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没文化,但魔尊爱你

:#没文化的土狗病娇x白切黑圣女#容卿做了十六年千娇万宠的圣公主,一朝魔域动乱,生灵涂炭,她的皇兄将她献祭给魔域之主殊苍云。她死在被献祭受辱那一夜,却没想到又重生回那一夜。只是这一次她知道了未来会有一人为她杀兄弑父,血洗魔域,成为令人惧怕的魔尊。那个...

作家 四藏 分類 古代言情 | 25萬字 | 130章
第67章
    连那狗妖的儿子也被毒死了才对。

    这些年殊和一向独来独往,怎么又多了一个狗妖?

    一个狗妖手下,殊和居然就敢自称魔尊大人了。

    殊苍云抬手让幻境去追踪容卿,很难忍住不动气,huáng二?与当年那个收养殊和,还跑来救殊和的狗妖是什么关系?

    当年殊和不肯认他,倒是管一个野狗妖叫huáng爹爹。

    他原本只想杀了那野狗妖,但野狗妖太不知好歹了,临死还拉着他的脚,阻止他去追殊和,他就取出了野狗妖的元丹,一起喂给了他池子里的蛇。

    如今,那元丹早被水蛇吞噬gān净了。

    第1章 念信

    容卿被huáng二带出城, 一路朝着营地而去。

    暮色四合,夕阳的一点余晖照在城墙上, huáng二一起跳跃抱着容卿跳上城墙,高声嚷嚷说:“坐大鸟了!”他纵步踏上城墙纵身跃下。

    猎猎的风和急速下坠的刺激感令容卿心跳到嗓子眼,紧紧抱住huáng二的脖子,只见他在坠地的一瞬间又飞身而起,就像坐在失控的大鸟身上。

    这感觉又刺激又畅快,容卿忍不住笑了。

    huáng二也嘿嘿笑:“好玩不?我小时候最喜欢骑在爹的脖子上坐大鸟,好玩得很!”

    他爹?是将谢和捡回家的那个huáng爹爹吗?

    “可惜爹被大恶人杀了。”huáng二声音变得低沉,在风中咬牙切齿地说:“等我做了威武大将军就宰了大恶人!”

    他还记得这些。

    容卿怔怔的看着他,她以为huáng二被药傻,连同这些痛苦的记忆也一起忘掉了, 可他记得。

    她心里难过的将脸贴在huáng二毛茸茸的脑袋上, 抚摸着他的耳朵轻轻说:“不要伤心,等我变得厉害,我和你一起宰了他。”

    huáng二蹭了蹭她,他不伤心啦, 魔尊大人说他爹去天上做神仙了!

    说不定月亮里的神仙就是他爹,爹在天上保佑他和魔尊大人,还有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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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靠近营地, 容卿就听见嘈杂的人声, 看见无数晃动的人影, 紧张地忙低声问huáng二:“就这么直接进去吗?”

    不用偷偷摸摸的?不用避一避?

    在魔域女子可以出入军营吗?更何况她还是王后的身份……

    “先放我下来。”容卿看见一双双目光看过来, 脸红紧张地忙拍huáng二, 至少不能这么抱着她进去。

    “为啥?不直接进去难不成拐弯进去?”huáng二却压根没听懂她的意思, 脚步没停, 直接从那些人之间穿过去, 抱着她闪身窜到了营地边缘的一条河流旁。

    谢和就站在河流旁,余晖之下,他的身影被投入河流之中。

    只有他一个人在,他身旁是燃起的篝火,一阵阵鱼油香飘散在风中。

    “偷来啦!大哥!”huáng二喜滋滋的叫他。

    谢和回过头来,银灰的发被风chuī散,幽碧的眼在看到容卿之后一点点有了笑意。

    他迎向她,伸手托住她的腰将她从huáng二的手臂上抱下来,放在地上:“吃晚饭了吗?”

    容卿脸颊还是红的,背后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谢和当真一点也不避讳:“没有,我在辟谷。”

    谢和唇角一勾笑了:“辟什么谷,明日再辟。”

    “就是,huáng二就不辟谷。”huáng二径直朝着河边的篝火走:“猪头肉大棒骨,给个神仙也不换。”

    大字不识,糙话却不少。

    容卿想笑,可是背后一双双眼睛在盯着她看,只能小声说:“修道不就是要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吗?”

    “你想做神仙?”谢和问她,手那么自然地去拉她的手。

    背后有人在窃窃私语:“真是那位人族的圣公主,咱们的新王后?”

    “我听说新王后与那位有一腿,看来是真的啊。”

    她手指缩了缩,低下头耳朵烫的厉害。

    谢和的手就停在了她的衣袖旁,瞧着她低垂下去的眉眼,他想起huáng爹爹和他说过:人族与咱们魔域不一样,人族的女子把什么名节声誉看的比命还重,人族女子落水了你要是去拉她救她,她是要砍掉被你拉过的胳膊的,所以你娘的痛苦你应该明白。

    谢和收回了要拉她的手,说:“母后不是爱吃鱼吗?吃了再做神仙。”

    他怎么知道她爱吃鱼?

    容卿自己都忘记什么时候告诉过他,她爱吃鱼。

    阵阵的鱼香飘散,huáng二蹲在火堆旁搓着手,迫不及待的喊容卿:“卿卿快来,鱼等不及了。”

    容卿看向谢和,他没有拉她,而是等着她一同过去。

    她跟在他身侧朝冉冉篝火走过去,她看着他垂在衣袖下的手,心中有些懊恼,她在怕什么?在意什么?

    怕殊苍云知道?可他已经知道了,还有什么怕的。

    在意名节吗?可名节是那么没用的东西,救不了她的命,却约束着她违背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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