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 想象一下任务失败可能会降到她身上的不幸遭遇,展晴儿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于是这一场画面从我的角度,也是从王女的角度,就被演绎成了这样:皇甫秋动作轻柔地为展晴儿擦拭着衣服,头一直仰着,用充满柔情和眷慕的眼神凝视着展晴儿(这里纯粹我的脑补,因为他背对着我们,所以重要的不是具体眼神,而是背后的人会怎么想)。而展晴儿则摆出一副被皇甫秋擦衣服擦得十分享受(?)的表情,眼神微闭,脸颊绯红。 这种效果真是相当的惹人遐想。 我快速扫描了一眼对面的蔺佑,只见他正红着眼睛咬牙切齿,还拿着一枚红果的手用力捏着。“吧唧”一声,果酱飞溅。 我的身心瞬间舒畅到了顶点。 气吧气吧!气死你! 哼哼,之前让你们自由发挥,居然还真的自由到了说“靠近阮璐会变滑头”之类的话了。让你说我坏话! 我无声地咧嘴大笑,却眼见临国王女全身都颤抖起来,手中的筷子“啪”地掉下,猛然拍案而起:“秋——” “秋儿擦干净了。”皇甫秋的时间把握得很准,临国王女刚开口,他就退身站了起来。转头对王女道:“秋儿在。” 临国王女哑口无言,出口的话兜了几个圈,脸色不善地坐下,连带着看向展晴儿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恶毒。 可惜,展晴儿完全无暇顾及她。皇甫秋退开以后,她就横扑到了座位上,拼命向对面恨得快哭出来的蔺佑眨眼。大有要用眼神表达出她心里只有蔺佑一个人的意思。 摊手,我怎么可能让他们愉快地和好呢~ 抬头向坐在蔺佑旁边的展想墨和曾少离打个眼色,我用口型说道:“带蔺佑走。” 两人对视一眼,点头。 “今日天清气朗,听闻御花园的向阳鸟总喜欢在这等好天气飞出枝桠。”曾少离抛砖引玉。 展想墨接口:“那向阳鸟向来羞于见人,就连我也从未见过呢!” 皇帝马上心领神会:“正好朕有要事与王女还有阮爱卿细谈,不若你们几个男子先去看看向阳鸟,迟点回来没有关系。” 蔺佑的脸马上白了。 捅马蜂窝了(上) 在展想墨和曾少离不露痕迹的胁持下,在皇帝看似慈祥实际憋笑憋得要死要活的温柔注视下,在我外表平静无比内心仰头狂笑的无语目送下——蔺佑终于恋恋不舍地移动尊脚,一步三回头,看着展晴儿的目光悲壮得他好像要去为国捐躯一样。 视线一扫,蔺佑给我的最后一个眼神充满了杀气…… 被他小小惊悚了一把了的我在两秒后恢复平静,心里窃笑:让你说我坏话,活该~ 几个男的一走,食宴上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起来。皇帝大手一挥,召出一队穿着妖娆的舞男上来翩翩起舞。蒙着面纱隐约可见的面孔,看起来貌似比我还要细上那么一把的腰肢,还有那屁股,那腿…… 我含了半嘴的酒水当即没有出息地喷了出来。 皇帝猥琐地笑着:“阮爱卿,如何?朕的这些舞郎不错吧?” “不错不错,那是相当的不错啊!”我眼睛瞪得大大的,唯恐一不小心就漏掉某些精彩动作:“哇!你看那个男的,下腰啊!”不怕走光吗? “嘿嘿嘿嘿嘿嘿……”皇帝笑得很有节奏,摸着下巴小声道,“阮爱卿,如果你有兴趣,可以每天都进宫观赏的……” “嘿嘿嘿嘿嘿嘿……”我也笑得很有节奏,摸着下巴小声道,“那多不好意思呢……” 两人对视,我和皇帝无声地奸笑起来,肩膀有节奏地一抖一抖。 可惜其他人完全没有沉浸到我们之间的默契当中。临国王女沉着脸捏着杯子,时不时回头瞟一下皇甫秋。皇甫秋态度冷淡,嘴巴轻抿,垂着眼帘充分扮演一个合格的随从身份。至于展晴儿…… 回头看一眼她,却发现她正一脸痴情地望着远处。 呆了呆,我和皇帝的视线顺着她的目光移动。 愣住! 原本应该跑去看向阳鸟的三个男子,此刻正光明正大地缩在某个大型草丛背后,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们。说他们光明正大,是因为别提是我,就连从皇帝那个角度,都能将他们三人的行踪看得一清二楚。 特别是三人眼底蒸腾着的不知算是怨气还是怒气的火光…… 我和皇帝很有默契地打了个哆嗦。 看了看身旁半天进入不了状态的王女,我决定速战速决,指着桌上的水果便开口道:“晴儿你看,这果珍看起来颜色鲜艳,一定很好吃吧。” 展晴儿被迫打断和蔺佑的眼神交流,回头干笑道:“那个……我不是很喜欢吃水果……” “那就尝点花莲酥吧。”皇甫秋的声音柔柔响在耳边,临国王女刚反应过来,身后的男子就突兀站在了旁边,小心翼翼用筷子夹起一个精致的点心,放到展晴儿雪白的碟子上。 “展小姐,请用。”皇甫秋微微侧头,水波荡漾的双眸直直凝视着展晴儿,唇角一勾,衬着眼角的泪痣,说不出的妖媚。 我突然觉得自己心跳都加快了一点,连忙往嘴里塞了块糕点。抬头一看,展晴儿脸上正慢镜头一样腾起红晕,嘴巴轻抿,慌慌张张地别开了视线。 我圆满了。 临国王女呆了,许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皇甫秋,她的脸色姹紫嫣红的转了个轮回,才“碰”一声拍案而起:“秋儿!” 皇甫秋迅速直起身来,恭敬道:“王女息怒,秋儿只因刚才失手泼湿展小姐的衣裳,心底不安,并非有意逾越。” 临国王女被抢白,咬牙切齿半天说不出话。 皇帝笑了:“都说王女的幕僚皇甫秋为人处事大方得体,不卑不亢。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王女,你也就别忧心了。” 皇帝都开了口,临国王女自然不好发作。又深深地看了皇甫秋几眼,才讪讪坐下,转头向皇帝解释道:“圣上多虑,小王并非因秋儿突然上前而怒。只是,秋儿作为我的幕僚,我向来以礼待之,旁人的盏茶备食之类的事情从来无需经他之手。今日秋儿不慎将水泼到展小姐身上,确实有不对之处。只是相信展小姐心宽体胖,定然不会放在心上,也就请她免了秋儿的服侍吧。” 听听,听听,这话说得多艺术。 明明就是对皇甫秋突然上前给展晴儿夹糕点不开心了,偏偏不肯责骂皇甫秋。还绕了一大圈提醒展晴儿应该心宽体胖,在皇甫秋夹糕点的时候“主动地予以拒绝”。啧啧,王女啊王女,原本我还觉得要判断出你是不是喜欢皇甫秋,难度颇高。可是这么一来,眼睛不是瞎的都能看出来了好不好? 这么护短又舍不得责备手下的主子,这世界上可没有几个。 皇甫秋嘴角微不可见地勾起一个弧度。 我咳嗽一声,努力憋笑:“话说回来,王女,‘你的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