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间有卧室和一门之隔的客厅。 huáng二看了一眼chuáng上的谢和,很不放心,但卿卿说让他去隔壁,他就听话地又拎起殊月去了隔壁的客厅,将人在地上一扔,他坐在客厅的侧榻上,竖着耳朵看窗外的月亮。 他心里有点难过,却说不出哪里难过,他觉得可能是自己饿了,就将包裹打开,掏出里面的gān粮吃。 那包裹里整整齐齐的包着煮熟的红薯、馒头、jī蛋、菜盒子,竟还有一包蒸好的槐花。 他抓了一把塞进嘴里,槐花裹着面粉蒸的软烂,上面还撒了糖霜,是他昨天吵着要吃的,他以为雪娘不给他做。 他吃着吃着鼻子发酸,掉起了眼泪,殊苍云这个大恶人为什么要来抓卿卿!魔尊大人才开心一些,他喜欢和魔尊大人、卿卿住在村子里! 地上快要昏死过去的殊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好大一只大huáng狗坐在窗户下,边塞东西吃,边抽抽搭搭地在哽咽? 好怪。 ----- 卧室里,容卿将chuáng帐放下,抱着谢和在帐中躺下。 她紧张的心口突突跳,脸热的厉害,抬手捧住了谢和冷冰冰的脸,慢慢将嘴唇贴了上去。 他的嘴唇也是冰的。 她吻了一下,笨拙的用嘴唇温暖他的唇,他颤了一下睁开了双眼,赤红的双眼呆呆愣愣的瞧着她。 她在吻他。 闭着眼笨拙又紧张地吻他。 谢和呆呆地张开唇,接纳她小小的舌尖。(审核员好,没有脖子一下) 她惊的睁开了眼,慌忙收回紧闭上了唇,想往后缩,脑袋被谢和的掌心托了住。 谢和紧贴着她的唇,真真切切的和她接吻。 这是他第一次与她亲吻,她的唇与耳垂触感那么不同,柔软又饱|满,像快被揉|坏的果子。 他难以抗拒地咬了一下。 她痛的推他,挣出呼吸在他唇齿间含糊不清的说:“疼啊谢和……” 他的心麻了,魂儿也没了,怔怔的听着她凌乱的呼吸,锤着他胸口骂他:“坏狗。” 第1章 念诗 绯红的帐幔内,容卿被抓住了手腕,那双赤红的眼睛离得那样近盯着她,眨也不眨,像头饿láng。 他的手指有了一点点温度,呼吸也变得炙热,流动在容卿眉眼间令她脸颊发热,心跳的越来越快。 他托起她的脸,突然俯身贴近—— 容卿紧张的闭上了眼,感觉到热热的呼吸喷涌在脖颈间,他张口含住了她颤动的喉颈,叼着猎物一般,吻着她的颈。(审核员好,没有脖子以下) 又痒又麻,容卿被那滋味折腾的抓紧他的发,他的手掌便轻轻抚摸她紧绷的脊背,含着她的脖颈哑声说:“我不碰你卿卿……别怕。” 不是…… 她不是害怕。 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他却只用嘴唇蹭动着她的脖颈低低说:“读首诗给我听好不好?” “诗?”容卿浑身发热,脑子也被吻的晕乎乎,“什么、什么诗?”为什么突然要读诗? “情意绵绵的诗。”他在她的喉颈上喃喃:“快乐的诗。” 容卿脑子混乱,哪里还想起什么诗,只想起写给他的那两句,便随口胡乱念道:“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 他嘴唇滚动在她颤动的喉颈之上,她念的破碎如断开的珠子,颤巍巍、乱糟糟:“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 他轻轻咬了喉颈一下,呢喃说:“不听加饭诗。”(只是咬了一下审核员) 容卿颤了一下,好笑又好气的道:“什么加饭诗,这是……”她不小心抓住了他的断耳,忙松开手,“会痛吗?我、我抓疼你了吗?” 谢和抬起眼喝醉了一般望她,抱紧她竟有些眼眶发热,只有她问过他,会痛吗? “不疼了,早就不疼了。”他将热热的脸埋在她怀里。 ------ 外间客厅里,huáng二抱着两大包gān粮脑袋歪在侧榻上,睡着了。 殊月趁着他睡着,盘膝坐在地上打坐调息他的伤口,只听见卧房里居然、居然在念诗? 有病吧? 谢和跟他的小母后同chuáng共枕,竟不gān别的就是念诗? 说出去谁会信! 他运行灵力疗伤渐渐入定,刚运行一周,忽听见四周寂静异常,卧房里没了一丁点动静。 怎么没声儿了? 他觉察不对,刚收住灵气睁开眼就对上一把青铜剑,直挺挺的指在他的喉咙口,眼前站着的人正是那位娇滴滴的人族圣公主,他的小母后。 四目相撞,他与容卿皆是一惊。 “你别动。”容卿握着那把青铜剑就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殊月能看见她握剑的手抖了一下,她是害怕的,双手紧紧握着青铜剑,一看就是没杀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