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国忠臣,她表妹是皇女,她老公是小三。 打死我都不相信这是巧合! 抢夫之争(下) 虽然我连蒙带骗愣是把自己的身份弄到了“已逝旅双国后人左伯桃”的老婆上,但想凭借一个身份把杯盏弄到手,基本就不可能。 方法一:叫王女直接把那杯盏给我。 结论:开玩笑,我脸皮就是厚也没厚到那个程度,而且谁会那么傻把一件那么贵重的东西送给别人。 方法二:跟王女说我要出钱买。 结论:更开玩笑,我要是有那个钱还用天天在曾少离家蒙吃蒙喝?而且王女看起来根本就不缺钱。 方法三:求皇帝出面说一下情。 结论:这已经不是开玩笑的境界了。就算皇帝再怎么爱嬉笑玩闹,人家始终还是个皇帝。万有定理里面说过来——求皇帝办事会死得很惨的!别说她根本就没有帮我的理由,就是有,帮完以后指不定给我和展想墨一个赐婚…… 那我这辈子都别指望能再见到骷髅了。 它会让我回鬼都才怪呢! …… 经过脑子一番激烈的纠结思考,我选择了沉默。反正之前开口就是为了表达一下自己想要杯盏的心情,接着该怎么折腾,随便他们搅和吧。 我一沉默,众人的眼光就都集中到了王女身上。 这么火辣辣的眼神盯得王女眉头猛皱,看就要勃然大怒,皇甫秋突然开了口:“虽说阮小姐已逝夫君乃旅双国后人,确实该为其夫寻回国宝。可这杯盏亦是王女耗尽千金所得,自然不可能白白送与你的。” 我点头表同意。 皇甫秋继续道:“其实这杯盏本就是王女准备送给圣上的礼物,若是杯盏到了圣上手中,圣上想要将它赐给谁,也与我们无关。” 我眼睛一亮,目光闪烁地投向皇帝。 皇帝被我热切的目光盯得有点发颤。 “只是,与其将杯盏奉给圣上,让圣上赏赐给阮小姐。还不若由王女亲手将杯盏送给曾公子,好讨个美人欢心。”皇甫秋不急不慢地说下去。 …… 这么无耻的方法他都好意思直接说出口? 我和皇帝一众呆呆地看着皇甫秋,为他的脸皮厚度感到惊叹。 皇甫秋倒是坦然,依旧面无表情:“当然,这等不耻的事情,王女是绝对不会做的。” …… 我们的视线转移到王女身上,那丫正欢腾地捧着装了杯盏的盒子向曾少离跑去。闻言,险险地刹住车,讪笑几声,走回原位。 我和众人:“……”这叫绝对不会做? 皇甫秋眼神复杂地看了王女一眼,转过头总结:“所以,不如就来一场比赛,杯盏由获胜者得。” 比赛。 又是比赛…… 我现在一提到比赛就满脑子的西瓜在横飞…… 能不能直接点,石头剪刀布吧? “虽是比赛,但也并非人人都有参加的机会。王女本就心系京城十大公子,就是要比,也唯有这十大公子能参加。”皇甫秋相当自然地宣布起了比赛规则,“不过,既然阮小姐也对杯盏蠢蠢欲动,那王女如此心胸宽广,自然不会将你拒之门外。” 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果然有什么主人就有什么手下。 而且说到底还不是要我比赛! …… 我自暴自弃地瞪向他:“比什么?” 皇甫秋微微侧身,看向了身后王女。王女咧嘴一笑,一字一顿道:“比——武。” 比武,对我这么一个虽然挂着名号学过拳击,但实际上跑个五十米都喘得不行的人来说,意义跟“去死”两个字,是一样的。 所以我在目瞪口呆十秒以后,开口:“大家都是斯文人,所谓女子动口不动手……” “本王又没说要自己上场。”王女斜眼看了我一下,“打打闹闹这等小事,自然是手下的人做了。” “也就是说,打打闹闹这种小事,我也不用自己上场,直接拜托小曾就可以了?”我认真地思考着。 王女眼中精光一闪,视线在我和曾少离间转了个来回,冷笑道:“可以。只是还有一个条件——若是你请京城十大公子帮忙,输了倒没什么。若是赢了,那赢得杯盏的公子便要嫁于本王为夫。” 我一下跳起来:“开什么玩笑!你赢了可以留住杯盏,输了还能娶个老公——便宜都是你捡了,哪有这种好事!” 王女一瞪我,转身向皇帝行礼:“圣上,小王千里迢迢自临国赶至东祖,携聘礼百褶如意三个、锌木七弦琴一柄、夜明珠五颗、碧霞云纹玉雕一件,此外金银珠宝、奇珍异品十余箱,可见小王的心意。可纵使小王情深意切,联姻一事还是一拖再拖。时至今日,小王难道还不能想出点方法为自己求得爱侣?” 皇甫秋眉头一皱,欲言又止。 皇帝抑扬顿挫地抢在他之前开口:“准了!” 王女喜形于色,谢过恩后就带着皇甫秋匆匆离场了。 我和曾少离一众整齐地看向皇帝,只见她咧嘴一笑:“不必担心。朕既然答应了这门比试,就有把握赢!” 说罢,一个暧昧的眼神飞到我的方向:“更何况,朕和阮爱卿什么关系嘛!阮爱卿早晚是得叫朕做母皇的不是?” 时日飞窜,三天时间就在我偶尔想想骷髅不时亲下言笑经常和曾少离聊天日日躲着展想墨的时候,过去了。 又是御花园。 我表示无法理解皇帝对御花园的爱。吃饭宴席也就算了,连比武都要在御花园,她是恨不得上台打架的人辣手摧花吗? 皇帝见我满脸忿忿不平,还以为我担心比赛,便偷偷地凑过来安慰道:“儿媳妇,别担心。这次比赛,稳赢!” 我白了她一眼:“怎么可能不担心,我连出赛的人都没见过。” “见过了,见过了的!”皇帝咧嘴笑得一脸便秘,看她那眼神,还隐隐带着些恶作剧的神色,“你放心,朕找的人还会有错吗?待会出场,保证惊艳!” 我“哈哈哈”干笑几声。 惊不惊艳无所谓,只要别让我惊悚就行了…… 小小地安慰了一下自己,抬头一看,王女带着皇甫秋从远处走了过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人的脸色好像有点难看,连走路都颤巍巍的。 但很快,我们就知道为什么了。 因为皇帝咬着瓜子小声地冒出了一句:“看来泻药下重了……” 我和曾少离一众看向她的眼神顿时诡异了起来。 皇帝脸上一红,辩解似的解释道:“放心吧,若非有十足的把握,朕是不会这么做的。” 我们的眼神更加诡异了。 皇帝认真道:“真的!朕只是让人秘密潜入使驿,趁着他们吃饭的时候,偷偷在饭菜里加了几滴秘药而已。而且都是三天前的事了,他们不会怀疑到朕身上的。” …… 三天前下的几滴药,人家现在走路都还歪歪扭扭的,那药效也太强了一点。