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áng二还是没听懂的歪歪头。 “我比你聪明,你要听我的。”容卿也不和他解释了,将他的鞋子踢过来,故意问他:“你是不是怕豺舅才不敢去?” huáng二登时瞪了眼,跳下chuáng说:“胡扯!我这就去把豺舅的皮扒下来给你做褥子!” 真好哄。 容卿忍着笑,跟着他一起去。 huáng二却横臂拦住了她:“你不去,外面老大的雨又淋湿了,你看家看着魔尊大人。” 容卿看了一眼chuáng上昏迷的谢和,还没点头,huáng二就一溜烟跑出了屋子,她忙喊:“小心些!不许伤害吃草的!” “等着瞧吧!”huáng二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容卿站在屋门口看着他消失不见,才慢慢放下帘子转回了屋中。 只剩下她一个人,这屋子就静的她有点害怕。 她走到chuáng边,伸手摸了摸谢和的额头,自言自语:“也不烫,怎么还不醒……” 伤口还有出血吗? 容卿收回手,小心翼翼的拨开谢和虚虚拢着的衣|襟,想看一看他肩上的伤口有没有渗血,刚刚挑开胸襟,手就被猛地抓了住。 她吓了一跳,心差点跳出嗓子眼,一双幽碧的眼睛睁开望住了她。 “想看哪里?”谢和捏着她的手,喉咙微哑地问她。 容卿的脸霎时红透,忙要抽回手:“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口!我可没有别的意思,你……”她抽了两下,手腕却被谢和凉冰冰的手指捏着不放。 “你还不放手?”她又气又臊得慌,好像她是趁着别人昏迷不醒,故意占人便宜一样! 她虽然想引|诱谢和双|修,但可不会趁人之危! 谢和却不松开,枕在枕头上,一双凤眼一眨一眨的看她,“哦,原来是看看伤口啊。” 那语气颇有些遗憾之意。 “那你脸红什么?”谢和故意问她。 “我是被你吓的。”容卿又挣扎,他这人好讨厌!故意吓她! 可谢和捉着她的腕子,慢慢将她的手放在了衣|襟上:“既然这样,那就继续看看吧。” 容卿一愣。 他操控着她的手,拨开了衣|襟,露出他苍白的胸膛和缠裹着的粗布,“看看有没有流血。”(管理员好,只是看伤口) 容卿的手指不小心碰在他的肌肤上,她慌忙缩住手指,对上他定定的双眼。 他一直在望着她,躺在那里任由摆布的样子。 容卿心头跳了跳,这个人又不肯与她双|修,又好像在勾|引她。 她弄不明白谢和的用意,心中莫名地想戏|弄回去,故意探手顺着那缠裹的粗布摸到他的肩头。 在他以为她要握住他肩膀时,只是在他伤口旁用力点了点。 谢和“嗤”的抽了一口冷气,肩膀在她手指下颤动一下,一双眼波澜粼粼地望她。 她趁机抽回手,有些高兴地说:“没流血。” 谢和瞧着她,慢慢坐了起来,银灰的发披散在双肩,再瞧她的手腕,红了一圈。 皮肉娇贵的人族小公主,捏一捏就红,却带着他和huáng二逃到这里,是为了什么?为了让他做玉鼎吗? 谢和又伸出手,她下意识往后躲了躲。 “我又不吃了你。”谢和指了指她的衣|带:“系得一团乱麻,看着闹心,尊贵的小公主,我替你重新系好。” 容卿穿的匆忙,确实没系好。 她却背过身去,解|开了自己重新系好。 谢和坐在chuáng上看着她低垂着纤细的脖子系衣|带,有种说不出的美感,也有些说不出的不快,慢慢托住腮问道:“亲亲?” 容卿一愣,听见他在背后说:“原来你叫亲亲,那以后我就这样叫你。” “不行。”她系好里转过身看他。 还不等她说,谢和便先问:“为什么huáng二行,我就不行?” 他慢悠悠问:“什么时候你跟他这么好了?你可是我劫持回来的人质,人族小娘娘。” 第1章 文盲 huáng二不吓唬她,还听她的话,她就是要和huáng二魔域第一好。 只是谁也不能叫她亲亲,叫亲亲像话吗? 容卿正正经经和谢和说:“我叫容卿,卿本佳人的卿,你与huáng二谁也不许乱叫。” “卿本佳人?”谢和托着腮,动动眉头:“那是什么?” 那是什么? 容卿被他问住了,他没读过书吗?一点儿书也没读过?这四个字连不识字的小内侍也知道是何意。 “qing qing、qin qin有什么分别?不都是亲嘴的亲?”谢和唇齿里念着这几个字,也不觉得有什么分别。 容卿脸一红,“分别大了。”她简直惊呆,这两个字怎么能一样啊,她可不想被叫亲嘴的亲! 她下意识的伸手拽着谢和的衣袖,将他的手拉过来,捧着他的手背,在他的掌心里一笔一划的写:“卿,我的名是这个卿,与那个亲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