿意与季淮睡一张床,而陶桃的床又太小,只睡得下一个人。

    季淮为此说了陶桃好久,愣是没将陶桃说动。

    殊不知陶桃是因为害羞。

    季淮的书稿中,有一段写到巫山云`雨,短短几字盖过,叫人意犹未尽。

    陶桃懵懂,凡世间的七情六欲他都不曾遇到过,只知自己的那份心思。他原以为,与一个人的喜欢便是相敬如宾的陪伴。

    却不想,季淮的喜欢一点也不客气。逮着他就亲,就抱,肌肤相亲如鱼水交融,多次习惯下来,陶桃慢慢开始懂些人情世故起来。

    眼下他已经晓得,喜欢一个人便会有情`欲。

    若是躺倒一张床上去,巫山云`雨便会翻滚,如一场阵雨连绵。

    想到此,陶桃脸上尽数都是难为情。

    第10章

    自从有陶桃陪伴,季淮曾经在皇城落下的心病梦魇也好了许多。随着身体的康复,季淮夜里睡得极其安稳,显少有入梦的情景。

    不巧今夜风大雨大,吹的窗户咚咚直响,屋里闷的很。季淮睡时,手压在胸口,倒不经意间又梦到了在地牢的酷刑。他的额角全是汗,猛然睁眼,依旧漆黑一片。季淮周身发冷,挣扎着滚下了床,好不狼狈。

    “淮大哥!”陶桃惊醒,赤着脚就过来扶人,“你没事吧?!”

    季淮喘着气,手脚皆布上凉意。在梦里,他还是那个被女干人陷害的罪臣。皇帝要口供,他不招,粗棘的鞭子落在他身边,抽的人倒吸一口凉气。血淋淋的伤口更是被人泼上盐水,疼到他一度昏死过去。

    刑罚小司老鼠般尖利地笑声围绕在他耳边,怎么都散不去。

    季淮的脑袋很疼,他本能般抱住陶桃,像是找了一处他认为安全的地方:“好疼……”

    “哪疼?这吗?是这吗?是以前的伤疤又疼了吗?”陶桃一手帮他揉着膝盖,另一手轻拍着季淮的背。待他被拥紧,感受到季淮冰凉的脸颊时,他才知道季淮是又陷进了以前的痛苦。陶桃轻声安抚道,“淮大哥,你已经不再那了。不要怕,也不要去想。”

    “我不在那……”季淮呐呐地跟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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