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说起来,朕曾许过少离可以自行挑选夫婿的要求。这么说来,少离便不合适了。” “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曾少离没有否认。 展想墨对于曾少离拐弯抹角将自己置身事外的行为非常不满,怒目一瞪,给了他一记白眼。 “那么,想墨,就只好委屈你了。”皇帝笔锋一转,朝向了展想墨。 “不可!”展想墨脱口而出。 “哦?为何?”皇帝一脸调侃地看着展想墨,似乎早已料到他会拒绝。 展想墨眼底流光回转,视线若有若无地瞟到我的方向:“启禀母皇……儿臣,儿臣已经有了意中人……” …… 我清楚地感觉到浑身的汗毛突然竖了起来。 “意中人!?”皇帝反应很大,“谁!?普天之下,居然还有如此勇敢之人!?” 展想墨眼底流光变成了han光,忍了好几次才勉强将怒火咽下:“启禀母皇,就是她!” 一根手指指向了我的方向,我躲闪不及,被展想墨一把抓住。 “哦……”皇帝看向我的眼神有点玩味,“人才啊。想不到我东祖国居然还有如此人才啊!” 我干笑:“其实我不……” “其实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展想墨接得飞快,一句话音量极大,当下震得我哑口无言。 皇帝睁大了眼睛,语气严肃起来:“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展想墨紧紧拽住我的衣袖,“母后若是不信,可以向臣妹还有曾家公子求证。” 皇帝的目光射向其他人。 众人沉默表默认。 “原来如此。”皇帝恍然大悟,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赏,“果然是人才!好!好!想墨是我御子,既然你们已有夫妻之实,那朕又岂会棒打鸳鸯。” 展想墨眼中投射出欣喜的神色。 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安。 “不如,朕给你们赐婚?” 娶我(下) “不可!” “不行!” “不准!” 三声惊慌的制止声同时在耳边炸开,震得我耳膜一阵生疼。 言笑会叫意料之中,骷髅激动过度从鬼都传音过来也是意料之中。但是为什么连曾少离也要吼一嗓子?明明展想墨才更应该反对才是吧? 我挖着耳朵百思不得其解。 皇帝显然比我对这个问题更感兴趣,满眼呼之欲出的八卦神色:“为何?” 我也颇好奇地等着他的答案。 曾少离张口结舌。 “女未婚男未嫁,正是情深意浓之时,有何不可?”皇帝自言自语般念叨着,回头看向展想墨,一副欣慰的样子,“况且想墨老放在家里折腾也是个麻烦……咳,朕的意思是,想墨已到了适婚年龄,是时候寻个良妻了。” 展想墨眼底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承母皇贵言,儿臣已经寻得良人。所以,临国王女之事,恐怕已是无能为力。” …… 奸诈! 我的心里响亮地回荡着这两个大字。 “可是……”曾少离急急开口。 “少离可有歧义?”皇帝似笑非笑地看着曾少离。 曾少离为难地在我和言笑之间来回扫描,隐晦地将他的意思表达了出来,其余部分就由皇帝自我想象。 果然,皇帝很自然地随着他的目光投到了言笑身上,眉头微皱,突然点起头来:“哦,这位必定就是福雷城的小乞丐吧。名字唤作什么来着……啊,好像是唤作言笑吧。” …… 为什么皇帝会知道言笑的名字,这个问题已经不需要想了。身边的人一个二个都能跟皇帝扯上点关系,打小报告应该也相当方便。如果没猜错,估计她连我的名字都已经知道了——不然怎么一直都不问呢? 果然,皇帝的下一句就是:“朕想起来了,这位言笑和阮璐似乎神交已久,论相识的时间,算起来比想墨还要早些。” 展想墨从嗓间挤出一声冷哼。 “这可就难办了……”皇帝摩挲着下巴思考起来,“论身份,想墨为朕的御子,自然不能身居侍郎之位,只是……” 皇帝的视线投到了我身上,咧嘴一笑:“阮爱卿,你怎么看?” …… 她的意思是,让我挑? 那如果我不选展想墨……会不会被他一鞭子抽死? 我试探着看向展想墨。 他一记眼刀飞过来,毒辣的神色下一秒转变成温柔似水,隐隐间还能看见眼角一滴晶莹的泪珠:“璐儿,你想想当初你是怎么在逢生城苦苦求爱!想想在我拒绝你以后你是多么的悲痛交加!难道现在追上手了,你就准备抛弃糟糠置我不顾!?” …… 算是见识到不要脸的最高境界了。 他的脑子到底要进多少水才能想出这种恶心到烂俗的台词啊!? 无视他做作的表情,我抬头对着皇帝,语气真挚:“启禀圣上,草民阮璐,是个纯良的人!” 皇帝饶有兴趣地看着我:“那又如何?” “作为一个纯良的人,抛弃糟糠这种事情,草民是绝对不会做的!”我义正言辞。 展想墨眼前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喜新厌旧这种事情,草民也是绝对不会做的!” 一直低头看地板的言笑微微抬头,眼角通红。 皇帝点头表示理解:“也对。家和万事兴,夫郎多不算本事,能够哄得住才算能人!” …… 我一抹脸:“所以,作为一个如此纯良的草民,在决定他们终身大事之前,有一件事情我必须坦白!” 皇帝好奇地将脑袋凑了过来。 “其实,早在草民认识言笑和展公子之前,已经成婚……”我弱弱地开口。 言笑:“……” 曾少离:“……” 展想墨:“……” 气氛凝固了几秒。 皇帝果然是皇帝,反应速度比其他人快多了,一下笑了起来:“阮爱卿,你可知道,欺凤是怎样的大罪?” 我默了。 虽然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和,甚至带着些许笑意。但是那句子的内容根本就是赤果果的威胁嘛! 我还不信了,就算你们查过我底细,难道还能查到鬼都去。 虽然很不好意思要借用骷髅当挡箭牌,但是回去哄哄他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草民没有撒谎。草民本就不是东祖国人,之所以来到此地,就是为了替仙逝的夫君左伯桃寻找一样东西。”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凄惨中带着点时代的沧桑感。 众人脸色一缓。 皇帝的语气也变得缓和起来:“你夫君已然仙逝?” 我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水,泫然欲泣:“虽然伯桃已经死了,但是,他会永远活在我的心中!” 众人将信将疑。 “原本我打算找个好时机再将这件事和盘托出,可是连日来事情太多,坦白的时机一拖再拖,便迟迟没有出口,并不是我有心隐瞒。”我再接再厉,“但话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